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烏子的精心治療下,趙飛花的病情漸漸好轉,趙飛花除了剛剛醒來說出認識金烏子的話語之後,再也沒有提起金烏子以前的事情,而金烏子也絕口不提跟趙飛花以前就相識的話語,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只有李慧惜明白裡面一定有令人疑惑地地方,可是,她也不說,跟著趙飛花行走各地,見多了人情世故,李慧惜已經從容應付各種意想不到的變化。
一個月之後,快馬加鞭從各地購置的稀缺藥材陸續運到京城,金烏子從趙飛花的飲食到每一種補藥的進食,都嚴格把關,細細斟酌使用,絲毫不敢馬虎。
趙恆卻沒那麼耐心,第四天就派宮裡的太•監來催促趙飛花送銀子,趙飛花藉口病重,把銀子的事情交給姜尚遠來處理,凡是運到京城的銀兩,都被姜尚遠核實之後,送給了皇帝。
趙恆的處境並不是真的拿不出整備軍事的銀兩來,而是他最近迷上了九宮山的道士的話,追求昇仙訪道,九宮山的道士說,購買煉製金丹的藥材需要大量的人間珍稀的藥材,買藥需要花錢,趙恆的錢就如流水一般出去,因此國庫才虧空很大,要整備軍隊,國庫更加空虛,趙恆聽從了丁謂的意見,既然趙飛花在京城四處活動,就從趙飛花的手裡敲一筆錢出來好了。
當趙恆聽到趙飛花能夠拿出一兩千萬銀子,心裡不由得樂開了花,他貪心地想從趙飛花的手裡把銀兩都奪過來,不料,趙飛花卻不是傻瓜,粗略算計一下,只給了三百萬兩。
趙恆心有不甘,聽說趙飛花病重不但不思想她的病是因何而起,竟然派李芷惠過來探病,事實上卻是再跟趙飛花要一些錢,李芷惠跟趙飛花的交情很深,不敢違抗皇帝的話,更不敢在趙飛花的病情上繼續火上澆油,左右為難,探望過趙飛花之後,把李慧惜拉到外面,說了皇帝的命令,皺著眉頭說道:“外甥女,我也不是狠心的人,你的母親病成這樣,我不能對她說這些讓她煩心的事情,可是,皇命難違,我實在是沒辦法了,你幫幫我,好嗎?”
“娘娘要用錢,只管說一聲便了,母親不是那種守財奴的人,這樣好了,我做主,再給皇上調撥
兩百萬兩銀子使用,娘娘儘管放心,你和母親情同姐妹,我更不忍心讓娘娘在銀兩方面為難。”
李慧惜一聲令下,從蘇州調撥銀兩過來,他們有皇帝的誥命,押解銀兩各地官吏和軍事機關均不得刁難運輸結款的車輛,這給他們運輸銀兩帶來極大的方便。
李慧惜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趙飛花的財產也並不避諱她,別看趙飛花的銀子現在如流水一般花出去,每年從各地的生意裡面賺到的銀子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當年,李晟、寒煙州等人的年薪就是百萬兩銀子,可見趙飛花的每年收入有多少?恐怕整個大宋每年的財政收入都不如趙飛花一年的生意所得,那個時候,整個大陸的海外貿易被趙飛花一個人壟斷,獨家經營,自然是財源滾滾,日進斗金。
李慧惜雖然把銀子輕輕鬆鬆拿出去了,她卻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姑娘,命令姜尚遠的人速速查清皇帝為什麼要用到這麼大數量的銀子,不用姜尚遠派人去查,現在京城到處都在流傳九宮山的道士從皇帝的手裡搞到銀兩的說法。
如此一來,就不難想到趙恆從趙飛花要來的銀兩去了哪裡。
李慧惜聽到姜尚遠的回報,不由得恨恨地說道:“九宮山的道士實在是可恨之極,竟然騙到皇帝的頭上,那個昏聵的皇帝竟然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什麼神仙,不過是上下嘴脣碰出來的謊言罷了,你把項叔叔和遲叔叔叫來,我有話要說。”
項叔叔就是項干城,遲叔叔就是遲發祥,他們師兄弟雖然是沈飛雄的人,沈飛雄去了南洋之後,他們一直留在螺旋山莊,現在,那邊的工程完成了一多半,接到趙飛花的請求之後,兩個人帶著同門十幾個師兄弟趕來京城,住在景園,隨時聽從趙飛花的吩咐做事,晚上擔任景園的警戒任務,給景園看家護院。
項干城和遲發祥接到李慧惜的召見,急忙來到後院,李慧惜走出趙飛花的病房,到了書房這裡,對項遲二人說道:“兩位叔叔喝茶,有一件事,想請兩位叔叔定奪。”於是,李慧惜把趙飛花遇到的跟皇帝之間的交涉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們也算是趙家的親人,沒想到皇帝會為了虛無縹緲的神仙把
母親當成了取錢的聚寶盆,母親現在病重,不敢讓她知道這些內幕,讓她知道了,非病上加病不可,我是請兩位叔叔商議一下,九宮山的道士,一定是練不出金丹來的,為了掩蓋他們的無能,只能把皇帝當成一個源源不斷能夠敲詐銀兩的金山銀山,皇帝卻把母親當成了聚寶盆,這件事要解決,必須著落在九宮山道士的身上。”
遲發祥說道:“這個好辦,我們聚齊同門師兄弟,殺上九宮山,把老道士殺一個乾乾淨淨便是了。”
李慧惜破涕笑道:“這不行,殺了人不但難逃法則,還會被皇帝扣上破壞國家欺君罔上的罪名,那是要誅九族的,這樣不好,我看,你們最好能夠混到九宮山裡面查明誰是始作俑者,擒賊先擒王只要把蠱惑皇帝的主要人物弄沒了,就是皇帝也沒有把柄可以抓,那麼,我們豈不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項干城年長一些,頗有城府,說道:“對,還是慧惜的發子好,反正幾百萬兩的銀子也不是很大的數目,我們先把這件事查明瞭為好,最後找出關鍵人物來,弄成自然死亡,讓皇帝查無可查,吃一個啞巴虧好了。”
李慧惜叮囑道:“這件事只要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切記不得外傳,否則就是一樁大禍,誰也救不了我們的。”兩個人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時間很快過去了,李繼遷在黑山一帶迎擊耶律橫直,戰爭進行的十分激烈,雙方的武士互有死傷,西夏的部隊固然是敗多勝少依舊還在苦苦支援,這一天,李繼遷依然身先士卒,衝殺在前,忽然一支羽箭飛來,穿透了他的頭盔,射中了李繼遷的眼睛,他大叫一聲,翻身落馬,主帥中箭落馬,霎時間西夏部隊大亂,李繼遷身邊的衛士拼命護著皇帝從戰場上撤退下來,一路敗逃回到夏州城,閉門不出,任憑契丹武士在城外叫罵不止。
遠在空中樓閣的江子長得知李繼遷受到重傷,再也坐不住了,撥出五千兵馬,親自率領攻打圍困夏州城的契丹武士,西夏部隊乘機從城裡殺出,內外夾攻,總算是暫時驅散了契丹武士,讓契丹的部隊暫時撤離十里駐紮下來,雙方的戰鬥依舊呈膠著狀態,都在積極準備決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