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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甜心寶貝-----正文_第一百四十章:自己想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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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章:自己想要說



衛燕爾忽然就忍不住了,她明明不想將與他在一起的寶貴時間給打破的,她不想吵架的。可是真的心中太多疑問了。

她也不想去妄加猜疑的,也明明知道這樣做只能會討人厭而已。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終究還是太年輕,對於愛情還有美好的幻象。

路亦銘的臉漸漸黑了下來,“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有沒有看見勾炎的臉。”

原來他早就開始疑心自己了,但是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會屈服,說道,“看到了怎樣,沒看到又怎樣?你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不是嗎?嘴上說著愛我信我,可是現在轉過身來卻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

嗬!這女人是找死麼!路亦銘心裡一怒,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扯過來,又捏住了她的小臉,“哦?你這麼說。是真的要護著他了?我只是問你有沒有看見,你卻對我說這些話。可以,衛燕爾,你他媽真行!”

衛燕爾現在明明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憤怒,也可以感受到到他對於自己的回到的憤怒。眼中好像是燃燒了兩團怒火一樣,她使勁地推著他,她自己的傷還沒好全呢,“路亦銘你弄疼我了!”

“現在都會叫全名了是不是?媽的,給你點臉你他媽就這副樣子。當真是不能對你太好!”他憤怒地將她甩在一邊,又憤怒地撕咬著她的脣瓣。聽著她悶悶的發出的抵抗的聲音,卻覺得如計謀達成了一般讓人感覺到舒爽。

“你還在護著勾炎?你倒是聖母啊,是個男人你都得護著不是?行,你護著,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說著,不由分說地又開始撕咬著她的身體。而他帶給她的這些疼痛,在她絕望的眼中,卻化為了一道道的淚水。前幾個小時還溫柔無比的男人,現在竟然變成了一頭猛獸,“路亦銘,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聽見她開始張口罵自己了,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旋即又俯下身去,舔了舔她的耳垂,她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又在她的耳邊說道,“

沒錯啊,我就是要這樣對你。你想怎樣?不過就是我豢養的一條狗而已。”

他的說法,的確是讓她心寒。她使勁地掙扎著,可是隨之而來的,也只有痛苦與疼痛而已。他的力道打得好像能夠把自己捏碎。“你去找你的任佳佳!為了她,為了你的公司,你竟然忍心在我的吃食裡下藥。要我流產,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淚堤已然崩塌,她的雙手狠狠地抓住了床單,咬著嘴脣,脖子以下的肌膚被自己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路亦銘眯了眯眼睛,又咬了咬牙,說道,“衛燕爾,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朵清純的白蓮花麼?還想尋找到當年的那個路亦銘麼?你做夢!藥是我讓人下的,你又能怎樣?嗯?”

衛燕爾感覺到自己簡直是太天真了,他說出這傷人的話的時候,全然不顧她的感受,也全然不顧她的心臟是否在流血。她絕望地掙扎著,在他結實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吼道,“你滾!我永遠都不要再看到你!在路家暗算衛家的時候,我就該跟你劃清界限,現在我竟然蠢到還倒貼上去。路亦銘,你讓我好心寒……”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逐漸地軟了下來,現在她已經是滿身汗水,但是路亦銘不管這麼多。他也覺得自己也是憤怒的,她竟然為了包庇別的男人而跟自己翻舊帳!其實只要她說一句,哪怕是一句辯解的話,她也會相信,怎奈她一直都這麼倔強。一直都這麼要強。

“路亦銘,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了才好啊!為什麼要困住我,我寧願餓死在街頭,也不要做你豢養的寵物。路亦銘,你是真的忘了當年在教堂怎麼對我說的了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一直都重複著最後一句話,而路亦銘的眼神卻有片刻的停歇,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凶狠的掠奪。“我為什麼要記得?一時糊塗的舉動才跟你結了婚,為什麼要記得?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而已。你又算得了什麼東西?”

衛燕爾也不

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自己雙腿一蹬,便讓他踉蹌了一下。她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嘶聲力竭地喊道。“路亦銘你去死!像你這樣罪孽深重的人,就該去死!為什麼你還要活著……還要來折磨我?你跟任佳佳結婚,我不會祝福你的,我只會詛咒你!”

她幾乎是哭著說著這一切,但是她的舉動的確是徹底激怒了路亦銘,他一把提起她的頭髮,給她草草蓋上一件衣服之後,直接下了樓。路亦銘亦是隻用浴巾遮蓋住了最要緊的部位。

衛燕爾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沉默著,任由他怎麼對待自己,如何粗暴也好,反正她已經痛得沒有了知覺。一直到泳池邊,衛燕爾才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麼,旋即又驚恐萬分地喊叫道,“路亦銘,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我怕水,阿銘我怕水……”

一直到現在才肯叫阿銘?早先不是想要自己死的麼?他冷笑一聲,低下身來,說道,“你求我吧,你求我的話,或許我還會放過你。”

現在衛燕爾的頭髮已經亂了,臉上滿是淚水。她什麼時候哭得這樣凶狠過?也只有路亦銘才能夠讓她這樣傷心,才能夠傷害到她了。她是最怕水的,“阿銘我求求你,不要把我丟下去,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現在只要看到泳池,她就會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好像是被誰鎖住了喉嚨一樣,會死掉一樣。然而為什麼自己那時候掉入海里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大海可是比這個泳池要深上幾千倍幾萬倍啊……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害怕。

她單薄的身子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粉色的短褲下是那修長白皙的長腿,她的身體仍然止不住的瑟瑟發抖著。

“阿銘,求求你……我……”她從十三歲開始,母親說她生了一場大病之後,就沒有辦法記起從前的事情了。但是仍然記得,自己就是被丟進海里的,有人想要害死自己。她那時候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就一直都在害怕,一直到現在也是這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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