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丁強被人給拖走之後,李東陽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連凳子都坐不上去了,李東陽直接跪在了李正的面前,痛哭流涕。
“老爺啊,我以後再也不敢害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給我條生路行不行啊!”李東陽哭著道。
李正坐在凳子上,兩腳翹在辦公桌上,繼續抽著他那兩塊五一包的煙,沒有說話。
“貴族酒店還有賭場,是我全部的家當了,你拿去它,就等於斷了我的命啊,老爺!”李東陽苦苦哀求道。
頓了一下,李正忽然笑了起來,他盯著天花板道,“兄弟你知道你是誰嗎?你是李東陽啊?我怎麼能信得過你?”
李正這人沒啥壞毛病,就是特別的心軟,非常軟,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可憐兮兮的樣子。
但這次不一樣了,正如之前的楊廣才一眼,李東陽對自己的威脅,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這次放過他,很難保證李東陽不會東山再起 ,倘若他真有覺悟的話,早就在自己吃掉魚翅皇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李正伸了伸攔腰,幽幽的道,“實話告訴你吧兄弟,剛才的比賽,是我故意安排的,你的為人我一清二楚,你就算把眼珠子哭掉,也證明不了什麼。”
他繼續說道,“我要是你的話,就得像個男人一樣,二話不說,就把欠下的,全部都還上,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李東陽恐懼的看著李正,狠狠的搖了搖頭,他開始不停的向後退縮,似乎要遠離李正。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跑跑,進來吧。”
話畢,張跑跑走了進來,李東陽一看他手裡有刀,上面還粘著血,李東陽嚇得頭皮發麻。
這時李正衝著李東陽道,“你欠我的,總得還給我,你要是不願意拿酒店來還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我還要給你個機會。”
說著,李正拍了拍張跑跑的的肩膀,介紹道,“我這個兄弟,平時也沒有別的嗜好,就是喜歡打架,你若打的贏他,你大可以安全離開,我保證不傷你一根頭髮絲。”
“當然,”李正壞壞一笑,走到李東陽的跟前,一字一句的道,“如果你輸了的話,他就得砍你兩條胳膊,你願意賭一把嗎?”
李東陽雙目睜的滾大,面頰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看了看自己一雙細小的胳膊,又看了看張跑跑手裡鋒利無比的砍刀。
李東陽渾身哆嗦了一下,道,“我不要賭!”
…
…
當天下午,李正順利的拿到了貴族酒店的各類手續,以及一家賭場的歸權,當然還有那幾百萬塊錢的存款。
李正像個吸血鬼一般,將李東陽給吸的一乾二淨!
而李東陽坐位搞事情的始作俑者,在將酒店還有賭場,過戶到李正的名下之後,轉身消失在了黃昏之中。
之後李正聽說他爹差點沒把他給打死,而且,當時的李東陽,也特地向公會的成員求助來著,可惜沒有人迴應他。
至於那個大哥,丁強,聽說混得太慘了,手下的上百個兄弟,一晚之間全部離開,在離開之際,還把丁強的公司給搬空了。
以至於,丁強現在不得不趕回鄉下,去躲一段時間。
當李正將貴族酒店接到手之後,第一時間將張兮兮找了過來,問張兮兮願不願意接盤。
張兮兮稽核了一下貴族酒店的營收等等,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這個酒店不適合自己,還是留給又用的人吧。
李正苦笑了一聲,又感慨了一句,這家酒店果然沒有想想中的那麼好啊。
想到現在已經有了魚翅皇,還有川味菜館,李正覺得這家酒店再開下去的話,就是浪費,除了裝修豪華之外,別的一點買點都沒有,若是拿出來變現的話,少說有個三千萬。
不過這時,張兮兮卻攔住了李正,執意要讓李正留著這家酒店,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不瞭解張兮兮的意思,李正卻答應了下來。
待到張兮兮離開,李正清點了一下的手裡的現金,發現總共有一千餘萬,就這還是現金存款,若是加上的固定資產的話,破億元都是有可能的。
忽然之間,李正想到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兩個殺手的酬勞還沒有給。
雖說這兩個殺手是李東陽派過來的,而且對方還沒有真正的刺殺過誰,但是,他們卻是的的確確的幫了自己一把。
當時如果沒有王忠在場的話,自己說不定已經掛了。
他們是殺手,理應要給他們酬勞的,於是李正抓起電話,讓張跑跑將兩個殺手給找來。
張跑跑著實一愣,暗道一聲,這都過去一天的時間了,兩個殺手早就已經走了吧,那還能找得到啊。
所以張跑跑推脫道,“我估計人家不想要酬勞,然後默默的走了大哥?”
“那就幫我把他找回來啊,多簡單的事兒,還用得著我親自去嗎?”李正皮笑肉不笑的道。
張跑跑聞言頓時一
陣語塞。
勉強答應了下來,李正卻忽然道,“跑跑我問你,你覺得這兩個殺手的身手如何?”
身手啊?
張跑跑想了想,刨去其中有個殺手喜歡笑場之外,其他地方都還不錯,反正就是比現在的安保成員,要強上許多倍。
同自己相比較的話,應該是在伯仲之間,當然,是在力量上。若是論起動作、明敏度,張跑跑自嘆不如。
於是他認真回答道,“跟我比的話,我覺得不相上下,但是兩個人要是一塊上的話,我可能輸得很慘。”
“這就對了,快點幫我找回來吧。”不知道為什麼,李正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
幾天之後,張跑跑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發現了兩個殺手的蹤跡,說他們倆從外地又溜了回來,現在正跟自己一塊喝酒呢。
李正聽後一陣毛骨悚然。
但隨即他就笑了笑,道,“不錯不錯,上次離開之後,我也特別想念兩位老朋友了,我現在過去,應該不礙事吧?”
“不礙事,不礙事!”胡馬在電話旁邊說了一句。
李正掛掉電話之後,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取出自己的銀行卡,揣進了兜裡,然後開著汽車朝著縣城裡駛去。
半個小時之後,李正來到一家酒店的包廂前,推門就看到三個人,在樂此不彼的的碰杯。
殺手趕緊給李正準備了一個位置,又給他送上來一瓶啤酒。
李正將啤酒的推開,取出銀行卡,推給了王忠,道,“這是兩位老朋友的酬勞,總計三百八十萬,兩位手下吧。”
“我們不是來要錢的啊?”王忠兩個人同時一愣。
“就是啊大哥,他倆根本沒提錢的事兒,”張跑跑也在一邊道。
“不收下的話,那兄弟只能說,兩位是看不起兄弟這個人了,”李正道。
感覺李正人還不錯,兩個殺手道了一聲謝之後,將銀行卡揣進了兜裡,跟李正碰了一個杯。
放下酒杯,李正忽然道,“兩位朋友,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話音落地,張跑跑臉色猛地一變,驚恐的看向李正,這句話,張跑跑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當初三強子在關進大牢之前,李正也是這麼說的!
難道?
兩個殺手本就是不凡之人,察言觀色更是不在話下,見張跑跑臉色不對,馬上意識到了不好,其中一人問道,“什麼忙?”
“幫我到大牢裡坐一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