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真的將路家的百分之二十的財產劃為自己的私有財產了。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麼,班也很少去上。所有的活兒都交給了下屬去搭理。他也是忒放心了吧。
“查出了這一層關係之後,你再來彙報給我。現在他或許知道我是派人跟著他的,將那些人手都撤回。靜觀其變。夜路走多了總會撞鬼。”路亦銘說著這些話,神情更是冷漠無比的。他的眼睛始終都看著窗外,卻不知道在看著哪裡。
堇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關於穆初曉的事情。什麼時候去看她為好?”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忽然想到勾炎。那小子總是在自己疏忽的時候來綁架衛燕爾。而這綁架之前,自己又跟衛燕爾吵了架。她負氣離開,這穆初曉或許也會是如此。“在她跟路墨乾吵架之後我們再去看她。帶上衛燕爾,免得引起懷疑。不過,要讓衛燕爾直接拖著我一起去。這樣才有藉口。”
這個是自然的,堇臻應聲之後。便下去辦了。
衛燕爾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果然是萬份著急,路亦銘恰巧來到了她的房間,看著心急如焚的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受傷的時候還沒見她這樣心急過呢!
“阿銘,阿銘你帶我去醫院看看初曉吧。她怎麼會無故流產了呢?”
無故?除了身體不好之外,所有的意外都不是意外。他看了衛燕爾一眼,坐在沙發上,緩緩地抿了一口茶,說道,“是我小叔將那孩子給搞沒了的。他愣是相信那孩子是威廉的,這有什麼辦法?誰讓他不相信呢。”
衛燕爾聽此,更是大驚。她也沒有想到路墨乾會真的相信了。穆初曉是怎樣的人他難道不知道嗎?是將他視為神祗的女人啊!他怎麼能夠忍心來傷害她!還是他親手將那孩子給打掉的,她失去過孩子,自然也是知道這感覺有多麼痛苦。更何況穆初曉還是那樣堅強的女人,更是寧願流血都不會流淚的女強人。她現在遭受了這樣的打擊,
更是比死還難受的吧!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真是糊塗啊!女人失去孩子的時候,更是無比痛苦的,他怎麼……怎麼能夠這樣!”衛燕爾從來都不是喜歡爆粗口罵人的人,所以在現在看來,她那神情更是叫人發笑。急的不得了,但是卻又什麼都不能做。
路亦銘不著急,失去的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他當然是不著急的。更何況,他總感覺要向衛燕爾索取一些什麼才甘心。便是將這小女人往懷中一摟,她重心不穩便掉落在他的懷裡。她好似害羞了一樣,小臉燒的通紅。
“你做什麼!你現在快帶我去啊!你怎麼……怎麼這樣……”
路亦銘看著她這生氣的小模樣甚為可愛。也是愛不釋手,便一手提起了她的下巴,邪魅笑道,“要是想然我帶你去,你是否該表示一下?嗯?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有這身子。要是不讓大爺我舒服一下,我又怎麼帶你去呢?”
媽的,這禽獸!衛燕爾在心中暗罵著,但是她的心臟更是噗通噗通地跳動著,好像是在打鼓一般。她更是掙扎,但是卻已經被他緊緊的抱住。“我又不是你老婆,沒必要取悅你。”再說了,是他老婆的時候也沒有想要取悅他。
聽著她說這話,路亦銘挑了挑眉,冷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走向二樓,將她放在**的同時自己也一個勁地壓了上去。看著眼前這紅的像是蘋果一般的小臉,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自己的心情也更是變得愉悅無比。
還不等她說什麼,便已經吻上了她的脣。她隱隱地叫著什麼,又好似低語一般在他的耳邊說著話。四肢卻在不知不覺間被他這片刻的柔情所俘獲。現在可是大白天的啊!
“現在是白天啊,不要……”她這樣說著,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聲音,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眼中已然有了那將路亦銘的身體燃燒起來的旖旎,好像是一把火。點燃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聲音變得軟糯無比,更是誘人。他吻著她,擁抱著她,仍然忍不住地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以宣告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似乎總是想著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內。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但是在看見她那微微抿著的嘴脣時,卻是又將那一絲的理智給丟到了九霄雲外。一室旖旎,她更是將他的面孔看得真切,無論是從他那麥色肌膚上掉落的汗水,還是他每一個不經意的笑容。都已經將她的心神給佔據。
她想她是沒救了。這輩子就栽在他的身上了,縱然知道他傷害自己最深,但是他溫柔的時候,她就不記得他的壞了,更是不會記得他那惡毒的話語。她只想時間停下來,停在他最愛自己的時候。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都只想要跟他一個人白頭到老。
一直折騰到傍晚的時候,衛燕爾才從**醒過來。他也仍然睡著,她壓住了他的胳膊,卻又不安分地動著。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柔情似曾相識,更是一把將她抱過來,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乖。還早呢。晚上我們再去看穆初曉。到時候你可以跟她好好地說說話。”
衛燕爾覺得今天路亦銘要麼是腦子壞掉了,要麼就是心情極好。竟然答應了她的請求,但是好歹是答應了,她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飛到穆初曉的身邊去。“餵飽了吧,餵飽了就起來啦。我這骨頭都快散架了。”
她不經意間說出了這一句話,路亦銘眯了眯眼睛,嘴角帶了一絲勝利卻仍然邪魅的笑容,他說,“還沒呢,早著呢!“
於是便將正要起來的衛燕爾給拉了過來,她一個不受力,卻是又跌進了他的懷抱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將她壓在了身下,“急什麼?還沒到晚上呢,我這肚子才剛剛墊了底子,遠遠不夠呢。”
他忽然覺得她是那樣的讓他心急,無論是她的人,還是她的身體,都是他渴望無比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