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
“沒有,我只是想四處逛逛。”
“不行,哪裡都不許去,你不能學你哥,他現在是腦子出了問題,難不成你的腦子也出了問題?”
“媽……”
韓藝採眼睛裡都快泛出淚花了,對方都不理睬她的話,非得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可她又不是沈月,她怎麼可能那麼老實呢。
楊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應該學會適可而止,你心裡的那點花花腸子根本就藏不住,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說的好像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似的,韓藝採轉身就走,她不讓她走,她自己有腳,想去哪兒自然就能去,誰也管不著。
而夏裡雙手交握站在一旁,猶豫了很久,才說:“那個,外面有位姓吳的先生找你。”
“什麼?”
“就是,一位姓吳的先生說要找小姐你。”
楊陌聞言抬起了頭,那個吳洋竟然找到這裡來了?她的眉毛不禁向上挑了挑,手裡的書差點被她撕碎,今天下午就是她開庭的日子了,這個時候他來搗什麼亂。
韓藝採覺得自己的心情很奇怪,有點煩躁但又有點期待,看來自己真的是受虐傾向啊。
吳洋一進門,就在沙發上徑直坐了下來,絲毫不客氣。
楊陌忍不住笑了笑,要是沒有以前的那些事,說不定她還會高看他一眼,畢竟這個男人生得乾乾淨淨,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優雅,跟藝採倒有幾分相配。
韓藝採則是躲在一邊,她一眼便望見了他,心裡忽然有一點癢,她不自在地將視線移開,母親說的不錯,她的確是不知羞恥。
不知道吳洋來的目的,楊陌也就沒有將自己的另一面展現出來,他想要報復,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誰贏。
吳洋接過夏裡遞過來的咖啡,慢慢地喝著,他不急,因為他把時間都騰了出來。
乾乾淨淨的眸子,非常漂亮,就如深藍的湖水一般,唯美至極。儘管這樣用漂亮這樣的詞來形容一個男人並不恰當,但是他的容貌的確很漂亮
,難怪他做無賴的事情時,也沒有幾個人怪他。
韓藝採偷偷看著他,心想,他只要不亂說話就好了。
事情總是難以預料的,她沒有想到他會對偶母親說:“韓夫人,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今天就是想告訴你,我打算對藝採負責。”
“……你現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個玩笑可一點兒也不好笑。
吳洋雙腿交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怎麼會呢,開玩笑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大老遠跑來這裡,你也不會讓我進來不是嗎?”
提親這件事,其實是基於一種禮貌,跟報復不報復沒有任何關係,但這依然不足以打消楊陌心中的疑慮。
她不信他是真的喜歡藝採,喜歡一個人有多難,想把彼此之間的關係維持下去會更難,這個道理她是明白的,所以她不肯輕易把自己的女兒交給別人,就算這個人長得再漂亮也沒用。
楊陌咳嗽了一聲,用來掩飾眼底的不信任。
“年輕人,你該知道,你做了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現在你是想用婚姻來彌補是嗎?”
“不,你錯了……”吳洋的眼神輾轉了幾圈,最後落在了韓藝採的身上,“我並不覺得我做了什麼不可原諒之事,我承認我是動心了……”
韓藝採吃了一驚,她抬頭看他時,發現他也在看自己,臉色頓時紅了起來,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難以置信的狀態之中。
“我知道韓夫人在擔心什麼,你不用擔心,我恨你不假,但是跟藝採沒有關係。我也不會像你那麼卑鄙,只知道利用別人。”
“年輕人……”楊陌沒見過這樣的人,說話太直接了,任何餘地都沒有留給別人,她的眼神裡已經表明,她不喜歡他的言論。
“好吧……”吳洋笑了笑,“我知道你對我的印象不好,但這也沒有關係,反正結婚只是兩個人的事情,我想你不用在意。”
韓藝採聽他越說越過分,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你嘴這麼毒,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因為你也挺毒的,我若
是死了,你豈不是要孤零零地活在在這個世上。”
果然是世上最厚顏無恥之人,說話非常不得人心。
楊陌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答應的,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人。
她也不願意在這裡跟一個無賴繼續耗費時間,今日還要開庭,她需要大量的精力,所以她要好好地休息,這樣她才能夠清醒地應對一切。
剛剛律師又打電話來告訴她,說對方又蒐集到了新的證據,這讓她有點不安。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我會給你時間,韓夫人,我話先說在這裡,我不欠你的,所以你也沒有必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給我。”
吳洋從來都不吃素,所以他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代價。
楊陌作為一個母親,她自然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作想,遊雪的話她記得清清楚楚,吳洋不是簡簡單單的富家子弟,他其實就是個惡魔。
他將所有的鋒芒都隱藏了起來,所以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
“你願意娶藝採,說明你還算有點良心,不過我們韓家的規矩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希望我的女兒嫁給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
“暴力傾向麼。”吳洋彎了彎脣,笑了起來。
他是強行要了韓藝採不假,但他不是一時興起,不然他也不會說親自登門來求親。
不過,他這樣求親的方式也是絕無僅有,換了任何人都不會答應。
楊陌顯然有點累了,她抬了抬手:“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不過還是請回吧,我想我還是需要冷靜一下,畢竟你給我的衝擊不小。”
“是嗎?那我很榮幸。”
韓藝採覺得他根本就不是想要娶她,而是故意想給她難堪的,母親的臉色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現在她也不想出去了,她看著吳洋,心裡忽然有點酸澀。
吳洋突然看向她:“我得回去了,藝採,你應該勸勸你媽媽,她腦子裡想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才會容易疲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