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她不要我薛右兵,她要誰去?她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出去有誰會要她?在別人眼裡,她可是我薛右兵的老婆,哪怕不要了,也只是我薛右兵的破鞋!!”薛右兵一時氣盛,信口開河的罵道。誰料到!這薛晨晨突然對著後面大喊:“媽咪,你看爹地!他說你是他不想穿的破鞋。”
薛右兵嚇得杵在那裡不敢回頭,這老狐狸,還是老婆管用啊!
“薛老耶,吳先生……吳立奇先生在門口,想要見您。”他身後傳來劉叔的聲響,頓時鬆了口氣,這吳立奇來找他,定是有大事,他也沒在多把自家女兒整自己的這件事放在心上。薛晨晨見他揮揮手讓她出去,也沒再多做逗留。正準備出去時,一個穿著灰色西服,年齡看起來有五十左右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上來,連看都沒看她,就好像她是個透明人一樣。
這吳立奇一進門就喊,“薛老闆,不好了!這蘇騏……”薛右兵立馬轉身“噓!”著拉長尾音,謹慎的看了一眼門口,看到薛晨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放心的將門關上,請這吳立奇坐在沙發上慢慢道來。
薛晨晨悄悄靠著牆壁,挪著小步伐,走近自家爹地的書房門口,一湊近就隱約聽到那男人急切的喊了聲“薛老闆。”
“薛老闆!大事不好了!我們派去截蘇騏這小子的水晶的那批人,全被警察給抓了,人贓俱獲!這可怎麼辦啊!哎呀,可急死我了!我一接到訊息,就趕忙跑來找你了。”吳立奇擦了兩把汗,整個人都是一副六神無主的狀態,急躁的不知道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生怕警察會查到自己的頭上。
但是,這吳立奇也是啥,伴君如伴虎,這到頭來,進監獄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這薛右兵這隻千年一遇的老狐狸,想要他進監獄,恐怕還沒人有那個能力。回孃胎在修煉幾百年吧,他薛右兵還沒有怕過什麼的人呢!“吳董事,你先別急,喝口水先。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薛右兵疑惑的問,擔心這是個騙局
。
吳立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這是阿光被抓之前給我發的簡訊,信上說,‘條子,救命!’就沒了,這不明擺是被抓了嗎!!”薛右兵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兩眼,心裡暗自嘀咕,這簡訊,被抓,能這麼及時的發簡訊?
“糟了!!”薛右兵猛地站了起身,“這蘇騏準保是發現了我的計劃!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
“薛老闆!您是說……劉董事,劉勝?!”吳立奇也大吃一驚,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要不我去找點人,把這劉勝揍一頓解氣!我現在就去!!”說著吳立奇就要往門外走,薛右兵大喊:“你回來!!”
“這打架能解決問題嗎?能讓進警察局的兄弟們回來嗎?你真是豬腦子啊!我看這豬都比你聰明三分!!”薛右兵指著吳立奇的腦袋,氣不打一處來,在書房的毛毯上來來回回的走動,走了不下四五圈,“看來我們得儘早下手,不然這百盛集團沒有吞併,先把薛瑞給整垮了。”
“這樣,我過兩天,辦個露天晚宴,就在我們P市古風海灘!這次我們給蘇騏來一個,有去無回!!”薛右兵的眼睛裡都是勝利的光芒,這吳立奇一聽,頓時讚揚無比,“好!好!好!好主意!給蘇騏這小子來一個鴻門宴!讓他血本無歸,人去無回!!”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皆在心裡想著這計劃該如何實施,該如何做到天衣無縫,滴水不漏。自然地,這劉勝是不能重用了。
薛晨晨聽到這“人去無回!”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跌跌撞撞的跑開回了房間,靠在門背上大喘氣。她手哆嗦的找到自己的手機,摸索了半天,才點開上面的通訊錄,頓時回過神,想到自己並沒有蘇老闆的號碼。她暈乎乎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下完蛋了!!”她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卻想不出一個兩全的辦法。
實在不行,就讓薛老闆參加宴會,然後趁個機會將
他放跑。不行!不行!這個宴會自家老爹準是不會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去的,但是,不去的話要怎麼通知蘇老闆這是個鴻門宴呢?她急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這可怎麼辦,怎麼辦?
不對啊!她為什麼要為蘇老闆著急,這心裡慌慌張張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她捂著自己的心口,半天回不過神來。
蘇老闆啊蘇老闆,你吉人自有天相,可千萬彆著了我爹的道啊,不然我薛晨晨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救我的這份恩情啊,千萬別死掉,算我薛晨晨欠你的。
嗯,就是恩情,她愉快的將自己這份心悸的感覺,稱之為恩情,好歹也佔個情字,但凡跟情字有關的,都會牽扯上一段情債。
B市。
張麗在許唐臻抱來的作業分發下去之後,立即起身就宣佈了放學。金雨晴和羅靈靈來邀請許唐臻一起回家,許唐臻則是擺擺手說了自己有事,沒辦法和她們倆一起回家,被拒絕了的兩人也沒有追根究底地問她到底有什麼事,只是羅靈靈緊緊地看著許唐臻,好像有話想說一樣。金雨晴見她如此,扯了扯她的袖子,回過神的羅靈靈不好意思地笑笑,跟著金雨晴走了。
出校門的時候正巧有一輛計程車在拉客,許唐臻坐上去報了地址就一直低頭玩手機了。倒是司機很健談,一直從學生一直玩手機不好談到B市發展,從B市發展談到P市的一場商業戰爭,許唐臻不時回他幾句,被說的有些無力。如果不是許唐臻手機上有一個電話進來,估計司機可以天南海北的說到地球起源去了。
來電話的正是許唐臻差不多半年沒有聯絡的許老孃。出聲讓司機不要說話之後,許唐臻接了電話。
“唐女士有何貴幹?!”靜默一會兒,“我怎麼說話的?我就是這麼說話的啊。”
“唐女士你打電話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數落我的?如果是的話那我就掛電話了。”天啦天啦自己一定是被厲少男那傢伙傳染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