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依,這是我欠你的,為了彌補那些過去,唯有這樣,才可以讓我有臉面對你,”她微微緊閉著雙眼,感覺著這世界最後寂靜的時候。
所以,為了結束這樣的關係,她惟有,將自己的這一些想法,給扼殺了。
“你為什麼要那麼自私,你為什麼一直以來,都在為自己著想著,”喬未依攤坐在地上。
“我沒有,正是因為我為你著想,所以才會想要這樣的方式,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她將那把刀,對準自己的脖子,脖子經過那把水果刀,留出了一些鮮血,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危懼。
“不要,”季緋緋怒吼著。
“未依,對不起,我求你,你原諒我媽媽好不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你原諒她好不好?”季緋緋使勁的扯著喬未依的手臂。
“緋緋,老公,對不起,”江月死死的拿著那一把水果刀。
季楊看著,只是深深的低下頭,一臉的羞愧。
“未依,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也知道,你恨我,所以,我會選擇離開,不會打擾到你。”
“可你己經打擾到我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痛苦而以,”她看著。
她從來就沒有說一定要讓江月非得離開,她才會原諒她,更沒有要求,一定要結束,所以才不會有任何的幻想。
“怎麼會呢?只要我離開了,你就不會痛苦了,只要我離開了,你就不會有任何的難過了,”她使勁的搖了搖頭。並不認同喬未依的話,因為現在,她也不能原諒自己,所以才會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而解決而以。
“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母親,你今天根本就不應該告訴我這麼一件事情,”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眼淚打溼了她的衣服,打溼了她的那些堅強。
“你終於將這些話,給說出來了,”江月準備將那把刀在脖子上加大一些力度。
“如果你配做我母親的話,現在就不會想著尋求一死了,對,你一刀下去,你是解脫了,沒有任何的煩惱了,那我呢?你有想過我嗎?”喬未依閉上眼。
今天江月可以這麼痛苦的在這裡上演這一幕,那明天呢?新聞是不是會顯示出,江月千辛萬苦的尋找女兒,可是女兒卻逼死母親。
“如果你真的為了你所謂的解脫,想要獲得,自由的話,那就動手吧!”
左善終於走到喬未依的身邊,緊緊的擁住她的肩旁。
“如果真的那麼想離開,那就離開吧!”語畢,喬未依便拉著左善走了起來,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所謂的結婚典禮。
時間飛快,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月看著那個背影,有一種痛苦的潛意識□□。
她被她傷害到了嗎?所以,她真的不可能原諒自己了嗎?
曾經的曾經,過去的過去,都像讓人倦進了一顧前所未有的倦累。
她抬起頭,看了看這繁華的大廳,一種來自心底裡的可笑,在嘲笑著自己。
時間會改變這一切的,是的,她始終相信,時間會改變這一切的。
她沒有走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她想要哭,她很難受,很累,她不知道在未來的路上,還可以怎麼樣的堅持走下去。
每走一步,都要這樣艱難,抬不起腿,前面模糊一片。
她抬起頭,看著這原本放晴的天空,可是天空頃刻之間,卻烏雲一片一片,快下雨的樣子。
電閃雷明,她看了看這一座土生土長的城市,然後轉過身,看了看左善。
只見那一個男人正一臉淡淡的表情看向自己。
喬未依看著他說:“對不起,今天的我讓你難堪了,”
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明天又會出現在榜上了吧!
那麼這一切對眼前的男人來說,是不是又是一個麻煩了呢?
她深深的低下頭,眼淚不經意之間滑落。
傳說人死了以後可以進天堂,但這是一個難以驗證的預言。等到可以進天堂的時候,你已經不能告訴世人自己的去向。回頭看看人世,你一定會那樣留戀,儘管它曾經讓你那樣疲憊、那樣厭倦。
那麼自己離開了以後,也會如此嗎?
剛剛在結婚典禮上,種種,感覺就快要將失去窒息一般,讓自己透不過氣來。
左善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腳步,然後走到喬未依的面前,看著這個眼前讓個心疼的女人,他緩緩的道:“走吧!我帶你回家。”
語畢,他便拉著她的手開始上了車。
上到車裡,喬未依只是將腦袋椅在左善的肩膀上。
她不能忘記,那一個美麗又性感的女人,竟然可以這一般下跪求自己,更可以這一般的跟自己說起那一段過去。
臨走時,那個女人痛苦的面孔,讓自己是如此的辛苦,如此的難受。
六歲那一年,她曾經還記得,那是一個雪白的冬天。
自己剛起床,媽媽卻走到自己的面前告訴自己外面正在下雪一些不大不小的雪。
那時候家裡,白茫茫的一片,猶如一片雪景。
媽媽帶著自己在雪地城推雪人,扔雪團。
“未依,這個雪是不是很美麗,”當時媽媽對自己是如此的貼心,如此的溫暖。
可是今天,竟然可以說出那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她的眼淚一點一滴流在眼前男人的手上,“如果可以,受傷的那個人,可不可以不是我?”她喃喃自語著。
她的頭椅在左善的身上,堅閉著雙眼,不敢去看左善。
喬未依,”左善打斷喬未依。
“不是你的錯,不要太自責了,”左善拍了拍喬未依的背。
傻瓜,真的是一個十足的傻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的啊!為什麼眼前的女人,要認為是自己的錯呢?
“我的錯,是我的錯,”嘴裡一直都在喃喃自語著。
是自己太過自私了,如果今天不選擇來這裡,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
“未依,不要太難過了,己經過去了,”說罷,左善便將喬未依給擁入懷裡。
喬未依只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不敢抬起頭去看左善,惟有深深的低下頭,不去打擾這片刻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