孩子的話在整個寂靜無聲的病房裡顯得尤為刺耳,衛燕爾其實也沒有打算讓他知道的,但路亦銘明白。阿澐以後都生活在她的身邊,少不了總是會問爹地去哪兒了。到時候她很難給出阿澐一個滿意的答案。
“阿澐,過來。爹地跟你說一個祕密。”路亦銘張開雙臂,阿澐遲疑了一會兒。終於走到了路亦銘的懷中,而路亦銘抱著他,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唐妮很難用脣語讀出來他說了什麼,但他懷中的孩子逐漸喜笑顏開。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衛燕爾站在一旁,看著路亦銘的樣子。心中感覺到欣慰,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很好的解決好。
“他是個好男人。”唐妮站在了衛燕爾的身邊,或者這樣的話,但衛燕爾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無論你們今後會怎麼樣,他必然都會顧及到孩子的感受。恭喜你,做了一個無恥的小三。又生活在了我的孩子的陰影之下。”
衛燕爾在憤怒的時候就會使用嘲諷技能,她的毒舌的程度並非是一般人所能夠匹敵的。所以他們也只是跟她鬥鬥嘴罷了。並不想跟她真的較量。
她說的話難聽,但唐妮能夠忍住。對此,她淡然一笑,說道,“我跟阿銘也會有孩子。看看到底是我厲害,還是你這個前妻厲害。鹿死誰手,現在做決定,未免太早了點。”
衛燕爾知道這是一個早就有答案的問題了,但唐妮一直都在垂死掙扎而已。她笑了笑,對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對她做了個口型。直接將阿澐給抱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你的前妻也非常厲害。竟然說我是LOSER。不錯。”她環臂抱在自己的胸前,眯了眯眼睛,看著衛燕爾踩著那雙高跟鞋走了出去。不得不說是真的很有氣場。
而這樣的女人,這樣自信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了。對於所有的男人來說,都是如此。
路亦銘其實在心中連連叫好的,但臉上卻顯
現出了幾絲淺淡的憂愁。他不說話,而唐妮也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
她這樣說著,但路亦銘仍然沒有要繼續發展的意思。其實在這之前,她也沒有的。但衛燕爾的手上多了一把可以威脅路亦銘的利器,這對於她來說不公平。
真是可笑,自己從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殺人了,從來都沒有公佈公平的問題,但現在自己卻在想著這樣的問題。當真也是讓人覺得諷刺。“這樣對於我來說不公平。”
見著路亦銘不說話,她又說出了剛剛的那句話。她自己都覺得矯情。但路亦銘只是將她的下巴輕輕地挑起,揚起嘴角,知道她或許已經要上鉤了,他就直接再添一把料吧。
“你跟她不一樣,你是最特別的女人。”
路亦銘這話說的有些曖昧不明瞭。唐妮眯了眯眼睛,眼神裡有不一樣的神色,她現在非常想要得到路亦銘。但自知路亦銘已經是非常危險的個體,她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都告訴自己不要再繼續陷下去了,可她根本就不想聽從。
“最特別的女人是什麼意思?”她直接坐在了病**,張開雙腿直接夾住了他那雙黃金比例的大長腿。繼續說道,“我現在就想要了你。”
路亦銘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裡都是冷漠的神色,跟尋常無異。他冰冷的好像從來都不曾屬於她。眼前這男人就好像是傲世的王者一般看著她,彷彿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已。
路亦銘的表情讓別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但他的想法,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他的嘴角勾出一絲的笑容的時候,直接的將她給撲到在了**。雙手摁壓住了她的雙手,嘴角的笑容有些曖昧不明,但又時而讓人感覺到寒冷。
“你確定麼?或許有人跟你說過我很危險。”路亦銘再三地提醒著她。而他越是這麼說,她越是想要看看這男人的本質到底是怎樣的。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也不會有任
何的機會再一次的看見勾炎了。
而眼前的路亦銘,跟勾炎有頗多的相似之處,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她又有時候會將他看成勾炎。
“在我接近你的時候我自己也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她的紅脣就要印在了他的嘴脣上。但路亦銘一向不會用嘴脣去親吻自己不愛的女人,所以也是非常巧妙的躲開了。
他在她將她的衣服解開的時候看見了一道未曾癒合的傷疤。“你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條子。”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將唐妮給逗樂了。“怎麼可能,你就沒有想過我也是非常危險的人嗎?”她這樣說著,眼神裡都是對於他的渴望。
但路亦銘覺得她有些失職了,他笑了笑,將自己的襯衫給解開了,露出了讓人流口水的完美身材。他伸出雙手去撫摸她的傷疤,動作輕柔,眼神裡的平靜也讓唐妮誤以為這是溫柔的表現。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但卻又無比的清醒。她又再一次的將自己中毒的這個資訊從腦子裡給刪除掉了。
過了不多久,她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路亦銘冷笑了一聲,打了個電話給堇臻,堇臻來到這裡之後,便就看見脫光了的唐妮和衣衫整潔的路亦銘。他正抽著雪茄,看著雜誌,濃厚的煙霧緩緩地從他那薄脣中吐出,一舉一動都優雅的好像是畫一般。
“找個兄弟來解決她。”他起身,輕輕地將自己腿上的灰塵給撣了撣,“順便將她帶到四季酒店,將一切都給打點好。告訴基地的技術人員,這藥很好用。”
此時此刻的衛燕爾已經到了宅子裡,戴文也跟著她一起進了屋。
茜茜已經醒過來了,正因為看不到衛燕爾而鬧起床氣。當她看見路澐的時候就什麼都好了。笑著撲過去。可見兩個小傢伙的感情到底有多好。
其實衛燕爾非常好奇路亦銘跟阿澐到底說了什麼,便就問道,“爹地跟你說了什麼?你那麼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