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靳絲柔也過來了。“你把牧楚先帶過去吃飯,我有事要和梓芸說一下。”
卓崇修幾乎是命令的語氣對著靳絲柔說到,而且名字都沒有叫,只是叫了許梓芸的名字。
靳絲柔在怎麼生氣,也不能在許梓芸面前生氣,這樣自己就徹底敗下陣來了。
所以此刻的靳絲柔是淡定的,儘量讓自己保持風度,即使卓崇修不給自己面子,最起碼自己給自己留點面子。
“嗯,好,你們慢慢聊。”靳絲柔後面的‘慢慢’倆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可見靳絲柔是有多恨許梓芸。
靳絲柔帶走牧楚之後,許梓芸就又坐在了剛才自己的座位上:“想聊什麼,你快點。”
令卓崇修毋庸置疑的語氣又出現了:“梓芸,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嘛?”卓崇修也坐在了剛才許梓晉的座位了,面對著許梓芸。
“我們怎麼樣啦?”許梓芸知道卓崇修想說什麼,打算先裝傻試試看能不能矇混過去。
卓崇修是何等的聰明,只要許梓芸一個眼神,卓崇修就知道許梓芸要幹什麼:“你不要裝傻!如果你是在意靳絲柔,那我會立馬把她敢走!”
卓崇修都拉下架子給許梓芸講話了,可許梓芸還是一幅無所事事的樣子。
“沒必要,你過你的,我過我的,這樣就挺好。”看見自己碗裡還剩下一個炒年糕,淡定的放到嘴裡咀嚼著。
卓崇修只是一直注視著面前這個淡定的小女人:“梓芸,牧楚真的需要你,靳絲柔那女人根本不適合,所以,梓芸,回來吧。”
“憑什麼,我回去繼續給你們當保姆嘛?好了,梓晉等很久了,我要走了……”許梓芸說完提著包包就走出去了。
當卓崇修說到是牧楚需要自己,許梓芸真的是生氣了,難道自己就真的是一個保姆?
門口的許梓晉看到姐姐氣憤的跑出來:“怎麼了,姐?”可以看出許梓芸在強忍著淚水。
剛剛就哭過一場的許梓芸是真的不想在掉眼淚了,而且為了這件事情也不值得。
“沒事,梓晉,我們走吧。”許梓芸儘量控制著
自己的情緒。免得讓梓晉發現,可許梓芸不知道,許梓晉早就發現了。
許梓晉看到姐姐不想說也沒有在問,手扶上姐姐的肩膀,給著姐姐力量,同時許梓芸也可以攙扶著自己。
“好。”只是一個字,就足夠了解許梓芸的了。
而站在餐廳裡的卓崇修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更是糾結了,到底自己該怎麼做?
難道自己剛才真的說錯了什麼,才會令梓芸這麼懊惱,回憶著之前自己所說的所有話語,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對啊!
或許現在的卓崇修什麼都沒有發現,但在不久之後,就會後悔自己今天自己覺得沒有任何錯誤的話了。
卓崇修也只好無奈的回到靳絲柔和牧楚的身邊。
“爸爸,梓芸姐姐怎麼了?”牧楚睜著大眼睛問著爸爸。
牧楚也看到爸爸和梓芸姐姐在談話,談著談著梓芸姐姐就跑出去了。
雖然牧楚很小,但還是很聰明的,也可以看出大人們之間的某些關係的。
“沒有,吃飽了嘛?”卓崇修並想告訴牧楚關於自己和許梓芸的關係,這之間太複雜,自己都很難琢磨了,更何況牧楚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靳絲柔在場,所以卓崇修也不好講些關於許梓芸的事情。
靳絲柔也知道卓崇修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所以才不對牧楚說些什麼的,這樣一來就徹底把自己排斥了。
靳絲柔恨,她很恨,但也是沒有辦法,所以只好忍耐,能在卓崇修身邊多呆一天,靳絲柔覺得就讓許梓芸不好受一天。
“嗯,爸爸,我吃飽了……”牧楚一邊擦著自己的小嘴,一邊對著卓崇修說到。
卓崇修看見牧楚在擦拭嘴巴,看到旁邊的嘴角旁邊還留有汙漬,所以就又抽起一張紙巾,繼續幫牧楚擦拭著。
“謝謝,爸爸。”牧楚看著爸爸,用他那剛擦乾淨的小嘴微笑著,對著卓崇修感謝到。
卓崇修看到這樣搞笑的兒子,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微笑:“不客氣,走吧。”說完站起身,寬厚的手掌伸到牧楚的旁邊。
牧楚的小手也牽起了那個
手掌,就這樣倆父子徹底忘記了旁邊的靳絲柔,自顧自的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留下靳絲柔在怎麼發洩、憤怒,也沒有人看得到。也只好快點跟上隊伍,免得落後更多。
回到家中,許梓芸把許梓晉扶到**,拿出醫生交待的事項,給許梓晉味了藥,之後許梓晉就睡著了。
在旁邊的許梓芸看著許梓晉的臉旁,又在那發呆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空洞的眼神沒有一點神色,要是許梓晉看見又覺得傷心、難過了。
大概是發呆發累了吧,起身朝洗手間走去,洗了一把臉,儘量讓自己清醒清醒。
眼看離做飯的時間還早,而且自己和梓晉吃午飯的時間比較晚,所以許梓芸打算等許梓晉醒了之後在做晚飯。
這樣一想,許梓芸就覺得自己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了,就又拿起了那張塗滿紅色圈圈叉叉的報紙,又看了起來。
繼續找著自己覺得自己能勝任的工作。其中也有看到卓氏在招人,雖然看到了,可是許梓芸是第一時間把這個工作給排除的。
即使自己在怎麼鐘意這個工作,但以為它是在卓氏,自己就不能選擇。
許梓芸就這樣拿著報紙,思緒已經飄到很遠很遠了。
許梓芸想“如果自己不認識卓崇修,那麼現在自己是不是就會選擇卓氏這個工作,然後就當個平平凡凡的小員工,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這一句話就把許梓芸打入了地獄。
另一邊的卓崇修也回到了家中。雖然回到了家中,但在這個家裡再也沒有了許梓芸的身影。這難免讓卓崇修的臉上又染上了一抹滄桑。
可卓崇修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怎麼了,最近老是想去許梓芸,想到和她的一切。
大概是經常在一起,現在突然的離開這讓自己有些不適應吧,卓崇修這樣安慰著自己。
也可能是因為牧楚老是在自己身邊唸叨著許梓芸吧,這兩種情況都是卓崇修掩飾自己的藉口。
靳絲柔看到一回到家中的卓崇修就發著呆,這又讓靳絲柔覺得憤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