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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84章我可以給你一切,除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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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可以給你一切,除了愛

北堂烽疾步走過來,幫他輕拍著背,喝斥道隨後跟上的太監道:“都是死人嗎?”幾名宮人被嚇的不清,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無事……咳……不……不要緊……”北堂瑞緩了緩氣,對著他道。

北堂烽扶著他,緩步朝著殿內走去,下人連忙送上太醫特製的藥丸遞給北堂瑞服下,好半天才止住咳嗽,而北堂烽卻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偶爾眼底露出的擔憂之色也是一閃而逝,沒有人看到。

“太子殿下身體不適,就該自己保重。”北堂烽道。

北堂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的,你都有好久沒到這東宮裡來過了。”

看著那張帶笑的蒼白麵容,他終究說不出冰冷的話語,只得撇開了頭道:“事務繁多,所以沒有時間過來。”

“朝堂上的事物總是比較繁雜的,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才是。”北堂瑞因著常年獨居,鮮少接觸外界之事,心思比起爾虞我詐的皇宮中人自然單純幾分,北堂烽突然與他斷絕了來往,他也從未想過深層的原因,他說忙,他便相信了。

“聽說太子昨日出宮了?”北堂烽問到。

“嗯,看著天氣不錯,就出宮走了走,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北堂瑞淡笑著道。

卻見說完北堂烽的面色明顯的冷了下來,看著他道:“太子身為儲君,身份尊貴,加之身體有恙就該好生調養,宮外雲龍混雜,人心險惡,太子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父皇著想一下,本就為社稷操勞,難不成還要讓他為你擔憂!”

北堂瑞見他眼底微有怒意,心下不禁慚愧起來,臉上的笑意也不復存在,輕聲開口道:“是我沒有想的周全,三弟說的是。”

北堂烽站起身來,道:“我無意衝撞殿下,只是請殿下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了。”北堂瑞看著他道,眼底明顯委屈受傷的神色,配上那蒼白的面容,讓北堂烽心底不忍,卻是轉身道:“既是如此,臣弟便告退了。”

“啊!你就要走了嗎?”北堂瑞起身道,好不容易才有個人來看看自己,卻是沒有呆多久就要走了。

“事物繁多,不敢多留,太子殿下保重。”北堂烽微一俯身道,說完不待他開口,便徑自轉身離開了。

北堂瑞看著離開的人影,心底不免一陣唏噓,想起多年以前,那個跟著自己一口一聲叫著太子哥哥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殿下……”身後的小太監看著太子叫道。

“若是人不長大,該多好。”北堂瑞看著空蕩的宮門,呢喃道。

涼國嘉瑞四十八年,涼國皇帝出巡西北大漠三十八部落,以視察之名,以表天子體恤百姓之心,因太子身體不適,著三皇子北堂烽監國,齊北王北堂炙隨行護駕,而一直深得皇帝信賴的吏部尚書耶律大人,亦是留在騰城輔助三皇子,涼皇登基三十餘載,並非第一次出巡,因此也無人有過多非議,只是對於如此安排,卻又多了幾分揣測。

究竟是皇帝偏於三殿下,有意將大寶之位傳給他,還是藉著這監國之名,既考驗北堂烽是否有二心,又考驗齊北王是否有能力呢?君心難測,唯得眾人揣測一二。

醉花顏二樓唯一的雅座之內,鳳羽看著樓下亦如往常的十人雅閣,璀璨的燈火中依稀可見那十人的面容,臺上的舞姬正上演著一場美輪美奐的表演。

“左起第三閣,便是小姐名單上的人,禁衛軍統領,穆達蒙。”一旁青嵐順著她的目光,開口道。

鳳羽點點頭,看似無意的撇了一眼他所在的位置。

“這便是最後一個了,小姐所列名單之上的所有人,已然全數來過,一個不差。”青嵐說到此處,眼底頗有幾分敬意。

鳳羽列在名單上的這些人,年齡不同,身份不同,性格很多更是讓人匪夷所思,然後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要的每一個人,都到過醉花顏,而到了這裡,不管願意與否,都已成為了她手上的一顆棋子。

美人再美,也終有人是不喜歡的,而他們中的很多人,除了好奇,除了貪慕美色,更是為了那每天驚現而出的入門貼。

每天的這十人中,其實有九人都是陪襯,只有其中一人,是他們的目標所在,就像北堂炙,耶律駿,和今日座上的穆達蒙。

而鳳羽根據他們每個人不為人知的喜好,拋給了他們不得不動心的東西,就像那把皎月神弓,那本風花雪月劍譜,和今日的玄穀子遺留下來的機關圖,一切都是她釣魚的餌,青嵐第一次覺得,這個不會絲毫武功的女子,強大的有些可怕,卻也有些慶幸,或許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家主子,即便他們流著相同的血液,也阻止不了她心底順其自然的想法。

“明天開始,撤去每日十人的規矩,只收每人五百兩的進門費。”鳳羽道。

“五百兩?呵呵,恐怕這麼高的進門費也沒有幾個人給的起。”青嵐笑著道。

“有時候,人的好奇心,是可以大過一切的,既然青樓都開了,哪有虧本的道理,不是嗎?”鳳羽微微一笑道。

“是,小姐說的對極了。”青嵐附和道,看她轉身離開,便跟了上去。

兩人從迴廊走過,朝著鳳羽平日歇息的小院而去,已經佈置妥當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她再多費心思。

鳳羽緩步走著,夜晚的風微涼,身後的管絃之音也落了下去,鳳羽突然覺得有些累,棋下的久了,總會有些疲倦,這個時候的她,就很容易的想起那個遠在墨國的人,不知他現在正在做什麼。

晃神間卻見前面轉角處有個人影朝著後園走去,男子背對著她,看不見面容,鳳羽卻是停下腳步,眉頭微皺的看著。

青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奇怪的問道:“小姐,怎麼了?”

“剛才走過去的那個人是誰?”鳳羽問。

“哦,那個啊,是前幾日請的護院,總不能那些個什麼阿貓阿狗都得步公子動手吧,那樣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青嵐笑著調侃道。

天下第一殺手請來看場就夠委屈他的了,再讓他去對付些什麼翻牆的小偷啊,妄圖偷香的小毛賊啊,的確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鳳羽聽著這話,亦是笑了起來。

也不再多問什麼,在青嵐的攙扶下繼續朝後園走去,既然是青嵐找的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鳳羽心下想著,也沒有再多問什麼,護院嗎?那樣的身手當護院不知是不是也算得上大材小用。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墨國,看上去卻是一派祥和景象,除了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眾臣擔憂不已,然儲君早立,又僅有太子一位皇子,朝堂之上又有永安王親自坐鎮,倒是並無任何波瀾,而此間最欣慰的莫過於梁尚書,原本還擔心梁洛書會在鬧出什麼亂子,若他真的執意要去涼國,恐怕自己是防不勝防,沒想閉門思過一個月後,梁洛書居然出奇的聽話。

每日除了上朝外,都在吏部衙門裡,偶爾會去城外校場訓練士兵,亦或和左丘南與慕容傅出去廝混,沒有再提要去涼國的事,梁尚書以為自己的教導他終於聽進了心底,老懷欣慰,卻不想他的一切平靜不過只是因為從涼國而來的一封書信。

信自然是出於鳳羽之手,梁洛書在這裡發生的事她已然聽青嵐說了,對於梁洛書自然是心懷愧疚的,當初自己轉危為安之時就該給他報個平安,只是當時自己被玉撘挾持著,也沒有辦法抽身,再然後就來了涼國,卻忘了他的擔憂。

信的內容無人知曉,也只有左丘南幾人知道有這麼一個定心丸,才讓梁洛書收起了要去涼國的心,眾人看著人雖在這裡,心卻已不知飛去了哪裡的人,只能無奈的嘆息。

而司寇逸亦是在半月之前奉命去往邠州,代皇上巡查邠州去了。

司寇雲接到聖旨的時候,笑的無比的歡顏,以前每每都是在他的地盤上,所以被氣壓著不敢妄動,這一次他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他自然是得好好的“招呼”一下自己這位皇伯叔了,似乎從很久之前開始,如何讓那張冰山臉破滅,就是他的無趣味之一,只不過,這樣的機會,還真是不多。

然而小侯爺摩拳擦掌的等了半晌,好不容易等了來巡察的隊伍,卻見從來都是騎馬的人,這次居然換成了馬車。

司寇雲帶著浩浩蕩蕩的迎接隊伍站在城門口,卻被這輛突兀的馬車弄的有絲錯愣,不待眾人行禮,便見馬車內的侍從躬身而下,對著司寇雲道:“王爺偶然風寒,身子不適,讓各位大人省去這些繁文縟節便是,只命侯爺馬車內一聚。”

侍從說完,眾人自是面面相覷,只得將目光轉向司寇雲。

風寒?哼,全世界的人都病了他也不可能得病,想著當初大冬天還能在冰河裡洗澡的人,司寇雲心下不削,卻依舊俯身道了聲是,然後上了馬車。

下方眾人等了片刻,便見侯爺下了馬車,卻是一臉的陰霾之色,平原候出了名的笑面狐狸,什麼時候都是嘴角含笑的,如今見他這個模樣,眾人不禁猜測,難不成是因為王爺病的很重?

如是想著,自然誰都不敢再提接風洗塵的事,司寇雲頂著那張難得陰霾的俊臉看著眾人道:“王爺風寒染身,不便見客,一切宴會都取消,你們也無需前來打擾,巡查之事,便由本候親自隨王爺前往就是,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

眾人見侯爺面色不善,自是不敢再多話,連忙俯身行完禮,讓出了道路,看著一眾人等朝著侯爺府而去。

只是他們不知,侯爺之所以面色不善,而是因為他精心安排的所有節目,都被硬生生的扼殺在了搖籃裡,因為本尊根本就沒來,馬車裡坐著等待他的,除了一名擅長口技的暗衛之外,便是司寇逸的一封密函。

而王爺殿下,卻是不知所蹤。

醉花顏新的規定一出,雖然很多人對於五百兩的進門費望塵莫及,卻也有那麼許多的人是出的起這個價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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