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裹了一條浴巾才出來。不免有些後悔,皺眉道,“那倒是沒有的。你不是還看檔案嗎?你現在看完快點睡覺吧。”衛燕爾還沒有習慣眼前這男人,雖然心底裡一直有聲音告訴自己要相信他,而自己的確也這麼做了,但到底讓她有些擔心。按道理說自己跟這男人也不算認識太久,她不記得從前的日子,這記憶自然是要從前不久才開始算的。就這樣開始跟陌生人,上床,是不是不太好?
路亦銘不打算放過她,直接吻住了她的脣,衛燕爾一驚,掙扎了幾下。卻又感覺他好像是在放電一樣,心中有些震顫,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之後便就妥協了下來,路亦銘對於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沒有辦法解決。她知道自己或許已經陷入到這泥潭了,但沒關係,她會好好的珍惜的。
這路亦銘粗礪的大手開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移著,當他的脣齒從她的脣瓣遊移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的麥色肌膚在這樣的暖光下太誘人,那深深淺淺的傷疤也印證了他從前到底有多努力,到底有多光榮。現在也是如此,他變成了她的守護神。處處都顯得他用心無比,是個好丈夫。
她不知道自己從前是否是這樣的,但這一切讓她瘋狂。她眼神之中的迷離更讓路亦銘著迷,她一向都是如此。路亦銘在她離開的三年裡,不止一次的夢見她的容顏,夢見她在自己的耳邊低吟情話,夢見她那如天使一般高傲純潔的笑容。因此她的容顏總是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裡,他知道她終究會回來到他的身邊,這一切都是時間問題而已。他也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路亦銘順手將燈給關了,黑暗中只剩下她的喘息聲,讓他瘋狂,讓他著迷,他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在耳邊低吟著什麼話語,磁性的嗓音讓衛燕爾欲罷不能。她纖細的雙手在他的後背遊移著,
無疑又是一劑上好的催情劑。月光正好,皎潔無比,從那輕紗似的窗簾之中照射進來,柔美而又寧靜。
衛燕爾或許在從前的時候無數次的幻想過自己丈夫的模樣,體貼的,溫柔的,也奢求過無數次,讓蒼天早日遇到她的白馬王子。她不想再經歷錯的人,她自知看似勇敢,實則膽小無比。她的害怕,已經成為了她心中那讓人感覺到無語的傷痛。她是知道的,這些事情都已經成為了致命傷痛。就算自己不曾記起來,當自己的思想延伸到那時候的記憶的時候,留給自己的也只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半夜裡,衛燕爾再一次的醒來。看著路亦銘沉睡在黑暗裡,將她緊緊地擁抱。她伸出手輕輕地撫著他的臉龐。心中的滋味無比複雜,就好像飲下了一杯名為歲月的酒,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酸甜苦辣盡在其中。
“還不睡?每一次都會半夜醒過來,心中有事麼?倒是可以跟我說說,是哪一家的包包又讓你心動了?”路亦銘現在如此溫柔,讓她感覺有點不現實。但卻又如此真實地存在著。
“哪裡,就是剛剛醒過來,精力有點充沛罷了。”她低聲回答道,黑暗中他們二人的低語讓整個寂靜的夜晚愈加柔和。她說話的聲音讓他心動,她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心動。無論是她的好,還是她的不好,他都統統接受。
他睜開了眼,在黑暗中猶如發亮的星辰,對於他來說,衛燕爾的感受是極為重要的。就比如說他從前,沒有很好的意識到這一點,所以變得無比的混蛋。而他知道自己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才覺得心安。
“你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吧。無論好壞,我都聽著。或者你只管挑好的說。我都聽著,就當是故事了。”她隨口一說,路亦銘沉默了一下,旋即笑道,“那好,你想聽什麼我都給你說。”
“但你要知道,我永遠都愛著你。這是一個鐵打的事實。知道
了嗎?”路亦銘這樣說著,心中有些擔憂。她與從前無異,但丟失了記憶,他知道她心中是有些痛苦在攢動,但他會很好的安撫她的。
第二天,衛燕爾剛剛起床就接到了幾個預定電話。今天又註定是忙碌的一天。透過最近衛燕爾將從前的畫稿給溫習了一遍,也能夠設計出比從前更好的衣服。所以自然有明星和模特來找她來定做晚宴的服裝。在S市也更是有了大名氣。
但是衛燕爾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所預定的衣服都給趕製出來。可她的心中仍然惦記著阿澐,“阿銘,你說兒子要多久才能出院?醫生都不讓我去看。哪兒有這麼嚴苛。他都醒過來了。”
路亦銘感覺她快要炸毛了,便就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過幾天我們再將他接出院。”今天路亦銘也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他也沒有那麼多空閒要去處理關於從前的事情。
衛燕爾終究不放心,非得要路亦銘載她去醫院看一眼才放心。她看著病**那小小的人兒,心中終究不是滋味。她也還不清楚當天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害的她兒子變成現在這樣的,她要讓他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她讓路亦銘將車靠邊停,問道,“究竟是誰將我的孩子弄成這樣的?你怎麼不說?我現在就是要知道那個人是誰!”衛燕爾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她不可能會放過那人的。無論男人女人,她都要讓他付出千萬倍的代價。
路亦銘知道總是隱藏著她也不好,於是便就說道,“我已經將她給緝拿住了。現在正關著呢。是從前仇視我們總是想要分開我們的一個女人。”路亦銘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衛燕爾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跟從前的自己有必要的聯絡,並且還跟路亦銘有關係。她知道這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去計較。但衛燕爾真的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白白受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