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一個小死衚衕裡,皎潔的月光下,兩個人彼此對立良久。
一人身穿黑色緊身服,一把長刀斜指地面,他的對面,是一個渾身發抖的青年,沒有刀,光著腚。
“把褲子給我穿上,老子不殺白痴!”黑衣人氣急敗壞,特麼的手裡也沾了不少的人命了,就是沒見過這麼丟人的死法的。
這叫什麼,死不要臉?
“我特麼都說了,褲子磨破了!”青年面色漲紅,似乎不願意在這件事上糾結,可是黑衣人刀身一晃,伴隨著一股寒風,青年忍不住扭了扭腚。
就在這時,黑衣人已經動身了,鋒利的長刀,在的空中畫了一個的弧度,伴隨著一道光幕,黑衣人筆直的衝了過來!
“等一下!”
與死亡還有幾米的距離,青年突然叫了暫停,黑衣人見他臉色凝重,還以為有什麼的遺言,於是收起刀,“有什麼話趕緊說,殺了你我還有別的任務。”
他今天要解決了楊秀蘭還有杜甜甜兩個人,但是在解決兩個人之前,還要把安保先解決了,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順利的進入到別墅呢。
這是第一個死在自己手裡的安保成員,但不是最後一個,陸續的,今天晚上,還要有三個或者四個人,都將死再自己的手裡。
“我,我先穿上褲子!”為了拖延時間,青年也是拼了,顧不得黑衣人臉色有多扭曲,依舊在那裡有模有樣的繫著腰帶。
“沒完沒了了是吧?”
黑衣人看出了青年的詭計,重哼了一聲,長刀朝著青年的脖頸橫掃而去,只是剎那之間,刀尖已經觸及到青年的頭髮絲。
下一刻,青年急忙退到一米遠,慌忙中,撿起了一個大石頭,重重的朝著黑衣人砸去。
可惜沒中,黑衣人輕鬆的躲開,此時青年兩手空無一物,再也沒有招架之力,黑衣人得意一笑,然後高高的躍起,在空中做在了一個托馬斯迴旋,接著又是一個後空翻,還未落地,長刀朝著青年的眉心,奮力一刺!
“鏘”的一聲,黑夜中,兩刀同時碰撞在了一起,迸發出了一串火花。
長刀被人格擋了下來,黑衣人不由的大驚,定眼一看,那青年的身邊,又多了一個青年。
“你是…李正?”
黑衣人吃驚的問道。
“我不是啊,”青年撓了撓頭。
“你怎麼來了?” 光腚青年驚喜萬分,上前問道,來者正是安保成員的執勤人員,雖然技術不是很6,但這時候2打1
,至少不會吃虧!
“是李老闆讓我來到,電話裡說你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就讓我過來找你呢,臥槽,你腚是怎麼回事?”青年指著他問道。
“甭廢話了,直接跺了他!”
接過那把匕首,兩人緩緩的向著黑衣人靠近,接著出其不意的刺出了一刀,黑衣人直接格擋了下來。
感受到青年毫無力量的攻擊,黑衣人冷冷一笑,“就這點水平,還當安保?”
“你再看看你的位置,”那青年道。
話音剛落,黑衣人眉頭一皺,剛剛的走位太過騷風了,竟然跟這來人調換了位置,這下直接把自己堵在了死衚衕裡。
黑衣人背後是三米高的牆,前面是兩個拿刀的人,而且,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搬救兵,若是再這麼耗下去的話,局面恐怕對自己不利。
看來得潛伏在山上,伺機而動了。
這時黑衣人將長刀放在背上,接著扔出來一個小型的煙霧彈,接著一個縱身,蹬著牆面,爬到了牆頭上,微微一蹲,放眼四周看去,轉身就不知道去向了。
“咳咳!”
倆人咳嗽了一聲往回跑,一邊跑一邊用傳呼機聯絡一下別墅區的安保成員,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別墅區的安保成員都表示,現在家門口熱鬧非凡,來了上百個領錢的老農,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
清河村的安危,暫時得到了緩解,可是鎮上,榕湖酒店,卻沒有這麼好過了。
在黑衣人到達清河村之前,就有另外一個黑衣人,來到了的榕湖酒店,而且還很順利的打開了酒店的鎖門,從容的走了進來。
他非常的高,手裡的刀,也顯得特別的厚重,走起路來,總感覺像是一個千斤墜一般,下盤很穩。
打給李正的電話,就是他打過去的,他截獲了徐欣雅的線報,知道徐欣雅在跟李正聯絡,所以,為了不讓李正從徐欣雅這裡求證,只好將徐欣雅先滅了再說。
只可惜徐欣雅的警惕性也非常的高,從對方溜門撬鎖的時候,她就聽出來異樣了,於是趕緊躲了起來。
那個壯漢來到臥室,掃視了一圈,發現徐欣雅不在,於是先將她的手機給砸壞了,然後又挨個的房間,尋找徐欣雅的下落。
此時徐欣雅正躲在酒店的窗簾的後面,巨大的窗簾,剛剛好能裝下她那嬌小的身子。
一開始的時候,徐欣雅是打算躲在辦公室,可轉念一想,辦公室可是在地
下室,被人抓住了,連跑得地方都沒有。
至少躲在二樓,還有個窗戶可以跳,生還希望多少大上一點。
可惜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被人打開了,繼而就是一陣靜悄悄的腳步聲,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
越來越近。
“出來吧,我都看見你了。”
黑衣人並沒有看見,而是朝著房間裡的花瓶裡喊道,這是心理戰略,一般的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很容易崩潰的。
徐欣雅屏住呼吸,往窗外看了一眼,這裡距離地面,大概有四米半的高度,他在賭一黑一會不會發現自己,如果發現了,那自己直接跳下去!
就在黑衣人朝著窗戶靠近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雜聲。
“老闆娘,在不在啊?”
聲音很響亮,嚇得黑衣人趕緊跑了出去,順著樓梯口,悄悄的朝著樓下看去。
就看見四個人彪形大漢,一人揹著一個長刀,慢悠悠的朝著這裡走來,這些人表面上看似很隨意,但是眼神的犀利程度,覺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比較的。
很顯然,這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群人。
黑衣人眉頭一皺,看來今天的任務,又完不成了,於是轉身上了樓,用繩索慢慢的下到了樓下。
誰知腳下敢一踩到草坪,離自己只有八米遠的警車響了,一波警察舉著槍,狂奔了過來,嘴裡大喊著,“不許動!舉起手來!”
即便是面對這麼多的警茶,黑衣人也沒有顯現出絲毫的緊張。
小小的煙霧彈從包裡拿出來,往幾人的腳下、堅硬的水泥地上一摔,頓時,濃煙滾滾而起,幾個警茶頓時被黑籠罩,開始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黑衣人見此情形,嗖的一聲,竄進了的草叢,不知了去向。
徐欣雅從窗戶前,看到了一切,眼看著黑衣人跑開,徐欣雅才敢走出來,同四個人匯合之後,徐欣雅問他們是誰,怎麼知道自己有的危險的,並且非常感謝他們能及時趕到。
四人一笑,說,“要謝就謝李老闆吧,是他讓俺們過來的,他以為你出事了呢,著急壞了。”
李老闆?李正?
徐欣雅心裡一暖,眼淚差點湧出,過了一會,她道,“謝謝你們,你們先回去吧,李正那邊我只會的給他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的。”
“那就好,”四人道。
“老闆娘,去哪裡洗臉啊?”這時門外的警茶,像是剛從礦上回來一樣,牙齒潔白、滿臉黝黑的人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