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逆回來,司馬傾的心裡開心了很多,親自下廚現學現賣的炒了幾個菜,忙的不亦樂乎。
司馬逆和他的幾個兄弟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看著神氣了很多。
晚飯時候圍了一桌,司馬傾也陪著喝了點小酒。
想著匈奴已退,沐青煙也快回來了。
吃了飯後司馬逆陪了司馬傾一會兒,聊了聊小時候的事情。
沒多時,司馬傾就有些犯困,窩在司馬逆的懷裡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司馬逆靜靜的坐著,撫著她柔順的長髮,一遍又是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
他坐了很久,直至懷中的司馬傾有些不適的嚶嚀了聲他才將她抱回**。
他寵溺的摸了摸司馬傾的長髮,看了她的睡顏一會兒才起身離開,媛兒現在朱簾外頭見司馬逆出來她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小姐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今日少爺平安歸來也總算讓小姐一顆懸著的心鬆了好多。”媛兒朝著裡頭瞧了眼,輕吁了一口氣,“小姐好久都沒睡這麼香了。”
“媛兒。”司馬逆伸手握住媛兒的手,“辛苦你了。”
“少爺!”媛兒面上一紅,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司馬逆的手。“媛兒只要看著小姐少爺平平安安的就很開心了。”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最終落了下來,司馬逆抬手擦去她臉旁的淚水,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媛兒一驚趕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司馬逆有點邪邪的笑了笑,大步流星朝著自己的房裡去。
這一夜,春色濃濃。
翌日起身的時候媛兒不在,司馬傾自己梳洗了一番後出了門,外頭的院子裡沒見到媛兒,有些疑惑朝著司馬逆的房裡去,正要去敲門,裡頭的人已經拉開了門。
開門的是司馬逆,見著站在門口的司馬傾他愣了下,“傾兒來找媛兒的麼?”
這下可是司馬傾疑惑了,她笑了笑探頭朝裡頭瞧了眼,“哥哥可還真是與我心有靈犀一點通,妹妹我都還沒有說明來意了你就先到出來了!”
司馬逆噎了下,抬手點了點司馬傾的額頭,“你啊
你!好了,媛兒還沒醒,讓她多睡會兒吧!”
“是。”司馬傾抿著嘴笑,“哥哥可是把我們家媛兒給累壞了吧!”
“鬼丫頭!”
“……”
這一天,媛兒睡到了正午才爬的起床來,司馬傾端著飯菜給她送去,又燉了雞湯讓她好好補補,雖是讓媛兒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不過媛兒還是瞪了司馬傾幾眼,告訴她這可用不著補。
這生米既然已經煮成了熟飯,那司馬傾便催著他們成親,司馬逆沒有反對,倒是媛兒遲遲也做不了決定。
司馬傾知道媛兒在想什麼,找了個時間便拉著她,泡了一壺花茶聊了很久。
媛兒想要呆在司馬傾身邊,她怕成了親就照顧不了她了。
司馬傾與她講了很久,好在最後媛兒終是拂逆不了司馬傾,答應了下來。
這將軍府中的人多少也知道了司馬傾的身份,媛兒要與司馬逆成親的事情全府上下都知曉了,在沐國,他們也沒什麼親朋好友,司馬逆叫了幾個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還有將軍府上下的人,簡單的婚禮便在大廳中舉行。
沒有什麼震天的喜樂,也沒有很多的親朋好友,不過這氣氛還是讓司馬傾感覺很開心,平時都是媛兒扶著她的手,今日司馬傾扶著媛兒的手朝前走,媛兒有些緊張,她握著司馬傾的手有些用力維維的顫抖。
也不知道是誰叫的一拜天地,司馬傾只覺得眼眶熱熱的,鼻子酸酸的,到最後夫妻對拜的時候,她眼眶中的淚珠已經不停地滾落了下來。
她的一樁心事,總算是定了下來。
這一晚司馬傾喝了好多,醉的不省人事。
眨眼間就到了六月底,而沐青煙的隊伍也回了來。
媛兒跑來說這個訊息的時候司馬傾只是怔怔的看了前方一會兒,隨後又繼續低下頭看書。
她記得他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救了她,她也記得他含著淡淡的情意對她說,“做我的太子妃。”可是終究,他們不是能站在一起的人。
手中的書一個沒有握緊掉到了地上,司馬傾趕緊俯身撿起拍了拍,可是看書的
心思,一點也沒有了。
如果當初他沒有看出河水中的她穿著宮裝,並且不是司馬重女兒的話估計他也根本不會救她。
心裡頭有些苦澀,捏著書本的手不由緊了些,沐青煙的眼中,皇位最重,也就是因為如此,她幫不了他。
兩日後,沐國皇帝嘉獎了沐青煙,又下了旨意,讓丞相千金唐錦與太子沐青煙擇日成婚。
旨意下,沐青煙卻讓人送來了將軍府,司馬傾笑著在將軍府門口告訴送聖旨的公公送錯了地方,並大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叫司馬傾。
這一鬧,這聖旨也就必須送到唐丞相府去,司馬傾碰了碰發上的簪子沒有表情的笑了笑,抬頭朝著天空看去,“嬌倩,我特別狠心吧……”
幾乎是在唐錦接旨後一個時辰裡沐青煙便來了將軍府,他怒氣衝衝抓住司馬傾便要打起來!只不過司馬傾怎麼會如他所願,靈巧的躲避他嘴角邊掛著冷森森的笑。
“司馬傾!你知不知道你是把錦兒往死路上趕!”
“哦!”司馬傾哼出一個音來,坐下身來倒了杯清茶。“唐錦姑娘心心念念著要嫁你為妻,我這麼做也不過是如她所願。”
“司馬傾!你明知道唐錦會有危險!”
“危險?有危險難道你就不會保護她麼?”
沐青煙氣極大手一揮甩下桌上的茶壺茶杯轉身便朝外去,可是司馬傾卻在這時開口,“華彥的毒,你有解藥麼?”
沐青煙往前跨的腳一頓,轉頭朝著司馬傾看來!
“解藥,有!我當然有,只要你能替代錦兒我就會把解藥給你!”
司馬傾仔細的看著沐青煙勾了勾嘴角,“倒真是不巧,我還真是巴不得華彥快些死。”沐青煙頓住,認真的看著司馬傾,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
只可惜,司馬傾的身上除了平淡,還是平淡……
沐青煙終究甩袖離去,留下一室的狼籍。
看著他離開,司馬傾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長嘆出一口氣她出神的看著碎了滿地得茶壺,“人都在變,變的越來越貪心,越來越看不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