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83章北堂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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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北堂瑞

“北堂炙。”青嵐肯定道,即便鳳羽不說,青嵐也知道,沒有誰可以放過一個將自己傷到如此地步的人。

“要讓你一個人死,有千百種方法,可我贈與他的,是死之前該有的百般感受,男人和女人不同,只有讓他走至頂端,才能跌落至最底層的塵埃裡,他也才能夠,於我感受同樣的痛苦。”

慣常的清冷如風的語氣,青嵐卻從中聽出了決絕的恨意,她早就知道,司寇鳳羽絕不是一個仁慈的女子,她的好,也只對於那些她在意的人。

抬手撫上自己的臉,此刻上面光滑細膩,然而在這*的下方,那塊猙獰的疤痕每每想起都讓她隱隱作痛。

這是她的屈辱,也是她的遺憾,即使依舊能夠與他比肩而立,自己卻再也不是那傾國傾城的女子,這是她無法抹平的遺憾,因為愛,所以便想把最好的自己給她。

可是……

“小姐,有人來了。”青嵐輕聲道。

鳳羽微轉頭,果見不遠處,一名男子帶著一名小廝,緩步的朝著岸邊而來,這裡離城較遠,人煙罕至,男子看見鳳羽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淺笑一下,停在了鳳羽下游幾步的岸邊,似是出於禮貌,不想打擾。

鳳羽也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見男子似乎只是隨意閒逛而來,也沒再注意,吩咐青嵐道:“走吧!”

青嵐道是兩人朝著回城的方向而去,才走沒幾步,卻聽身後傳來男子的聲音喊道:“小姐請留步。”

二人聞言駐足轉身,便見方才的男子正站在之前鳳羽站的位置,而他手上拿著一個小香囊。

“這可是小姐之物?”男子開口道,聲音溫潤,如玉如水。

鳳羽低頭,果見腰間佩戴的香囊已然丟失,遂微微一笑道:“正是。”

青嵐疾步走過去,接過男子遞過來的香囊,俯身道了聲多謝,而鳳羽於幾步之外,打量著一襲藏青色衣袍的男子,眉宇微凝,似是想著什麼。

不多時,青嵐返回,將香囊重新於她掛在腰上,卻聽鳳羽突然開口道:“公子來這裡,是為了賞景?”

“也不全是,閒來無事,隨處逛逛罷了,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裡。”男子微微一笑,面色略顯蒼白,舉手投足間卻是帶著幾分大氣之色。

“此處離城較遠,人煙減少,能與公子偶遇也算有緣,尚有清茶未沏,不知公子可願同往一品。”鳳羽聲色如常,面色含笑。

男子顯然有些驚詫,隨即卻也含笑點點頭道:“相請不如偶遇,如此,便打擾姑娘了。”

一方青竹小院,兩盞聞香名茶,一片寧靜之所。

北堂瑞端起茶盞,直觀茶色便知是上好的碧潭飄雪,在看看眼前舉止從容的女子,笑著道:“姑娘似乎不像是本地人,怎麼獨自一人居住在此?”

進門之前他便打量過,這園子不大,卻佈置的相得益彰,似乎也只有兩三名侍女,人也是屈指可數。

“遊方至此,暫居時日而已。”鳳羽道。

一聽遊方二字,北堂瑞眼底一亮,臉色沒變,眼神卻已然出賣了他,常年幽居深宮,他從很早前就嚮往天下之景,沙漠無垠,蒼山巍峨,從來他都只能從書上看到,亦或者是聽別人說起。

“姑娘獨自一人居然能夠選擇如此方式生活,真讓在下羨慕。”北堂瑞道。

“有何可羨慕的,公子若想,只需回去收拾收拾行囊,便可出發了。”鳳羽放下茶盞道。

北堂瑞無奈的搖搖頭,眼底滿是落寞之色道:“不瞞姑娘,在下身有頑疾,不可出遠門。”其實他也知道無需自己多言,自己這一身藥味和病態之氣,又豈能瞞得住他人。

“斷翅的鳥兒尚且期望重歸九天,公子如此哀嘆之色,豈不是連鳥兒都比不了?”鳳羽開口道,眼底卻是沒有絲毫嘲諷之意,然北堂瑞身旁的侍從卻是喝斥道:“大膽,怎可對公子無理。”

鳳羽神色如常,倒是北堂瑞呵斥了侍從幾句,侍從俯身低頭,再不敢多言。

“下人唐突,姑娘見諒。”北堂瑞歉意一笑。

“無妨,下人護主,本也是份內之事,公子既然有難言之隱,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不知公子覺得這茶如何?”鳳羽轉了話題道。

“碧潭飄雪,茶中翹首,自然是好的。”北堂瑞道,這茶雖珍貴,但是在宮裡倒也不見得是難得之物。

“公子知這茶名,又可知這茶名如何得來?”

“這也有典故不成?”

“自然,相傳……”

不急不慢的語調,不鹹不淡的時光,鳳羽講的傳神,北堂瑞聽的認真,兩人愜意的閒談著,直到日落偏西,北堂瑞才恍然驚醒,急忙站起身來告辭,鳳羽也沒攔他,只是將人親自送到了門口。

“姑娘所見所聞,是在下此生也無能親臨之事,不知日後,可否還能再次聽小姐訴說這天南地北的奇聞異事,大好風光。”臨行前北堂瑞小心翼翼的問道。

鳳羽微微頷首,笑道:“自然。”

便見他眼底一喜,說了幾句多謝的話,便告辭離開,臉上難掩的喜悅之色,與之前蒼白哀怨的神情判若兩人。

“小姐,這公子似乎不是普通人。”青嵐看著離去的人影道。

“涼國太子北堂瑞,自然不是普通人。”鳳羽道。

青嵐一驚,心下了然,難怪鳳羽今日會如此反常,不僅主動邀請他喝茶,還打破平常裡的淡漠,主動的說了這麼久的話,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該是說她們運氣好呢還是說這太子運氣太差,隨意這麼一逛,居然遇見了久居深宮的太子殿下。

“這太子,也真容易哄,居然因為小姐幾句話,就開心成那個樣子,那皇宮裡什麼沒有。”青嵐莞爾一笑,微微搖頭。

“那宮裡,唯一沒有的,就是自由。”鳳羽喃喃的說著,轉身走進了大門,青嵐收了嘴角的笑意,看了看鳳羽,又看了看已經快要消失的身影,什麼也沒說,跟了上去。

鳳羽其實是有些同情北堂瑞的,身在皇家,居於那樣的位子,本該富貴雲天的人,卻因為無法醫治的頑疾折了一生的光芒,莫說太子,便是連個普通人可以做的事,恐怕他也做不了,所以才會對自己描述中的美好江河如此嚮往。

自己真的要利用他嗎?第一次,鳳羽有些猶豫了。

醉花顏內,北堂烽收了嘴角慣常帶著的笑意,看著立於園內修建花枝的女子道:“你今日見過我大哥了?”

鳳羽的臉上依舊帶著*,讓本就表情稀少的人,看上去更加冷漠,咔嚓剪掉一枝壞掉的葉脈,道:“殿下不是已經知道了,何須多此一問。”

“從今天起,別在見他,你做什麼都可以,唯一的一個條件,不要把他捲入進來,也不要拿他當這盤棋局的棋子。”北堂烽道,眼底難得的認真,倒是讓鳳羽微微有些驚訝,她轉身,將手中的剪子遞給了一旁的青嵐,看著北堂烽道:“我與他是偶然遇見的。”

“我知道,可是你已經開始盯上他了,不是嗎?”北堂烽道。

“我不會傷害他。”鳳羽肯定道,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北堂烽對於北堂瑞居然如此重視,難怪,他寧願捨近求遠,多費周折,也沒有從北堂瑞那裡下手。

“這不是傷害與否的問題,就這樣吧,你不要再見他,他尋不到你自然就不會再出宮,以後的行動,也不要從他身上入手。”北堂瑞說完,徑自轉身離開了。

鳳羽沉默片刻,卻是微微一笑,只這笑容,卻多了幾分諷刺的味道。

不想傷害他,卻不能救他,北堂烽吶,你還真是矛盾,只不過若是換了北堂炙,或許就少了這種矛盾,他可不是一個懂得手足之情的人。

然而登天的道路註定是鮮血淋漓,屍骨遍野的,片刻的心慈手軟都會成為別人扼殺自己的時機所在,因為害怕洩露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會對這個病弱纏身的大哥不管不問,避而遠之嗎?鳳羽心下無奈,連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又何況是北堂烽,他很清楚的知道,只要他還想奪得皇位,他就不可能護得了北堂瑞的周全,他勢必會捲入這場紛爭,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小姐,現在怎麼辦?”青嵐看著重新結果花剪,開始修建花枝的女子問道。

“如他所言好了。”鳳羽不甚在意的說道,咔嚓一聲,剪斷了一支枯萎的花朵。

第二日,北堂瑞再次去往鳳羽所在的小宅院,開門的卻已經變成了頭髮花白的大娘,再被告知這裡住的小姐因家中有事連夜走了之後,北堂瑞只得回了皇宮。

離開小巷的男子卻沒有看到身後駐足看著他的人,北堂烽看著那抹孤寂單薄的身影,眼底落滿灰色的陰霾,深邃的眸子中看不出悲喜。

東宮內,北堂瑞看著園子裡的幾方青竹沉思著,貼身太監看著他眼底難掩的失落神色道:“殿下可是喜歡那女子,若是喜歡,只要殿下開口,又有何人找不到呢!”

北堂瑞回頭,有絲詫異的看了看小太監,之後渙然一笑,搖搖頭。

他要怎麼說呢,他並非是喜歡那個女子,只是喜歡那個女子口中所說的和自己眼中看見的不一樣的世界罷了,那份靜若磐石的氣度,莫名的讓人對她描繪的江山諸多憧憬,似是從她眼中看到的,比一般人都要透徹很多。

而不是像自己,放眼望去,一片恢巨集,亦是一片死寂,究其一生,自己恐怕也逃不過這琉璃磚瓦的枷鎖,這便是他的世界,這便是他的天,他很早以前就清楚的知道,卻一直抱有不該有的憧憬罷了。

“回稟太子殿下……三殿下求見。”下人的回報打斷了他的沉思,北堂瑞眼底一驚,喜悅之色溢於言表,激動道:“三弟來了,真的?”

“是,三皇子已經在宮外了。”侍衛道。

“快,快請……哦,不,本宮自己去見他。”北堂瑞說完已然身影一閃,朝著門口而去。

疾步走出,果見宮門口,北堂烽帶著貼身太監立在那裡,北堂瑞高興的喊道:“三弟……咳咳咳……”許是跑的太急,剛說完一句,便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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