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傾還是去了紅雀山莊找了哥哥,她此番是藉著探望媛兒的理由前去的。
媛兒恢復的很快,她坐在**抱著孩子,見司馬傾進屋來,她的臉上僵了下,不過隨後又恢復了正常。“小姐身子不好怎麼還自己走進來!”她埋怨了下,趕緊讓人搬了椅子過啦。
司馬傾看了看她抱著的孩子微微笑了笑。
“這趟過來帶了些滋補品過來,你剛生好,身子要好好補補,想要吃什麼儘管和他們說。”
“小姐,媛兒知道的。”
司馬傾沉默了一會兒,心裡有些苦澀,“你我從小一同長大,早已不分上下。你說,我們的感情深麼?”
媛兒張了張口,眼眶有些溼潤,她讓一邊的婢女將懷中的孩子抱去,輕嘆了一聲。
司馬傾本就不想讓她說什麼的,菀爾一笑。
“別總是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叫傾兒罷。”司馬傾說著,似是有太多的無奈。“出來也有多時了,我也得趕回宮裡去了,你,好生歇息。”
音未落,司馬傾趕緊起身朝外,她垂著眸子,眼中仿若隨時都會掉落下淚水來一般。
“小姐!”驀的!媛兒在後頭叫了一聲!然而司馬傾的腳下只是稍許一頓,又快步朝外。
走至外頭,她眼眶中的淚也已經垂落在了眼眶外頭。
一步步的朝前,連雙腳已經疼得厲害了都不願停下來!忽然猛的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之時,一雙手從後頭伸出,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傾兒!”他呢喃著,聲音低啞!“傾兒!”他又重複了一遍,抱著司馬傾的手又收緊了些。
司馬傾有些驚愕,身子僵著不敢動彈。許久,她才張了張嘴,喚了一聲,“哥哥。”
兩個人就這樣僵著
,過了很久。
“哥哥,傾兒的腳不怎麼疼了,可以自己走了。羽晴和玉舒還等著我回去了。”她說著,聲音不大。
只不過司馬逆好像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司馬傾心裡也擔心被人瞧見,伸手去推他。
“我害怕!擔心!”司馬逆開口,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像是個迷了路,找不到家了的孩子。“是誰?是誰下的毒?師傅都告訴我了,你這毒是新中的!是誰?告訴我他是誰?”
“我只想要你活著!傾兒!我去求師傅救你,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去哪裡都可以,好不好?”說著,情緒有些激動的司馬逆一把將司馬傾緊緊抱緊懷中!“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我的傾兒活下去,只想我的傾兒好好的活著!”話至此,司馬逆早已泣不成聲。
而司馬傾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抬手捏住他的衣服,胸膛之中,一波又是一波的疼痛將她刺的頭腦發沉。
“哥哥,傾兒該走了。”捏著他衣服的手一鬆,她動了動,從司馬逆溫暖的懷中退了出來,“你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種置氣的話可千萬不要再說了,媛兒剛生了孩子,哥哥得好生照料著才是!”媛兒說著,抬手擦了擦他的面頰,“哥哥哭起來一點也不好看。”司馬傾笑著,猶如春日裡最好看的花朵。
司馬逆愣愣的看著,顫抖厲害的手緩緩抬起觸碰上司馬傾的臉。
微風徐徐而來,吹的有些微熱。
這個地方基本上沒有人來,司馬傾不忍心瞧著司馬逆如此悲傷的臉便也任著他的手觸碰著她的臉孔,只是忽然之間,腰間一緊,她已經被司馬逆扣緊在懷中,還未來得及反映過來,只覺得面前一暗,深深的埋進司馬逆的胸膛裡!
司馬傾有些慌了可是身體像
是生了根一般,動彈不得,她不曉得該如何解決,愣愣的站著。
似乎有一生一世那麼長久,司馬逆離開的時候微微親了親額頭,讓司馬傾的臉上忍不住浮上兩朵紅霞。
司馬逆似乎有些懊悔,他垂著頭,放開司馬傾,抿著脣不說話。
“哥……哥”司馬傾頓了一會兒才道,“我,我要走了,羽晴和玉舒恐怕都等急了。”
她匆匆轉身想著要離開,不過才邁出兩步腳下一個**就朝下倒去。
眼淚“唰!”的一下就掉落了下來,毫無預兆。
司馬逆急了,抱著她問她有沒有摔著,有沒有摔疼。
而司馬傾只是流著淚,不停的搖頭。
司馬逆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抱著她,直到司馬傾哭的累極,暈倒在他的懷中。
不遠處,前來尋找司馬傾的玉舒站在牆後,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們,抬手咬了咬,緩緩退下。
她是沐青竹派來照顧司馬傾的,原本以為到了漢武,司馬傾的生命也就要這樣終結。她與羽晴雖然沒有說過,但是心裡都明瞭司馬傾一死,她們兩人便就要返回沐國,伺候在沐青竹左右。
只是玉舒她未曾想到過,就在這個時候,司馬逆,司馬傾的哥哥,竟然會有如此舉動。
她玉舒只是一個婢子,有些事情看了就該忘了。
在深宮多年,伺候過很多主子很多事情,她都非常的明白,可是,對於這次的新主子司馬傾,她的心裡卻總是多了一份惋惜。
她與羽晴面上是宮中的婢子,實則是沐青竹的暗衛。
她自語冷血無情,但自從伺候在司馬傾左右後,她越發覺得那顆冰涼的心,那副總是帶著假笑的臉,不曉得在什麼時候就悄然無息的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