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改名的關鍵,就在於如何把酒店的名字,跟黑魚聯絡到一塊去,這樣的話,才能讓食客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傢什麼樣的酒店。
李正思索了很久,最後還是撓了撓頭,將眼神抬起來,向徐欣雅求助。
徐欣雅卻轉了一個身,迴避開來李正的目光,看那樣子,應該是也想不出來,別的好名字來。
這下李正可就犯了難為了,自己跟徐欣雅的智商,加起來怎麼說也得超過兩百了吧。
怎麼就想不出一個名字來呢。
“你家甜甜不是大學生嘛?打電話問問她好了,”徐欣雅忽然轉了一個話鋒,扯到了杜甜甜的身上。
李正沉默了一會,覺得沒什麼不妥的,於是就掏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沒想到才剛剛說明了情況,杜甜甜就在電話裡脫口而出,“叫魚翅皇吧,魚翅皇這名字好不好聽?”
話畢,李正兩人眼睛同時一亮,這名字好啊,不但有魚,而且還是皇宮貢品!可以的!
“行啊甜甜,小腦袋瓜子挺靈活的,咋想到的?”李正誇讚道。
“不是我想的啊?是小可想出來的,小可就在我身邊呢。”說完這句話,杜甜甜就把電話交給了趙小可。
李正微微一愣,連忙誇了趙小可兩句話,就急匆匆的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幹嘛,怎麼不聊了?”看著李正一臉狼狽的樣兒,徐欣雅似笑非笑的說道。
“得了吧,你要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就奇了怪了,”李正乾笑了一聲,趙小可萬一知道點兒什麼事,那自己可就慘了。
到時不但要背上一個花心的罪名,搞不好趙小可都要跟自己分手呢。
趕緊轉移了一個話題,李正急忙說道,“那個新雅,咱們酒店以後就叫做魚翅皇了,這名字挺好,我喜歡。”
然後李正又交待了張國興兩句,讓他將魚翅皇這三個字,貼到酒店的正門上,這樣才醒目。
過了一會兒,李正突然想起來,黑魚的價格是多少,自己還不知道呢,另外,今天的訂單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呢。
“黑魚單價三百元一條,今天總共預售出去三百多條,”徐欣雅驕傲的說道,“我建議你明天多準備一點黑魚,不然很快就賣光了。”
額額!
李正驚喜萬分,這黑魚的價格,絕對超過了他的預料,要知道,就算是當歸和西紅柿,加在一塊的單價,都趕不上黑魚的三分之一啊!
這麼算下來的話,若是自己每天都能提供五十條黑魚的話,光魚翅皇一天的收入,
那可就是一萬五千塊錢啊!
一個月下來,那可就是四十五萬,算上當歸一個月的收入,以及西紅柿的收入,自己就真真正正的是月入百萬啊!
一想到這裡,李正就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口水,他大爺的啊,當初跟楊廣才打賭的時候,自己都沒敢想自己會這麼富有,嘿嘿!
頓了一下,李正好似意識到了什麼,然後開口說道,“對了,咱們應該擴充套件下產品線。”
魚翅皇,畢竟是個四星級酒店改造而來的,面積大不說,容納下的食客也多,總不能讓這些食客,光吃黑魚吧。
要是吃個一兩天的還沒問題,可要是吃個一兩個禮拜,誰都會受夠了的。
所以,李正準備把當歸和西紅柿,統統的運送過來,豐富一下選單。最主要的是,在賣黑魚的基礎上,將當歸也給賣出去。
如此一來,錢就自然而然的越賺越多了。
“這個老孃倒是不反對,只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聽著李正的想法,徐欣雅突然眉頭一皺。
她說道,“當歸和西紅柿,只不過是點綴,真正要補充的,應該是酒水。”
酒水是一局的飯中,一個核心的東西,若一家酒店沒有酒水,客人絕對會少上好幾成的。
道理李正都懂,可是李正總覺的,酒水的利潤不夠大,一瓶山水啤酒,毛利潤不過兩毛錢而已。
這對於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李正來說,太顯得九牛一毛了。
“要是能自己釀酒就好了,”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李正接著搖了搖頭,釀酒可是一個技術活兒。
不光要準備原材料,而且,還得需要營業執照,想想自己辦理個農業執照都費勁,更別說營業執照了。
“算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就把黑魚送回來,”牽著徐欣雅的小手,李正就跳上了皮卡。想想現在的魚翅皇酒店,都有專門的員工來負責,李正也就不願在這裡多做停留了。
回到家中,李正給張跑跑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上魚籠,然後放到水井裡去,明天一早,就準備收網。
然而讓李正沒想到的是,向來辦事利落的張跑跑,竟然讓自己等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
這下李正可就奇怪了,這小子難不成要罷工?
掏出手機來,給張跑跑打了過去,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啦?”
電話那頭一愣,接著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有啊?我這就過去大哥,你不用著急。”
李正聞言眉頭一皺,電話那頭,有很重的嘈雜聲
,他不禁問道,“你現在在哪裡呢?”
然後李正又補充了一句,“我要聽實話。”
“我在醫院呢大哥,受了一點小傷,一會就能過去。”張跑跑無奈的說道。
“受傷?”李正努了努嘴,這小子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啊,不過印象中,能單挑過張跑跑的,除了自己之外,還真沒有別人。
趕緊捂住電話,李正認真的說道,“這樣,你上我這兒來吧,有什麼傷,我來給你治療。”
“不用了吧大哥,就一點兒小傷。”
“什麼不用了,我讓你來,你就趕緊給我過來,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不?”李正呵斥了一聲。
他讓張跑跑過來,不單單是看不起西醫,而是因為他想知道,張跑跑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兄弟都受了傷,在李正的眼裡,它總得有一個說法才是。
而這一會,張跑跑來得倒是挺快的,僅用了十分鐘就趕了過來。
李正往張跑跑的臉上一瞧,瞬間就笑出聲了,只見張跑跑黝黑的面龐上,有三兩個破了皮的傷疤。
傷疤之下,還有淤血在滲出,遠遠看上去,別人還以為是外地趕過來的馬戲團的演員呢。
不過這傷倒不像是人為的,倒像是磕到了地上,給摔出來的。
這下李正泛起了疑惑,這傢伙到底在隱瞞著什麼啊?甩了甩腦袋,先不管這麼多了,還是先給這傢伙治療吧。
不想還沒等李正開口呢,張跑跑就躡手躡腳的從口袋裡,掏出來兩包玉璽,塞到了李正的口袋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著兩包香菸,李正眉頭緊皺。
“您幫我看病,我總得表示表示嘛。”張跑跑憨笑了一聲。
“拿回去 ,”李正臉色一黑,將煙扔給了張跑跑,然後道,“自家兄弟,什麼時候見外過,再讓我看見你這麼低三下四的,直接給我滾!”
李正的話,雖然有些重,但是張跑跑他聽得進去,連忙點了點頭,一個勁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大哥,麻煩你了。”
“不麻煩。”李正一擺手,抬起頭來質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傷是怎麼來的?”
話音落地,張跑跑面色漲紅,他扭過頭去,跟空氣一般的說道,“就是摔的,一不小心,給摔倒了。”
“我再問你一遍,這傷到底是怎麼來的!”李正才不相信這小子的話呢。
真要是摔得,那也總得有個原因吧,張跑跑今天可沒喝酒,李正就不相信,這小子能平白無故的,在地上摔了一個大跟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