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時,沐青煙已經回來了,喝了酒又吹了些風司馬傾的腦袋一陣陣的痛。
“沐太子怎麼來我這兒了?”
“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來你這兒,去誰這兒?”
沐青煙說著,可是司馬傾卻沒有這個心情去理會他,坐到床頭。屋內的火爐暖哄哄的,讓她身子舒適了不少。
模模糊糊的聽著沐青煙還在說些什麼,只是司馬傾好睏,只是不一會兒便什麼也不知曉了。
翌日一大早司馬傾還未有起身媛兒便來叫醒了她。說是皇上說要微服出巡。
司馬傾只是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麼由著媛兒為她梳妝打扮。
華彥微服出巡這一舉動司馬傾瞭解,也就是為了讓沐青煙看看這漢武國是有多繁榮昌盛。只不過華彥根本不知曉,即便漢武實力再強,沐國也是會進攻的!
略施粉黛,司馬傾抱著媛兒遞來的暖爐朝外而去,冷風撲面,一月底的天還是冷的厲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有幾位婢子匆匆而來,她們手中端著清粥,幾道素淨下飯菜朝著她恭恭敬敬的一禮,“唐錦姑娘,皇上命我們給您送了些吃的來,唐錦姑娘傷勢剛好,皇上特意讓奴婢轉告您一聲,讓您出門多穿些。”
司馬傾沒有回話,看著面前的幾道小菜,清粥不曉得該講什麼,媛兒趕緊招呼著讓婢子將東西放在裡頭桌上,便讓他們離開了去。
看自己小姐依舊站在門口沒有移動的意思便上去扶她,“小姐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沒什麼。”司馬傾回屋坐下,看著桌上擺著的東西低低一嘆。
“其實媛兒覺得,這次回來皇上對小姐您的態度變了許多。只是媛兒愚昧,不敢隨意揣測到底是什麼含義。”媛兒舀了粥端給司馬傾,在一旁坐下。
粥裡頭放了些蘑菇,切成了丁,倒也聞著香,淺嘗了一口,司馬傾淡淡笑了笑:“其實媛兒心裡頭已經有了些明路。”
媛兒看著司馬傾不曉得是要笑還是要哭,離開漢武,又歸來,這當中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司馬傾變的太多了,也不曉得該如何描述。
帝都的大街想
著以前在府中之時一直會與媛兒偷偷的溜出來瞎逛,這兒依舊和以前那般的熱鬧,什麼都沒變,變的都是人與事。
一行人在路上走,華彥帶著頭參觀著這帝都最熱鬧的地方。司馬傾沒什麼興致淡淡的隨著他們身旁,倒是媛兒心情極佳,指著這個,又指向那個的對司馬傾不停歇的說著。
走了一會兒,隨行的宦官建議去一旁的茶樓裡頭坐坐喝杯清茶小歇一會兒。華彥覺得甚是妥當,便點頭讓那宦官帶路。
華彥與沐青煙的興致頗好,一路上說了無數,這座茶樓中的茶倒也是不錯,清甜可口,司馬傾忍不住就多喝了幾杯,稍坐了一會兒便有些內急,便拉著媛兒去了茶樓後頭,解手後出來,剛想走近大廳之中一公子便撞了上來。
司馬傾沒有注意,就如此硬生生的撞在了他的懷中。
心下一驚,本能的想要推開那公子,豈料那公子低頭一瞧,見司馬傾長的美豔動人,圈著她的手一用力,收的更緊了些,往前一步,便將司馬傾撞在牆壁之上。
受傷的手臂被碰了上,惹起一陣疼痛,悶哼了一聲司馬傾別過頭,聲音冷冷道:“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趕緊放開小女子。”
一旁的媛兒從驚詫中回過神來趕緊衝上前來想要將那公子哥推開!誰想那公子哥兒呵呵一笑,一個用力便將媛兒推倒在地。瞧著懷中的司馬傾“嘖嘖”幾聲,“小女子長的可真是好看,本爺今兒個看上了你,就是你的福分!”這公子哥的聲音囂張無限,他靠近了司馬傾一些,舉止毫不浪蕩!
一旁的茶客們只敢看卻不敢上前拉開他,想來這公子哥兒定也是個有權勢之人。
心頭一陣怒火,如此被他抱著司馬傾只感覺渾身如同萬隻螞蟻在爬著咬著,難受無比!腳下用力在那公子的腳趾尖上踩了一腳,在他手鬆開的那一刻,“啪”的一聲,司馬傾的手便狠狠的甩了上去。
猛然之間,四周一下子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那公子哥兒顯然沒有想到司馬傾會如此反抗,一股怒火“騰!”的便從心底裡竄了起來!他上前一步掄起手便要朝著司馬傾的臉砸去,只不過,往往事情總不遂人心願,
這公子的手在半空被截住,動都動不了。
媛兒方才去通知了華彥與沐青煙,此時沐青煙正扼住那公子的手腕,面色鐵青,而華彥的面色亦是不好看,他沉著臉往前而來,看向那位公子冷冷一笑。
四周的茶客們知曉有好戲看,都伸長了耳朵不肯離去。
茶樓的老闆可是急了,趕緊上前來好言相勸,原來這位公子哥兒乃是帝都首富的兒子,這公子哥兒仗著家中有錢便四處招搖撞市,欺貧欺弱。
“你,你們是誰?你們可知道我是誰麼!還不趕快放開本小爺!不然我可是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這公子哥兒大叫,可是無奈手被沐青煙牢牢鉗制,動彈不得。
司馬傾笑了笑,正欲開口,華彥便搶了她的話,他狠戾的一腳踹在這公子哥兒的腿上,只聽“噶!”的一聲,隨後便是這公子的一陣鬼哭狼嚎!“混蛋!混蛋!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本爺要讓我阿爹好好懲治懲治你們!”
“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大呼小叫!”一旁的宦官終是忍不住開了口,不過見華彥擺了擺手就也只能忍著不再說下去。
華彥,就是華彥,他慢慢的俯下身去,單指挑起那公子的下巴,笑的邪魅,“你倒是說說,該如何處置我們?”華彥的聲音不響,不過儼然是隻野獸發怒之前的摸樣,司馬傾瞭解,若是這公子再多說一句,華彥絕對會讓人把他帶回刑部,然後生不如死。
不願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司馬傾上前,聲音柔柔道:“罷了吧,許多人看著呢。”
“哦?既然唐錦姑娘開口了,那就罷了,不過他非禮了唐錦姑娘,姑娘你可是要想想如何處置他才好!”
華彥開口,碰過那公子的手在那公子的衣服上擦了擦,笑的讓人心寒。
司馬傾知道,華彥不是沐青竹,不是在人家臉上劃一刀就能了事的。若沒有做到他心裡滿意的,那他定會命人將這公子抓回來,折磨至死。
咬了咬脣,司馬傾面無表情,小心翼翼的深吸了一口氣,她張口,心,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捏著,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
她道:“割了舌頭,斷了手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