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也不曉得是怎麼過的,直至回了丞相府中後也依舊是渾渾沉沉。脫了衣裳躺在錦被之上只是一會兒便入了夢境。
夢中,司馬傾又看到了嬌倩姑娘,她坐在窗臺邊輕咳著,忽而眼眸一轉便落至前方,往那兒看去一襲紫衣長袍翩翩立於池邊的人,正是五王爺,沐青律。
只是又是一瞬的,窗臺邊的嬌倩姑娘低低笑出聲來,笑著笑著便又咳了起來,越來越厲害,猛然之間一口血從她的口中噴出,只是“啪!”的一聲,再也倒地不起。
司馬傾是在驚恐之中醒來的,嚇的一聲冷汗,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她緩緩靠上床頭,天還未亮,冬日的風在外頭“嗚嗚”的吹著。
記得小時候她不乖,不聽話,哥哥就會嚇她,說:“再皮,再皮就要被外面的野狼也叼去!”這麼一說,她便不敢鬧了,乖乖的閉上眼睛睡覺。
那時候的她總是粘著哥哥,和哥哥一起睡覺。而哥哥總是嫌棄她愛踢被子,愛流口水。可是每次嫌棄歸嫌棄,但一覺到天亮的時候司馬傾總是被司馬逆抱在懷裡,蓋的嚴嚴實實的,口水流了他滿臉。
想起這些往事來,司馬傾總是忍不住要笑,可是這次笑著笑著便是抑制不住的哭起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宮裡頭派了人過來,端著沐國皇帝賜的賞賜來到了司馬傾住的院子。
為首的太監細聲細語的念著聖旨,司馬傾跪著,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這聖旨無非是誇讚她的,只不過這又賞賜又讚揚的,無非就是要她多多和司馬逆說說,讓他好好練兵,為沐國出力。
謝過那位宣旨的公公,取了一錠銀子給他,果真的,那公公便笑呵呵的說道:“老奴在皇上身邊多時,這次皇上是想讓司馬小姐多和司馬公子說說,皇上與太子爺現在是想攻打大祁國,可是司馬公子卻是不肯,所以皇上還是想要司馬小姐,幫上一把。”說著,這公公的手做了個推的手勢,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福了聲,道:“宮中還有事,老奴先告退了。”
司馬傾笑著送他,待那公公走遠,掛在臉上的笑意便漸漸冷下。
“攻打大祈?他們的心思轉的還挺快的。”轉身往裡,剛走了幾步司馬傾便頓了下來。想了想,最終還是往裡。
賞櫻之事眼看便要進了,此時若是攻打大祈必定是自尋死路,可是!若是將這個罪名強加在別人身上,到時候華彥大怒,然而沐國又出面說願意幫忙解決問題,那這樣既能夠挫敗些大祈的氣焰,又能間接的傷了漢武一下,還能拿下另一枚棋子,這樣不就是一舉三得?
可是那枚棋子?是誰呢?越想越不安,往裡走的腳步一滯司馬傾趕緊轉身朝外,媛兒驚了下,喚了她一聲趕緊拿過一旁的披風追上去。
攔了輛轎子急急往將軍府去,入了門便見司馬逆坐在庭院中自顧自的下著棋。見她來,他欣喜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白棋。
“哥!”一個音還未有發完便卡在喉嚨裡,司馬傾瞧了瞧一旁的下人,順了順起,喚了一聲,“司馬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