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善沒有作答,只是掃了掃喬未依。
“那你愛喬未依?”舒雅琪問。
左善點了點頭,說,“愛!”
舒雅琪怔住了,愛?愛過?這一個愛,是如此的傷人。
陽光穿過玻璃,落在舒雅琪的臉上,她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於是睜開眼,迷離的看了看喬未依。
舒雅琪還想再說一些什麼,只覺得喉頭一梗,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張帆還想再說一些什麼,然後走到了舒雅琪的面前,“走吧!再說下去,受傷的只是你自己而以。”不待舒雅琪反駁,張帆便硬拉著舒雅琪消失在了這一間辦公室裡。
七月的季節,涼青氣爽的,喬未依用一種淡淡的眼神看著左善。
“左善,”她道。
“我愛你,喬未依。”
這時候,喬未依的腦子突然變的有些異樣起來,左善竟然說愛,她輕輕的迴應他,“我也愛你,”喬未依慢慢的開始能抓著他的肩膀深深地呼吸。
他的吻執情,象細小的塵埃,在美麗的塵埃當中留下愛的標記。
他的脣上沾染到喬未依感動的淚水,鹹鹹的開心的淚水,不斷傾訴著愛情和被愛。
這不是一場由性開始的愛情,也唯一不是一次一開始就被左善所接觸的身體。
他有所動容,即使是那麼短暫的一瞬間,自己也心甘情願付出了一生的愛情。才發覺,自己所追求的永遠也不過於此。
得到了,於是,便這樣輕輕的便滿足了。
這是個難忘的早晨,一個記人心暖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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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正是那一些大學生開始找工作的日子,可是自己的生活,卻又變的有些溫情。
喬未依坐在咖啡廳裡,向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然後便安靜的坐在這裡。
江月的信,她收到了,信裡說,未依,我知道我欠你的很多,可是很多事情真的並不如你所想的那一樣。”
她離開了,帶著自己恨就這樣離開了。
她並不知道江月的過去是如何的悲慘,一直都以為那一個華麗的女人過的生活一直都是幸福的。
她試想過有一天與父母團聚了,會如何,可是今天,好像感覺一切都淡開了。
在不久就要與左善訂婚了。
幸福的日子,讓自己的心情莫名奇妙的好了起來。
“未依,”一聲響,將喬未依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只見一個穿著很紳士又很有品味的男人出現在了喬未依的面前。
男人的頭上有一些白頭髮,穿著一身淺色的西裝,自己看來,有一些壓力感。
只是看到他那讓人危懼的眸子,心裡不自然的有一些想要躲開的意願。
“你好,季總,”喬未依伸出一隻手,輕輕的點了點頭。
今天無緣無故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說有緊急的事情,關於自己親生爸爸的下落,所以自己才答應出來。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季叔叔,”季原一臉的慈詳面孔。
絲毫沒有一些商界強人的架子,很和善,很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