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揚很震撼,曾經在每個媒體記者面前,聽過無數個版本,可是今天,親耳聽到帝冰的爺爺訴說著帝冰兒時的往事時,不曾才開始為帝冰而感覺到壓抑,難過。原創首發
原來,在那一個邪惡的男人面前,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帝冰,你告訴我,這一些年,到底你又是如何過來的?
你對你父親的恨,是否就像是刺一樣,根插在自己的內心,想要撥卻撥不出來?
“也是從那一天之後,帝冰與他父親的恨就這樣結下了,”當然,為了考慮到帝冰的心情,所以,在帝允兒的訂婚禮上,並沒有讓帝冰的二媽回來。
“那帝冰的後媽對他好嗎?”洛思揚小心的問。
在那一個男人面前,洛思揚總是看不懂帝冰的種種,偶爾看到他給人的感覺很陽光,帥氣,邪惡,又霸道的要死,可是現在,好像頃刻之間,才明白,所謂的堅強,都只不過是假象。
帝仁幸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帝冰一直都討厭後媽,所以自然對她也很不待見,就算是對他的好,也依舊是視而不見,父子關係越來越差,或許,如果不是因為你,父子之情更不會牽涉出來….”
說到這裡,洛思揚突然而然的也明白了。
如果說,沒有自己,那麼就算是帝冰與自己的父親再怎麼不知,那也不會說出來,而是放在心裡,是這一個意思嗎?
洛思揚開始深思,這樣做的是對是錯。
“洛小姐與冰交往很長的時間了嗎?”帝仁幸問。
洛思揚回過神來,說:“恩?”洛思揚不太懂,又說:“沒有很長時間,”
“那你知道帝冰需要什麼?”
呃?帝冰需要什麼?“爺爺想要說什麼?”
洛思揚開始明白,現在帝仁幸是開始進入正題了。
“你愛他嗎?”
呃?愛?
“我知道他愛你,不過,我希望你離開他,”
呃?離開?洛思揚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親耳聽到帝仁幸親耳說離開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意外。
“他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律師,更知道當初我另一個孫子坐牢的時候,是你親手送進去的,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不行。”此時此刻,帝仁幸像是早就有了這一個打算。
“所以,這就是你要約我進來的談的最終原因嗎?”呵呵,做大事,所謂的做大事,就是讓自己離開帝冰的身邊嗎?帝家的人,做事情,還真的是越來越讓人不能理解。
“如果你答應,只要你開一個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帝仁幸的臉色有著從容不絕,似乎在他看來,洛思揚這麼一個女人,進帝家,是洛氏家族派來的。
洛思揚笑了笑,淡淡的說:“爺爺,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明事理的老人家,而如今看來,或許是我想的太過天真了。”
起初,還以為帝仁幸會說這麼多,是為了帝冰著想,可是現在,卻沒有想到是要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