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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96章只是一場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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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只是一場騙局

一時間,皇宮內籠罩著一層詭異而肅穆的氛圍呢,皇帝寢殿外,百官焦灼等待,不敢離開寸步,大殿內,唯有太子及二位王爺隨身伺候,皇后及妃子亦是等在外殿中,太醫徹夜守在床前,卻也只得了個不知因何緣故,心脈出現衰竭之象的結論。

龍榻之上,皇帝滿色慘白,精神萎靡,看似已在彌留之際,太子跪於床前,亦是面色蒼白,眼底泛著淚光,緊緊的握著皇帝的手,輕聲喚道:“父皇……”

皇帝幽然轉醒,看了看眼前的人道:“太子……”

“兒臣在,父皇,兒臣在這裡。”太子聲音嘶啞,帶著哽咽聲。

“若朕不在,你該如何是好……”這羸弱的華語,帶著身為人父的慈愛之情,皇帝素來疼愛太子,這是眾人皆知的事實,若非太子身有病疾,恐怕這儲君之位無人可撼動。

“父皇,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大哥的。”一旁的北堂炙走進床前開口道,眼底滿是真誠。

皇帝點點頭,眼底滿是欣慰,吩咐道:“朝堂之上的事,暫時交給烽兒處理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把丞相、耶律駿、穆達蒙和鎮北將軍叫進來,其餘人都退下吧。”

“是。”眾人行禮道,皆緩步退出了大殿,而幾人心底自然心照不宣,皇帝召見的都是平時最為信任的幾位大臣,一切自是不言而喻。

幾人退出內殿,傳了皇帝口諭,幾人自然接了旨緩步朝著內殿裡走去,走在最後的耶律駿不期然的目光掃過北堂烽和北堂炙,大步走進了寢殿內。

而北堂炙看著他的目光卻是眉頭微皺,不多時幾人走出來,丞相開口道:“傳皇上口諭,著齊北王暫代朝政之事,承南王掌管騰城禁軍,丞相及吏部尚書耶律駿從旁輔政,其餘人等各司其職,不可有誤,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病重,北堂炙監國,北堂烽卻是接管了禁軍,禁軍人數雖少,卻是騰城內最主要的兵力所在,究竟皇帝此舉未何,是相互牽制,還是有其他安排,眾人不得而知,暴風雨前的寧靜已然蔓延在皇城的每一個角落裡,壓抑的讓人有些窒息。

“怎麼回事,按照計劃,不可能這麼快。”玉華殿內,北堂炙質問雅若道,他給她的毒藥是慢性毒,且是每日定量,絕不可能這麼快皇帝就會病的如此嚴重。

雅若微微低頭,堅定道:“我確如王爺吩咐而行,絕無半分逾越。”雅若此話不假,她的確是按照北堂炙的吩咐進行的,卻不知皇帝為何會突然病發,她自己也尚在疑惑中,難道出了他們,還有其他人也有所行動?

北堂炙知她所說不假,因著他派在她身邊的人,事無鉅細的都會回報給自己,雅若卻是不曾有異動,他如此生氣,也不過是發洩而已,如今事出突然,所有的計劃恐怕都要改變。

“如今你暫時不要行動了,等著訊息,計劃可能要提前。”北堂炙沉默片刻道。

雅若道是,他又似是想起什麼,問道:“那紫月一個瘋子你為何要讓本王將她囚禁起來,如今耶律駿親命為被輔政大臣,得罪於他,本王看,得不償失。”

其實早在耶律駿上門要人的時候他就有心想要賣他這個人情,他根本不知道一個痴傻的花魁居然真的讓耶律駿不惜放低身段來求他,可是,想著雅若傳來訊息對自己說,無論如何,紫月都不能放,他才狠下心來,駁了耶律駿的面子。

“紫月於耶律駿而言,絕對是軟肋,只要有她在手,即便他不會幫王爺,卻一定不會成為王爺的絆腳石,若王爺相信我,就按我說的做。”雅若道。

北堂炙看著她的神情,沉吟片刻,點點頭。

雅若微微一笑,心下卻是無比諷刺,果然如素姑娘所說的一般,只要不讓他猜透自己的做法,即便他會懷疑,也絕不會違揹你的意思,因為他不想錯過萬分之一的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特別是像北堂炙這般自傲之人。

因此,當北堂烽親自上門要人時,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北堂烽聽著他語帶諷刺的話語,卻也不惱,只是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拿出了不知何時從皇帝那裡得來的金牌,金牌之上如朕親臨四個字,讓北堂炙即便再是不願意,也不得不將人交了出來。

當北堂烽將完好無損的紫月交到耶律駿手上時,難得的聽到了這位冷麵大人真誠了道了謝。

作為報答,他送了四個字給北堂烽,稍安勿躁。

只這四個字,便讓北堂烽眼底,多了幾分明瞭的笑意。

五日後,皇帝不見好轉,百官長守於宮殿之外,不敢有絲毫懈怠,太子日夜伺候於皇帝榻前,不曾離開。

皇宮一角,北堂烽看著風塵僕僕趕回來的東方止微帶笑意道:“辛苦先生了。”

“為王爺奔勞,不敢言辛苦二字。”東方止笑的一臉恭順。

“先生的辛苦,本王看在眼底,自然不會忘的。”

“見王爺如此泰然自若,想來,皇城之中,該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了?”

“最重要的時刻,有怎會少了先生了,呵呵,先生先去好好休息吧,這天,似乎也陰霾的太久了。”北堂烽抬頭看了看上方的天空道。

東方止含笑行禮,退了下去。

嘉瑞四十八年,春,涼皇病重,太子因徹夜守候在病榻之前,引發舊疾,暈倒在皇帝病榻之前,次日,太子不知因何故,請奏皇帝,自覺無法勝任儲君之位,恐負天下百姓,無言對列祖列宗,自願讓出儲君之位。

字字珠璣,讓人聞之垂淚,皇帝於病榻之中,允了太子所奏,撤其太子之位,封其為王。

儲君之位懸空,又正值皇帝病重之時,眾臣憂心忡忡,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北堂炙最暫代朝政卻並非儲君,因此也頗多爭議,只看幾位輔政大臣似乎並未有心慌之象,便也只能心下揣測,不敢妄動一二。

又是深夜,耶律駿踏著月色從皇宮中回來,迎在門口的管家急忙跟了上去,等待著自家主子的吩咐。

“人睡了嗎?”耶律駿問。

“尚沒有,丫鬟勸了半天都只坐在房中不睡,似是在等老爺呢,小姐今日似乎有些好轉,下午的時候居然認出了老奴,還跟老奴說,讓老奴好好照顧院子裡的那些花。”管家如實回道,抬眼一看,果見耶律駿那張有些疲憊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的喜悅之色,雖然並不明顯,然腳下的步伐卻是快了幾分。

房間內,紫月端坐在桌前,看著搖曳的燭火,雖目光有些迷茫之色,卻早沒有了之前的呆滯和空洞,此刻她腦海中所想的,只有下午主子傳來的密令,殺死耶律駿。

一旁的丫鬟早已經習慣了她的沉默,自然沒有發現她眼底異於平常的目光。

耶律駿推門而入時,看見的便是那孤坐於燈前的女子,微垂的目光裡滿是落寞,聽見聲響,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沒有之前的畏懼和害怕,也沒有茫然和空洞,卻是一種類似於絕望的悲傷,那種悲傷,比以往的以往的任何時刻都要來的深刻與清晰。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的沉默,不知為何,紫月卻是哭了。

那一剎那,她突然想起了太多,想起那個沉默寡言的男子總是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想起自己夾給他的菜他總是默不作聲的全部吃掉,想起即便冷著臉卻對自己的任何要求都百依百順,想起那個落在額間的吻,還有那一句,若你好了,我便帶你去見她。

她是知道的,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的好,他的包容,他的寵溺,其實都不是對自己,自己不過是他記憶裡那人的替身,鳳羽曾經告訴過她,你模仿的有多像,那你成功的機會就有多少。

而結果,她真的成功了,只需要看著他每一日對於自己的不同,她就知道自己是成功了的,可是最後,自己卻演的太真,回不到原來的自己了。

丫鬟何時退下的他們不知,耶律駿只看著原本坐在桌前的女子緩緩的起身,走到自己面前,然後傾身上前,抱住了自己。

一剎那,耶律駿有些呆滯,只能任由她這般抱著。

“你……認得我?”耶律駿有些遲疑的問道,直到懷中的人點點頭,嗯了一聲,無言的喜悅便蔓延在他的心底。

抬手抱住了懷裡的人,耶律駿突然有片刻心安的感覺。

“若我一輩子都是之前的樣子,你會趕我走嗎?”紫月埋首在他的懷裡,開口問道。

“不會,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耶律駿開口道,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早在他將紫月從廟裡帶回來的時候,他便已經如此決定了。

眼淚無聲的從她的眼底落下,打溼了他的衣衫,然而她卻不敢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家,這於她而言,太奢侈了。

“我喜歡院子裡的話,以後可以留著嗎?”紫月問。

“嗯,留著就是。”

“謝謝。”紫月閉上眼睛道,耶律駿沒有回答,卻是抱緊了她。

謝謝你曾經許諾給我一個家,但我卻是不配擁有的,對不起。

次日,驍騎營都尉與兵部侍郎相繼死於家中,兩人皆是朝廷重臣,又在此非常時期,眾臣一時間人心惶惶。

北堂炙著耶律駿負責調查此案,嚴令抓住凶手,不得有誤,而紫月,卻於此時,消失無蹤。

而此二人武功隸屬於高手之列,府門之外亦是守衛森嚴,卻依舊慘遭毒手,又因這二人本屬中立派,一時間,究竟是何人所為,不可猜測。

皇城至此,被一片陰霾籠罩。

就在此案尚待偵破之時,皇帝以安撫民心,穩定朝綱為由,搬下聖旨,封承南王北堂烽為太子,於三日後行冊封大典。

一時間,涼國上下一片譁然,明明如今身在朝堂之上暫代朝政之人還是齊北王,怎麼這太子,居然變成了承南王。

尚在眾人無措之際,齊北王已然用行動來宣洩了他的不滿。

嘉瑞四十八年四月,齊北王於承天門發動政變,率五萬精兵攻打皇城,承南王指揮禁軍抵抗,雙方交戰於承天門外,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恨,哀鴻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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