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雄對加蘭說道:“你是新娘子,就不要下去戰鬥了,這裡的一切交給我們吧。”
加蘭對戴書詩和艾桐說道:“你們也是新娘子,留下來,我要和阿雄一起下去看看,是真的敵人,我們消滅他們,如果還是落難的人,就接應一下,大家都是從遠方來的,不要發生誤會才好。”經過了一系列的變化,加蘭恢復了領導人的角色,從大角度看問題,不會把話說死了,下面人的稟報是一回事,自己親眼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飛雄飛奔下山,海灘上果然停放著十幾艘海船,奇怪的是,這些海船的顏色是黑色的,旗幟上還畫著一條猙獰地鯊魚,看樣子就是強盜之流的人物。一排排的身著武裝計程車兵從小船上來到海灘,有的張開弓箭,對準了山上,敵意十分明顯。
加蘭看到沈飛雄的身邊沒有攜帶武器,把自己的寶劍遞給他,說道:“你拿著。”
沈飛雄搖頭說道:“不必了,我的武器在船上,不過,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啊?怎麼看跟強盜差不多。”
“他們就是強盜,經常過來擄掠,這一次比以前來的人更多,大概是傾巢而來了,我們不能退避,只有抗爭。”她擔心沈飛雄跟強盜們講和。
沈飛雄說道:“那是當然,我啥時候也沒跟強盜妥協過。”
沈飛雄大步流星走下去,把加蘭等人遠遠甩在後面,到了沙灘上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趕緊退開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她的話引來一個長髮赤著上身的男子一陣大笑,然後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這些人竟然聽不懂漢語。
沈飛雄看這些人的態度囂張,架勢很蠻橫,上前一把奪過那個男子的手裡砍刀。她的速度非常快,猶如一陣旋風一樣衝到眼前,那個男子還沒醒悟過來,只覺得手中一輕,砍刀已經被沈飛雄奪去,然後,肋下一麻,他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那些強盜看到沈飛雄一聲不吭,上來就施展辣手,也是大驚,從來沒有人敢於這樣正面挑戰他們,以前,無論走到哪裡,見到的都是唯唯諾諾的人群,甚至不用他們開口,當地人就奉上糧食和寶物,然後,他們抓走漂亮的女人回去,可以說,他們已經征服了南洋一帶的居民,刀鋒所指,莫敢不從,這是他們一向認為的,這也養成了他們自大狂妄的作風。
這些強盜們也知道加蘭的厲害,不過這一次來的都是最精銳的人馬,決心要把加蘭征服在他們的鯊魚旗幟之下。
沈飛雄在沙灘上跟強盜們打作一團,既然雙方沒有語言的溝通,強者為王就是最好的交流手段,打到他們臣服,打到一方不敢再見面,才是最好的最直接的手段。
不一會兒,胡一白帶的人也趕過
來,在遠處跟強盜們交手了,加蘭看到已經打起來了,也加入了戰隊,她和沈飛雄兩個人的武功最高,擋者無不披靡,沒有人可以在他們身邊三尺之內的距離站著。
沈飛雄手中的砍刀掄起來,風聲呼呼,最裡面吆喝著廝殺,更增威勢,一刀下去,就有一個強盜倒下去。他遊走在刀光劍影之中依然遊刃有餘,刀刀見血,砍殺激烈。
趙飛花跟在後面出來,已經有些晚了,她對身邊的夏春暉說道:“你馬上命令胡一白,讓他帶人奪取強盜的船隻,不要放走了一個強盜,沈飛雄這個笨蛋,只知道廝殺,不知道奪船,殺再多的人也不是個辦法,放走了這些強盜,他們假以時日還是會捲土重來的。”
“是。”夏春暉心裡面很高興,有了公主的指揮,打起仗來不費勁,趙飛花站在高處,看得深遠,要打就打一個漂亮的聚殲戰,而不是擊潰這些強盜。
這不是跟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作戰,是為了生存和尊嚴的作戰,戰鬥進行的十分激烈,也十分慘烈,不一會兒,整個沙灘都變成了戰場,強盜還在源源不斷把人員運送下來,乘船的強盜揮舞著武器在吶喊,海灘上的廝殺進入慘烈的一幕,無數的傷者在慘呼,在柔軟的沙灘上滾來滾去,失去的肢體到處都是,在那個醫療還很落後的年代,失去了肢體之後,只能等待死亡,無論是發炎和失去鮮血,都會致人死亡。
沈飛雄叫喊著酣戰,他的身邊足足有一百多人倒下來,都是首級跟身體分家的強盜,那些強盜都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依然從四面八方成團圍困上來。
胡一白接到趙飛花的命令之後,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帶著人從海灘上撤出來,奪取強盜的小船,向著大海船開過來,船上留守的海盜從上面用長槍大刀拒敵,胡一白他們用弩箭從下面射擊一時間雙方殺作一團,也有的水手從海面上游過去,從纜繩上攀援而上。
每一個人都在尋找戰鬥的契機,從一切可能的地方攻擊敵人。
到了傍晚時分,強盜被消滅了一多半,剩下的都是膽子小不敢上前的強盜,這些人的戰鬥力簡直不堪一擊,很快就紛紛跪地投降,沈飛雄讓水手們收監了這些強盜,人家投降了,也不必趕盡殺絕的,那樣做,有違上天活人性命的慈悲之心,多殺傷總是於心不忍的,尤其是他們手裡的武器,不忍心施加在沒有反抗力的敵人身上。
在沙灘上點燃起篝火,沈飛雄帶著人打掃戰場,這一次一共殺死一千九百多個強盜,俘虜的只有七百餘人,水手們死了八十四個,受傷的不到二百人,從戰績上,沈飛雄的人還是獲得了巨大的勝利,繳獲的強盜船隻一共有十四艘,上面只有一些武器刀槍劍戟什麼的,少數的糧食和三百個強盜從不同的
地方擄掠來的女人,這些女人在強盜的手裡受盡了凌辱,一個個苦不堪言,沈飛雄他們正好解救了這些人。
趙飛花看到戰場打掃差不多了,對沈飛雄說道:“你趕緊跟加蘭入洞房吧,這裡讓我們來好了,成婚不如洞房,到哪兒也沒這個規矩。”她的話引來一片善意的笑聲,剛才,沈飛雄和加蘭並肩殺敵,遂向披靡,實在是一對共進退的夫妻伴侶,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心裡只有羨慕的份兒,沈飛雄的運氣的確不錯,走到哪裡都受到年輕女人的歡迎,他本身的武功高絕,人長得也瀟灑,心地大方善良,是女人理想的伴侶。
沈飛雄回去跟加蘭進洞房不提,戴書詩和艾桐在一起,就住在洞房的隔壁,艾桐好奇地對戴書詩說道:“阿詩姐,你說,入洞房是啥意思啊?為什麼我們也是阿雄的老婆,卻不能跟著他一起入洞房呢?”
戴書詩的臉立刻漲紅了,嗤嗤笑道:“你想入洞房啊?很容易的,就是,就是羞得慌,彆著急,明晚阿雄就是你的男人了。”
“結婚還要拜天地的啊,我們哪兒只要祭神就可以了,沒有拜天地這一套儀式的,你們中華人真的是很愚笨的。”
“什麼啊,才不是愚笨呢,我告訴你啊,這是從周朝開始就留下來的規矩,也是華夏老祖宗傳下來的,幾千年就是這個樣子的了,不能變,別看朝代可以變,規矩不能變。”
“哦,以後,我是不是就可以說你們的話,不能說我家鄉的話了?我還想學習中華的文化呢。”艾桐滿懷憧憬地說道。
兩個人就在竊竊私語的時候,門從外面被人敲響了,戴書詩和艾桐吃了一驚,這個時間人們都已經睡下來,是誰來到她們的房間呢?
戴書詩驚懼地問道:“是誰?”
“我,開門吧。”外面是沈飛雄的聲音。
“不不去洞房,來幹嘛?”戴書詩的語氣裡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沈飛雄心裡暗笑,說道:“你快開門啊,進門再說,站在外面,讓人家看見可不得了。”
戴書詩這才臉上帶著笑意,站起來開門,身後緊緊跟著粘皮糖一樣的艾桐。
開啟門,外面站著沈飛雄和加蘭兩個人,加蘭的臉上很不高興,身上依然穿著華麗霓裳的新娘子服裝。
沈飛雄看到門打開了,一閃身擠了進來,動作之快把戴書詩嚇得倒退一步,正好踩著來不及躲閃的艾桐的腳,她大叫了一聲,卻被沈飛雄緊緊捂住了嘴巴,艾桐爭紮了一下,看到是他,這才停下來,沈飛雄這才把手鬆開,艾桐驚問道:“怎麼啦?又有敵人來了?”
沈飛雄皺著眉頭說道:“不是敵人,我們來說明一件事,關係到我們以後的幸福和安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