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熱的厲害,司馬傾與哥哥下了一會兒棋就困的厲害,下棋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的,媛兒不會下棋便在一旁的躺椅上睡了一會兒醒後就去廚房準備了酸梅湯端上來。
司馬傾正巧困頓的厲害端著碗就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多。
媛兒在一旁趕緊叫著慢一點慢一點。
“這怎麼感覺比之前更酸了些。”司馬傾咂了咂嘴朝著媛兒瞧去,這段時日媛兒似乎胖了些,看著媛兒喝了兩碗後,司馬傾似乎想到了個問題,往司馬逆看去,她鄭重其事的說道,“哥,媛兒這麼能吃酸,是不是,有了?”
司馬逆顯然沒有想法,愣了下,朝桌邊的媛兒瞧去,媛兒也有些尷尬的紅了紅臉,“我,我也不太清楚……”
於是,很快的,司馬逆請了大夫過來為媛兒診斷,而診斷的結果讓他們都異常欣喜!
媛兒有了!真的有了!將軍府上下都喜慶的很,管家特意叫了自家的老婆過來照料媛兒,給她安胎。
司馬家有後了,司馬傾心裡湧動著說不清的情愫她現在庭院中看著那片湛藍的天空不由的握緊雙手,“爹爹,您的祭日我與哥哥不能來看你,不過,我們司馬家總算也是沒有斷了香火。”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不過讓司馬傾不安的事情又即可而起,媛兒有了生孕固然是好,只不過呆在沐國總歸是不安全,司馬逆現在是沐國的將軍若是有戰事起他定是要去的,戰場危險什麼都有個萬一,現今媛兒也剛懷上行動也方便,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才好!
想著,司馬傾就讓人備了轎子去了沐青律的府中。
沐青律沒有料到司馬傾會來有些奇怪。
司馬傾進來盈盈福身,“聽聞王爺新到了一批珍寶,司馬傾便大膽前來,不曉得王爺能否讓司馬傾開開眼界?”
“哦?原來你也喜歡這些玩意啊!”沐青律笑著,遣走了下人帶著司馬傾去了藏寶閣。進去,他沒關門,司馬傾知道這藏寶閣周圍也沒人會靠近就也不閒話
,“前幾天,我碰到了華彥派來的人,華彥讓我殺了你。”
沐青挑眉看著司馬傾淡淡道:“那你不想毒死我麼?”
“毒死你,這對我可沒什麼好處。”司馬傾笑著,笑的異常好看,“媛兒有身孕了,我必須讓她們儘快離開這裡。”
沐青律皺了皺眉頭,好一會兒才說道,“和我說,就不怕我對媛兒不利?”
“當然怕,可是王爺若是要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恐怕我們也只能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兩人相視而笑,臨走時司馬傾選了一串花珀製成的手鍊離開。
小轎朝著將軍府去,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很久沒見到的人,唐柏。
他走在街上而抬轎子的轎伕不小心碰上了他,就這麼一個不當心,唐柏手中把玩著的玉佩“啪!”的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兩半!
唐柏怒伸手就揪住那個轎伕,轎子一個不穩當便朝著一方倒下去,司馬傾來不及出去,生生的撞在了車壁上!胳膊疼的厲害!
他妹妹終於如願以償的當了太子妃,他這個做哥哥的身價自然也是不同往日走路都是橫著走!司馬傾摔的厲害,轎伕們緊張的要命,七手八腳的將她扶出來,唐柏看到她時,也頓時愣住!他以為坐這麼一頂素青色小轎子的人也定是什麼普通的人,萬萬沒有想到轎子上的竟然是她司馬傾!
“唐公子升了皇親國戚,這氣勢也漲了不少麼!”
司馬傾冷笑了笑,看向地上那塊碎了的玉佩,“這玉佩顏色溫潤,無雜色,倒真是一塊好玉,碎了真是可惜,不過司馬傾想唐公子定也不缺這麼一塊玉,何必為難我的轎伕。”司馬傾說著,頓了下,繼續道,“我這兒正巧有條上好的花珀鏈子,若是唐公子不介意司馬傾就用這鏈子換您的。”
“這……”這一弄倒是讓唐柏有些尷尬,“這碎了一塊玉倒也是小事,剛才你沒摔傷吧?”
司馬傾浮起淡淡的笑,“唐公子下次注意些便好。”她轉身
上了轎子胳膊疼的麻木掉了,轎伕見狀趕緊起轎。
一旁看戲的眾人散去,到了將軍府司馬傾剛下了轎子那方才碰了唐柏的轎伕便跪倒在了地上。“謝小姐,多謝小姐!”
“唉,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司馬傾躲開了些,看著跪在地上比自己年紀大上好多的轎伕,“如果不是小姐出手相救恐怕我這條小命也難保了!”
“只不過是弄碎了一塊玉,怎麼會出人命?”
“小姐不知!這唐府成了皇親國戚後囂張的不得了!上次有個人只是說了太子妃一句不好,第二日就死於家中!我們這些老百姓,怎麼可能斗的過他們呢!”
司馬傾怎麼也沒有想到唐丞相一家會變的如此,嘴角浮上一抹冷笑,司馬傾俯身扶了扶跪倒在地的轎伕聲音涼涼,“以後自己小心便是,至於他們……恐怕也皇親國戚不了多久了。”
轎伕不懂司馬傾在說什麼,又是一陣感謝後才隨著其他三個轎伕離開。
抬頭朝著門匾上的將軍府三個字看了許久,在門口守衛喚她的時候才緩過了神來。
“小姐,將軍在書房等你。說是讓你回來後直接去書房裡。”
“好,知道了。”司馬傾點了點頭,朝著書房而去。
司馬逆似乎是等了好久了,在房中來回踱步。見到司馬傾來,趕緊上前!“傾兒!你去哪裡了?”
“在沐青律那裡。”
“過來!”司馬逆有些緊張,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信封,“剛才有人送過來的!”
司馬傾接過,拆開,是華彥的筆跡。從紙張來看也是寫了挺久的了。信上寫著讓司馬傾去挑撥沐青煙與沐青律和沐青竹的關係。
將信折了摺好,點了火,燒成灰燼。
“哥哥,找到送信的人,把他帶來。”
“準備怎麼辦?”
司馬傾挑眉看了看司馬逆,語氣如同沐青律當時說的一般平淡,“當然,是讓他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