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祕瀲月替雪卿療傷的時候,他已經一絲不掛地讓她看了整整一天。那個時候羞澀的人可是雪卿,如今羞澀的人確實伶舟灩,真是應了那句報應不爽。
“沒穿!”雪卿說道,又站到伶舟灩的身前。伶舟灩偷偷從指縫中向外看,結果他還是光著的,“快把衣服穿上!”
雪卿怕她生氣,只好把衣服穿上,但是,穿的奇奇怪怪的,讓伶舟灩不得不伸手幫忙。
“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好不會穿衣服!”伶舟灩替雪卿整理衣服,一邊還在嘴裡抱怨著。雪卿的臉上帶著傻傻的笑容,看著為自己整理衣裳的伶舟灩,就如同是望著自己的妻子一樣。
“灩,是我的妻子!”他說道。
伶舟灩替他繫著腰帶的手突然停頓下來,抬頭望著他,“是誰告訴你這樣的話的?”雪卿望著伶舟灩嚴肅的臉,回答道:“我想要你!”他伸手抱住伶舟灩,緊緊地把她攬入懷裡,害怕她掙扎,不給她一絲動彈的機會。伶舟灩不知道要怎麼迴應他說的話,他難道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會一直陪著她的雪卿了麼?
她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的記憶中,愛,只代表著一個人,那就是紇奚翰銘。她沒有想過她還會和別的男人有愛情,況且,她已經把自己交給了那個男人,即使他並不愛她。她不能讓雪卿和她一樣痛苦,愛一個不會愛他的人,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有愛。
“雪卿!”伶舟灩試著掙脫他的懷抱,誰知他抱得更緊了,她不能用武力掙脫他,她怕自己會傷了她。雪卿的認知很簡單,她如果對他不好,那她就是敵人。她對他好,那他就是他愛的人。她不希望雪卿會怨恨她!
沒有辦法掙脫雪卿的懷抱,伶舟灩只好在他的懷裡和他說話。“雪卿,我們是朋友,不是夫妻!”
“是!我想要你!”雪卿固執地說道。他知道她身邊的人都像他一樣想要得到她,而且似乎越來越多了,所以他擔心她會不要他了。
“雪卿,是誰告訴你的?你忘了麼?你會一直呆在我身邊的啊!不是夫妻,是同伴,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同伴!”伶舟灩悶聲說著,她不相信雪卿會無緣無故地就說這些話,一定是有人和他說了什麼。
“珞鶩,說你們是夫妻,我不能跟著你!”雪卿說道。
“你說珞鶩?”伶舟灩猛然從雪卿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雪卿點頭。“他是用嘴說的?”
雪卿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掌,“寫在這裡!”他的寬大的手掌上什麼都沒有,但是珞鶩寫得話一定是印到了他的心裡。“你別相信他,我會一直和雪卿在一起的!”伶舟灩笑著說。雪卿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她,“真的?”
伶舟灩點頭,心裡想著的卻是珞鶩居然敢和雪卿說些有的沒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傢伙,居然敢大放厥詞,說什麼他們是夫妻,真是不要臉!“灩,你怎麼了?”雪卿看著伶舟灩的臉色很不好,擔心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