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當時自己正在讀大學,對於商業界的事情也不太清楚,某一天,接到爸爸的電話,就是告訴了他這麼一句話,“爸爸是無辜的,你一定要好好的讀書,不要亂來,”
如果不是左善聽到自己的電話,並帶著自己找上左氏總裁,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會如何。
也因為這樣,當時所有的人,都把責任推給南大。
南大面臨著破產的威脅,還是將自己的家族給破產了。
而外面不知道的一些事情,那就是南大也有自己的一些股份。
就算以後南大真的因為資金問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還有另一家的公司。
這一些,都只有左善與他才知道的。
所以對於左善的所作做為,他一直都是很敬佩。
葉辰揚觸了觸眉,表弟?這個詞,貌視不怎麼適合。
“我只是為你好,左善在商業界惹了多少人,你應該要比我清楚。”左善在黑白兩道通吃,惹了多少黑界的大人物,報紙上也曾報導過。
張帆起身,陰沉的臉,“既然你知道,更應該做好你自己的事情,”雖然他與葉辰揚是表弟的關係,可是葉辰揚至少應該知道。
他是一個不喜歡議論左善的人,更何況是自己的恩人。
語畢,便開始走了起來,臨走時,還不忘記給了葉辰揚一個終告,讓他好自為之。
醫院裡,喬未依坐落在病□□,然後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是自己的好朋友,秦洛,這個女人是自己在孤兒院裡相識的。
當時她被被左善給收養,同一時間秦洛也是如此。
她知道收養秦洛的是一對中年夫婦,而且被他們收養之後,她自己也跟著改姓了。
“未依,你還好嗎?”秦洛伸出自己的小手,然後動了動喬未依的秀髮。
一直以來,她就喜歡著她這長長的秀髮。
她們因為有著共同的身份背景,所以才可以互相瞭解彼此,也因為這樣,才會惺惺相惜。
喬未依因為這一些一直都待在醫院裡,所以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可是眼睛裡透出來的哀傷,總是讓人想要好好的心疼這個女人。
“我沒有事,”她笑了笑。
不過對於秦洛可以出現在這裡,自己的心情還是止不住的興奮和開心。
她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她,“我很好呀!你呢?”
悲劇己經發生了,她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很脆落,風吹就會倒的那一種。
“未依,找個時間,我們出去玩好不好?”秦洛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空虛。
她的生活過的很平淡,撲實,雖然是被別人收養的,可是她們對自己很好。
有什麼好的,會給自己,爸爸是一個政府人員,而媽媽只是一個護士,如果不是因為媽媽在這所醫院裡,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樣的平淡之家,她是珍惜的。
“好呀!我也很久沒有去玩了,”自從回國之後,呆的最長的時間不是左善的別墅,就是學校。
對於自己過去的那一段感情她己經釋懷了,所以,再次相見,什麼都是不鹹不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