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睡,也不曉得睡了到底有多久,渾身疼的厲害,迷迷糊糊之間司馬傾喚了幾聲,“水。”然後便有人遞了水過來喂她,急切的喝了好多,喝了後便又沉沉睡去。
這期間好像有很多人來探望過她,只是她真的好累。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
司馬傾費力的撐起身子來,揉了揉眼睛瞧著趴在桌前的媛兒沒忍心將她叫醒,虛軟的雙腿伸進鞋中,司馬傾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拎起茶壺,手不停的抖著,她用兩隻手緊握著生怕一個不小心便砸了手中的茶壺。輕微的倒水聲音將媛兒驚醒,她猛地抬頭朝上看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馬起身,雙手興奮的不曉得往哪一邊放才好。
沒有急著回答媛兒,司馬傾“咕嘟咕嘟”喝了好幾杯茶後才舒緩了一口氣,媛兒扶著她坐到**,淚眼朦朧。
“小姐,你都睡了兩天兩夜了,媛兒都快急死了。太醫說你在崖底受了內傷,開了好些藥方,可是端來的藥湯怎麼喂都喂不進去,後來,後來……”
“後來?什麼?”
“後來沐太子遣了我們出去,將藥湯給您餵了下去。”
媛兒的意思,司馬傾當然是明白的,臉上不由一熱,不過也沒有說什麼。“華彥那兒怎樣了?”
“這個媛兒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上回來後臉色一直不太好,還召了太醫院的太醫全部過了去。”
司馬傾沉凝了,想必華彥將太醫們全部叫了過去就是為了查他自己到底得了什麼病。
可是,他的病,是查不出來的。
司馬傾很猶豫,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只是反過來一想,若是告訴他,這件事情一扯大,壞的就不僅僅是沐國那麼簡單了!她還要為自己考慮,想著司馬傾捏緊被子,至少兩三年內,華彥是不會有事的。
在宮裡頭調養了幾天,一個訊息從遠方傳了過來,司馬傾讓媛兒去探了探,結果
不出所料匈奴攻進了大祁國,殺了個措手不及。
沒有聽到司馬逆的名字倒是讓司馬傾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她沒有太多心情去考慮,只是心心念念著想要見到司馬逆,也不曉得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瘦。
司馬傾現在的身子擔心的多了便開始虛弱了。胸口的那種痛怎麼也沒有消失,太醫送來的藥喝的也快差不多了只是可惜效果甚微。
沐青煙經常過來瞧她,陪她說話,今日來,他的臉上有些喜悅,進了屋便直接走到司馬傾身邊伸手便抽走了她手中的書本。“明日我們便啟程回沐國。”
“華彥接受你的“好意”了?”司馬傾瞥了他一眼,也不去搶回那本書,只是靠在躺椅上伸手摸了塊糕點吃。
“對,同意了。”
司馬傾笑了笑,“真好,華彥放下警惕了。”
“還是不可大意。”沐青煙搖了搖頭,忽而想到什麼,“在懸崖底下的那些時日,你和華彥?”
“我和華彥?他昏迷了好久,後來也不曉得為什麼又突然暈倒了。基本上那幾天都是我在伺候他。”司馬傾說的一本正經看不出任何端倪。
沐青煙翻了翻手中的書本,眉梢一挑,“突然就暈倒了,沒有任何症狀?”
“對,我也很奇怪,華彥不是個弱不禁風的人。”司馬傾看著沐青煙的眼角,蹙著眉頭,說的認真。
而沐青煙此時將手中的書本遞給她,笑得燦爛,“崖底環境惡劣,突然暈倒也是正常的。好了,我還有些事情,你好好休息,太醫說你身子現在弱的很,送來的藥要及時喝了。”
“恩。”司馬傾應了聲,繼續翻看手中的書本,待沐青煙離開,她盯著書本的眼睛才抬了起來。他沒有告訴她華彥中了毒,是沐國那並蒂雪蓮的毒……
入了夜,司馬傾早早的便遣了媛兒去睡覺,說是明日要趕路回去沐國,一路勞累怕她這絲毫沒有武功根基
的身子會吃不消。媛兒有些不放心司馬傾,不過在司馬傾命令式的口吻下還是無可奈何的去睡了。
媛兒就睡在外室,司馬傾卻坐在裡頭靠在桌前想事情,放在桌上的那本書一動也未動,絲毫沒有什麼心情去看它。
突然之間,桌上的蠟燭搖曳了下,感覺身後有人司馬傾迅速轉身朝著身後看去卻不料一雙大手早已比她快的伸了過來,牢牢的捂住她的嘴巴。
“朕已經點了媛兒的昏睡穴。”說著,他漸漸放下手來。
司馬傾得了空氣用力吸了兩口皺著眉頭朝他看去,你這燈光,晦暗的看不清華彥的臉,只是如此朦朦朧朧的,好看的出奇,“皇上快回吧,沐太子過來就不好了。”
“不好?朕可不覺得不好。更何況沐太子現在定是忙著想國事哪有心情會想著來這裡。”說著華彥有些邪魅的笑了笑,突然俯下身來抱住司馬傾,吻上了她的耳垂,忽然將它含在口中,好燙,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
司馬傾抬手奮力的朝著他的胸膛推著,可惜她的力道怎麼可能推的了華彥,反而被抱的更加的緊,華彥的大手猛的抓上司馬傾的長髮,將她的脖子仰起,他貪婪的允著,箍著司馬傾腰的手越發的用力,“傾兒,你恨我,你想我死是不是……”
心頭一顫,華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突然身體一個旋轉司馬傾被抱著扔到了**,沒有來得及起身華彥已經壓到了身上,大手用力一揮,桌上的那支蠟燭就沒了光明……
“不要!”司馬傾不敢出太大的聲音。
“你會幫我麼?”黑暗中,華彥的眼眸像是散發著光芒一般,他靠近了司馬傾一些,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從司馬傾的鼻子裡鑽進去,“你會幫我麼,傾兒?”他繼續問著。
司馬傾有些呆愣,在黑暗中看著華彥,胸口疼的厲害,幫他,她會不會幫他?
幫他,他真正所指的事情……守護他的江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