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中的手摸了摸,她摸上那束胎髮,胸口一滯,眼淚差些便落了下來,媛兒見狀趕緊上前扶著她的手腕。
“小姐,這兒太冷,我們還是進去吧。”
“好。”點頭,往屋裡去,此時正有這城中最好的戲班子在臺上唱著戲曲,眾人都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戲。
司馬傾不太喜歡這吵鬧的地方,逗留了片刻便要離開,可誰知身後一聲“唐錦”便將她叫住。
來人是沐青竹,他走到司馬傾的面前挑了挑眉毛,帶著鼻音的話語抹了些許他當日的威風。
“三王爺。”
“這戲班子的戲你不愛看麼?這可是城中最好的一家。”
司馬傾搖頭,說道:“這戲唱的確實好,只是錦兒不太喜歡熱鬧。”
“哦!”沐青竹似是若有所思,想了想便道,“要不這樣,我讓五弟帶你去他的藏珍閣中瞧瞧?”語氣是詢問的,只不過他的舉動不是,未有等司馬傾回答沐青竹便轉身將那邊與人交談的沐青律拉了過來。
沐青律倒是大方,果斷的就答應了下來,溫文爾雅的伸手做了個請。
司馬傾也不好再拒絕,扯了扯脣角便隨著沐青律朝著他的藏珍閣去。
進了藏珍閣,嘈雜的一切都忽然遠去,突然的沉寂讓司馬傾倒是有些不適應。朝著四周看了看,這房間內排列的物品都井井有條,沒有一絲灰塵,看來是每日都會有人來打掃。
“這裡可是各國的東西都有。看這個,這是漢武的東西,雙耳杯,上面的螭龍做的可是精緻生動!聽聞漢武先帝可是用這個白玉雙耳杯喝過酒的呢!啊,還有這個,這幅山水圖可是漢武的一名畫師所作,你可知道是誰贈與本王的麼?”沐青律轉頭看向司馬傾,似笑非笑。
他的問題問的司馬傾感覺有些不太好,抬眼朝他看去,司馬傾笑了笑,說道:“唐錦對這些奇珍異寶沒有什麼研究,還恕唐錦不知。”
“恩。”沐青律看了看手中拿著的那副笑,燦爛一笑,眼睛朝著司馬傾身後的媛兒看去。
“這幅畫,可是你爹爹,司馬重大人送與本王的呢!”落在媛兒身上的眼光驀地又移到了司馬傾的身上,他笑的有些瘮人,緊緊盯著司馬傾的那張臉,一字一句道,“很吃驚吧,司馬小姐,傾妃娘娘!”
這感覺,像是一塊巨石從空中忽然掉落,砸在司馬傾的心頭,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撐住自己身體的手不小心打翻了一玉器雕像。這“哐嘡!”的一聲響倒也是讓司馬傾止住了心慌。一瞬不瞬的瞧著身前的沐青律,司馬傾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出來,“你說什麼?我,我爹爹?”
沐青律淡淡笑了笑,又有些可惜的看了看碎了一地的東西,說:“你爹爹一直與我沐國有書信來往,這些想必你都不知曉吧,哼,沐青煙一直以為自己掌握著司馬重,可是他卻是不知曉,司馬丞相還一直與我有來往,這點,連我那哥哥也不清楚。”說著,沐青律走進了司馬傾一些,認真道,“與本王合作,本王定不會虧待你,你如此聰明想必也是清楚沐青煙只是在利用你的。”
沉默了許久,到了嘴邊的拒絕怎麼都還是沒有說出來,看著沐青律伸出的手,她最終還是放了上去。
利用,都是利用,反正直至最後,都只是利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