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絲毫不知道自己問的問題有多麼的愚鈍,還是一味的等著答案。\\
洛思揚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開始變的有一些陰冷,然後那眼眸也直接往那一個小記者直逼過去,似乎是想提醒她,東西可以亂吃,可是話卻不能亂說的這麼一個道理。
女記者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微低下頭,撫了撫自己的眼框,表現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證據呢?證據在哪?”她湧起一絲不屑,然後手握著自己的檔案。
女記者被洛思揚的話聽的越來越緊張,擔心,小聲的道:“我沒有證據,”呃?她也是聽說來著,而且做記者的不都是這樣子的嗎?
所有的問題都是小心的假設出來,然後再問當事人的。
“洛小姐,有些人說,你會贏得這一場官司,是因為帝國集團的帝冰與你有所交情,所以才會讓你贏得這一場官司,你怎麼看?”身邊的一個記者把錄音筆放到洛思揚的面前,那一雙眼睛是如此的坦蕩自信,絲毫不俱怕洛思揚。
洛思揚的臉上掛著可笑的笑容,呵呵,交情?“不知道我們可愛的記者同學口中說的那一種交情,是那一種交情?”床伴?還是情人?又或者是小三?恩,這是一個很值得她洛思揚思考的問題。
那一位記者同學擦了擦汗,這大熱天的,他只是想隨便問幾個問題,然後乖乖的拿回去交差的,好讓自己有稿子可寫。
可是現在幾個問題下來,都讓他有一些吃憋,他這堅強的自尊心呀!可真的是被眼前的這一位美麗的女人打擊的絲毫不剩下。
但是為了去迎合洛思揚的問題,他緩緩的道:“洛思揚律師,您是大律師,交情這一說法,不是應該比我更懂的嗎?”他揚起笑容,希望洛思揚,可以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記者同學想法太過豐富,這一般高傲的女人,特別是有能力又有智慧的女人,高傲起來,還真的就不是人。
洛思揚點了點頭,“懂?你的意思是,我與帝國集團的帝冰是床伴關係,還是情人,又或者是小三的關係?”她的話是那一般的輕淡,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可是那一雙水靈的眸子,明明很美麗,卻似讓人看到了無底洞一樣,讓人危懼三分。
小記者再一次用袖子擦了擦汗,放在洛思揚嘴角里的錄音笑也微微尷尬的拿了下來,這?這一個說法,問題,可就嚴重了。
“我…我並不是這一個意思…”他尷尬的理了理自己的錄音筆,太陽又晒,在這烈日當空下,再遇到一個不容易採訪的人,特別是還又說了幾句別人不中意的話,那可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洛思揚也不是那一種非得將人往死裡逼的人,但是對於一些白目又根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的問題,惹火了她,她可真的是不會讓人好過。
“你知道嗎?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可以告你誹謗,”誹謗罪現在根排國家的法律來說,那也得接受一些教訓,輕者,只要她不追究,那便沒有事情。重者,就不是罰一些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