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博延的話一出口,當即蘇婉顏便紅透了臉頰,恨恨地說道:“我不穿!要穿你穿!”
說著,蘇婉顏便如同小孩子一樣向前跑去,易博延嘿嘿一笑,繼而轉過身來,朝著蘇婉顏猛撲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出了一身汗後,易博延終於安靜下來:“你個……你個小妖精,可真是要累死我?”
蘇婉顏此刻也是氣喘吁吁,只看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然而易博延卻好似故意的一般,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蘇婉顏胸前的春光不由得開口說道:“夫人,你要走光了。”
“啊?!”蘇婉顏下意識的看了看,瞬間臉色紅透,看了看四周並沒有別人,這才嗔怪的看了易博延一眼:“你個大色狼!”
易博延聽見蘇婉顏如此說自己,不由得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既然你說我是大色狼,那好吧,我也只有繼續色給你看了。”
說著,便看易博延猛地撲向了蘇婉顏,徑直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猛親。
蘇婉顏哪裡能承受的住?急急忙忙的掙扎著:“你別鬧……別鬧……哈哈哈……癢死我了。”
易博延的大手就環抱在蘇婉顏的腰間,他知道哪裡才是蘇婉顏的軟肋,蘇婉顏是極其怕癢的。
當下,便看易博延一臉得逞的模樣,看著蘇婉顏:“夫人,吃飽喝足過後該幹什麼了?”
蘇婉顏哪裡能聽不明白易博延的意思,只看蘇婉顏淡淡一笑:“吃飽喝足,該睡覺啦!”
易博延猛地將蘇婉顏一把抱起,隨後便是大步走向洋房當中。
蘇婉顏一陣驚恐,掙扎著:“我說的是睡覺!睡午覺!”
易博延也不否認,眨巴眨巴眼睛:“那可真是巧了,我說的也是睡午覺!”
說著,便看易博延已經抱著蘇婉顏上了樓,在這棟洋房當中,全都是訓練有素的菲傭,菲傭是世界上服務最好,素質最高的服務人員。
只看這些人眼睜睜地看著易博延抱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上了樓,而蘇婉顏此刻羞紅了臉,就差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易博延猛地一腳踹開臥房的大門,隨後便是一陣陣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激吻,蘇婉顏也動了情,誰讓今天一整天易博延都在勾引她?
這一下,饒是蘇婉顏再沒有感覺,此刻也感覺心中好似有一股無名邪火在傾瀉而出,就好似把持不住一般。
這一下,便
看易博延是充分的佔了便宜,只看他愉快嚎叫了一聲,隨後便是猛地衝了上來,頓時,室內的氣氛一變,就好似是愉悅的樂章,十分喜人。
在暴風雨走後,易博延和蘇婉顏兩個人裹著被子窩在**,蘇婉顏不禁眉頭一皺:“我……我想去廁所。”
易博延這一次折騰的甚是猛烈,此刻的他疲憊至極:“那你就去啊……”
“可是我被你……然後我渾身都沒有力氣,根本走不動。“
易博延一聽,哈哈大笑,就連剛才的疲憊也好似一掃而空,不由得從**下來,站在一旁,對著蘇婉顏說道:“上來,我揹你去。”
“好。”只看蘇婉顏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則是攀上了易博延的背脊,易博延晃晃悠悠的揹著蘇婉顏,朝著寬大的衛生間走去。
下午的時光總是充滿著浪漫和新奇,但兩個人實在沒有任何力氣……
縱然是蘇婉顏和易博延兩個人已經沒有力氣再走遠,但還是靜靜地坐在寬大的陽臺上,回頭看去,便是碧綠的海,十分壯觀,連個人喝著下午茶,易博延不禁開口對著蘇婉顏說道:“夫人,你可知道這裡為什麼有一片海?”
“為什麼有一片海?”這有什麼可說的?海不都是自然形成的麼。
豈料,易博延給了蘇婉顏一個“沒文化真可怕”的眼神,隨後淡淡的開口:“這裡的海並不是天然形成。”
說完,易博延頓了頓:“這裡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傳說,傳說阿伽門農戰勝了敵軍之後,想要從這裡回家,但敵軍是由另一方的神裔控制的,故而阿伽門農在經過這裡時,眼看著自己的家鄉變成了汪洋大海,阿伽門農痛苦不已,他根本想不到戰爭給他帶來的竟然是如此巨大的痛苦。”
“於是阿伽門農瘋狂的尋找他的妻子,最終在海浪裡找到了他的妻子,憤怒的阿伽門農用手中的長矛刺入大海,從而將整個海分開,你看哪裡,是不是有一塊漏出來的陸地?”
隨著易博延伸手一指,蘇婉顏這才注意到,在不遠處的確有一塊陸地,而那一塊陸地也剛好是一個長矛的長度,只有那麼一小塊。
當下,便看蘇婉顏驚訝的說道:“真的是這樣嗎?”
易博延點了點頭:“如假包換,你老公講的故事,你還信不過?”
蘇婉顏吃吃的笑著,易博延看著蘇婉顏的模樣,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隨後,蘇婉顏吃驚的看著易博
延,但正當她剛想笑出聲來時,卻冷不防自己也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這一下,蘇婉顏也是一愣,易博延看著蘇婉顏窘迫樣子哈哈大笑。
“我知道了,肯定是咱們家那兩個小搗蛋鬼發現咱們兩個偷偷跑出來了。”易博延很是得意的說道。
蘇婉顏狠狠地瞪了一眼易博延:“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適應?”
易博延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那可好是你跟我的女兒!有什麼不能放心的?再說這兩個小搗蛋鬼你也是知道的,咱家附近,還有人敢去惹他們兄妹兩個嗎?”
蘇婉顏不禁嘿嘿一笑,好似在為自己的孩子自豪一般,“是呀!咱們的孩子,真是厲害!”
易博延也深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但願他們兩個可別趁著我們兩個不在惹出什麼禍來。”
蘇婉顏攪動著杯子中的咖啡,不由得淡淡的開口:“老公,你說他們兩個長大之後會是什麼模樣?”
易博延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隨後苦笑了一聲:“想不出,你知道,易陽炎那個孩子,頭腦的確很聰明,不管你說什麼他都會懂,只是我在擔憂,他的教育問題不是很好辦,要什麼樣的老師才能降服的住他?”
蘇婉顏也是一愣,但隨即心中便有了一個人選:“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降服的住他!”
易博延再三追問,但蘇婉顏就是不說,過了半晌,蘇婉顏好似十分憂傷的開口說道:“易陽炎還好,只是蘇欣彤這孩子,說到底到最後也是要嫁人的……”
說著說著,只看蘇婉顏的淚水就在眼眶之中打轉,易博延不由得上前抱住她:“莫悲傷,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麼?再說蘇欣彤長大之後一定跟你一樣,特別漂亮,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不也挺好的?”
蘇婉顏卻是仍舊是十分悲傷:“你怎麼也不想想?我能遇見你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兒了,咱們家的女兒,還能遇見一個跟你一樣的?”
易博延哈哈大笑:“能!一定能!我敢跟你打包票。”
當下,蘇婉顏看著易博延,又轉過頭,把自己的頭埋在易博延的胸口,聞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菸草香味,不由得開口說道:“遇到你真好,遇到你用光了我所有的好運氣。”
易博延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蘇婉顏更加舒服,這才開口慢慢的說道:“遇見你,我這一生心裡恐怕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