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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81章江山於我,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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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江山於我,何用

北堂炙便是最好的例子,先以皎月神弓為誘餌,讓北堂炙放下身段走進了醉花顏,更不知雅若用以何種手段居然讓北堂炙為其贖身,看上一個花魁原本也並非大事,紈絝子弟一夜風流的事本就習以為常,然而北堂炙卻是直接將人帶回了王府,這在他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足以說明北堂炙對雅若的特別。

雅若初進王府,未避免打草驚蛇,他尚未與她聯絡過,也不知鳳羽究竟是如何計劃的,只是如今想來,她的手段,果然非常人所能及。

“雖古語有云,英雄難過美人關,然你又怎能如此肯定,這一個個的人,都能栽在你培養的這群花兒手裡。”北堂烽問道。

“我非男子,手無縛雞之力,近不可持刀論劍,遠不可戰場殺敵,能夠左右的,也無非只是人的感情,人一旦動情,便是這世上最尖銳的利器,男子皆自傲,以睥睨天下為容,不惜傾盡所有,機關算盡也不一定能得這天下,殊不知,聰明的女人,只要能掌握一個男人的心,就能擁有這天下,如是想想,殿下還覺得,有何是不能的?”鳳羽眉目微抬,清冷的目光卻依舊帶著目空一切的孤傲。

自古都言紅顏禍水,卻不知這甘為紅顏惹禍水的男子,都是時間少有的痴情人,一旦感情迷失了理智,便是這天下,也不及她分毫,烽火戲諸侯,君王不早朝,是怨,是恨,卻也是幸福,只是那樣的幸福,卻只有埋入深土中的二人自己知道。

北堂烽沉默了,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卻如他所言,感情,有時候真的是最鋒利的銳氣,或許也正因為此,多少人未登九天之位,不惜段情絕愛,只是終究,還是有那麼多人做不到。

那麼,自己呢?北堂烽捫心自問,卻找不到答案,至少在現在,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你想要這江山嗎?”北堂烽不知自己如何會問出這樣的話,說出後微微一愣,卻也有些期待的聽見她的答案。

“江山於我,何用?”鳳羽反問道。

眼底泰然自若,清平如鏡,沉穩如石,那深邃的眸,亦如最深沉的幽潭之水,仿似巨石落入,也不見半分漣漪,就是這般神情,卻讓北堂烽心底,有了一絲想要征服她的慾望,便是折斷鳳凰的羽翼,都在所不惜。

鳳羽見他神色有異,卻也不知他此刻心下所想,不再所言,轉頭看著樓下,便見紫月已然手持劍譜,放於火盆之上。

“公子既然解不出題,又想強搶,紫月雖無力阻止,卻也不會讓這劍譜落於歹人之手,若是燒了這劍譜,公子是否就會用紫月的鮮血祭劍呢?”女子含笑而言,絲毫不被遠處之人露骨的殺氣所震懾。

紫月今日以劍為題,請這十人解一句話:劍無鋒,入骨三分,氣不戾,嗜血封喉。

但凡講的合她心儀者,便以劍譜相贈,而這沙漠飛鷹,本就是盜匪出生,空有一身好劍術,卻是大字不識多少,文學造詣淺薄,一時難以解答,便想硬搶,卻不知紫月居然將劍譜置於火盆之上,眼看便要毀掉。

沙漠飛鷹見此,不敢大意,本就是衝著劍譜來的,要真燒了他得什麼,再看四周,其餘九人雖在簾後,看不清容貌,然那壓迫而來的氣勢,便知都是劍術高手,自然不敢在輕舉妄動,又退回了自己的雅閣內。

“在下冒昧,不知紫月姑娘此話,可是說劍術最高境界,便是人劍合一,因此既是劍鋒不利,劍氣不強,卻也可以殺人於無形。”另一雅閣中,一男子開口道。

紫月孤坐於高臺之上,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對。

“呵呵,這遊戲好不公平,只憑姑娘一人斷言,你說好便是好,你說不好便是不好,豈不是隻依姑娘意思,如此姑娘還不如直接說你喜歡誰,便把劍譜給誰好了。”又一人不滿道。

紫月笑容不變道:“從來,就沒有說這是一個公平的遊戲對嗎?劍譜既然在紫月手中,那麼,遊戲規則自然由我來定,世間之事,哪裡有絕對公平可言,若非如此,在座的各位,又豈會虎視眈眈於紫月手中的劍譜,而連這小小的遊戲,都不願意付出呢?”

紫月說完狡黠一笑,容貌算不得最上乘,然那笑意,卻讓人入目三分。

“你……”那人微怒,卻又礙於眾人在場,也不再多說。

又有幾人緩緩道出自己所解之意,卻五一得紫月歡心。

北堂烽看的有趣,喃喃道:“劍無鋒,入骨三分,氣不戾,嗜血封喉……這話,可不像是紫月能說出口的啊!”

紫月是他的人,他自然瞭解,今日這些話,絕不是平日裡的紫月說的出來的,想來都是經過面前女子的**。

這一日日的題目還真是讓人應接不暇,而他現在,開始漸漸好奇身在王府裡的雅若,如今究竟被**成了什麼樣子。

鳳羽淡笑不語,而此時,卻見下方一人,緩步站了起來。

正在苦思冥想的眾人看見有人動了,皆是好奇的看著他,只見男子挑起紗簾,走出了雅閣。

一襲墨色長衫,眉目疏朗,氣勢非凡,男子緩步走於高臺之上的紫月身旁,面目微冷,每一步卻走的穩如磐石。

紫月只是淡笑著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子,無甚動作。

北堂烽倚欄而望,看著這個素以嚴肅冷漠著稱的吏部尚書,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只見他從容的將紫月手中的劍譜接過,看也不看一眼的扔進了火盆中,然後牽著她的手,徑自帶著她走下高臺。

而紫月卻沒有絲毫阻止之色,順從的任由他牽著朝門外走去。

其餘九人一驚,已再顧不得其他,有三人已然躍至高臺火盆旁,然那劍譜似是用特殊材質所制,遇火即化,片刻便稍微灰燼。

見劍譜已毀,三人大怒,道:“燒了劍譜想走,沒那麼容易……”

說著縱身一躍,就想朝著耶律駿和紫月而去,如今劍譜已毀,他們唯一的希望就在紫月身上,如何還能輕易放她走。

然那人卻尚未觸碰到紫月的衣角,暗夜中銀光一閃,率先動手的人已然倒於地上,斷氣而亡,眾人一愣,只見那人脖頸之上,一條細細的劍痕滑過,一劍而忘。

在座都是用劍高手,能被一劍封喉的人,絕非普通高手,另外想要動手的二人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耶律駿亦是轉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屍體。

“醉花顏可不是你們玩兒不起便能搶的地方。”慵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眾人抬頭,便見二樓憑欄之上,一男子橫坐於上,一腳彎曲,一腳隨意的吊著,一派愜意安人,懷中抱著一把長劍,劍比普通長劍長上三寸,看上去頗為普通,唯有劍柄之上,一顆紅色的石頭鑲嵌於上,那石頭的顏色卻是紅的妖豔詭異,易於普通紅寶石。

“血劍……你是步殺。”七步之內,一劍封喉,江湖第一殺手步殺之名,早已眾所周知,步殺年少成名,如今已然七年而過,卻無人出其左右,一直是江湖上不敗的傳說,而他手中的嗜血劍,更是讓人膽寒,聽聞那劍上所鑲嵌的寶石,最初是純白之色,而沒殺一人,劍喂血,珠便紅,只看如今那石頭的顏色,便知這劍上到底餵過了多少人的血。

“既是認識的,那各位就賣我個面子,在下找個吃飯的營生不容易,各位就別來這裡砸場的好,幾位說呢?”步殺一臉嬉笑,完全不是一個殺手該有的模樣。

幾人看著地上僵硬不動的屍體,不敢再妄動,而這邊紫月卻是笑著看著耶律駿道:“公子既然燒了劍譜,牽了紫月的手,可知這便是不能放手的承諾了。”

耶律駿看著燦然而笑的女子,微微一笑,點點頭,不再理會眾人,徑自牽著她,朝著大門而去,對著守在門口的封娘道:“贖金派人來府裡拿。”

封娘微笑著道是,將人送到了樓外,之後轉身,讓人尚在樓中的九人一一請了出去,眾人皆不甘心,然而看著抱劍含笑的少年,卻也只得作罷。

一方好戲演罷,北堂烽當下拍手,連連稱讚,看著鳳羽道:“在下可是好久沒見過如此精彩的戲了,真是託了素姑娘的福啊,只不過,在下愚鈍,依舊不知這耶律駿究竟是為何可以抱得美人歸。”

“殿下想想風花雪月劍譜的來歷,就知道了。”鳳羽緩緩起身,開口道,說完轉身走出了雅閣。

北堂烽摸摸下巴,沉思片刻,眼底恍然。

風花雪月,風花雪月,劍聖所創設的這劍法,見血封喉的不是劍,而是情。至於耶律駿,呵呵,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看上了紫月,但也是看的通透的人,知道若非拿著劍譜的人自願相贈,恐怕到頭拉不過竹籃打水。

因此不惜置之死地,明明覬覦劍譜,卻是眉頭都不皺的仍進了火裡,只要能得佳人芳心,自然十本劍譜都能寫的出來,卻不知,他的這份心思,卻早被人看透,並且順著,擺下了一盤精彩的棋局。

只是這步殺,又是從何而來,北堂烽卻是不知了,能夠隱下一身氣息,連自己都絲毫未察覺出來,這天下第一殺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江湖殺手,又怎會與這終日呆在墨國中的公主有這般交情呢,北堂烽思索未果,也不再深思下去。

果然如他之前所想,很多不可能的事,在她身上,都變成了可能。

然而這一次北堂烽卻是猜錯了,步殺與司寇鳳羽確實無甚交情,甚至若非此次,他們一次面也沒有見過。

而他之所以答應在青樓裡當個鎮場子的“打手”,皆是因為蝴蝶的緣故,他欠蝴蝶大人情,而蝴蝶又因為離幽的關係,欠了司寇鳳羽一個大人情,於是乎,自動轉接,也就借花獻佛了。

“沒想這小小青樓內,故事還真精彩,原本還想著蝴蝶是在故意整我,沒想這一次這單生意,接的不錯。”步殺吃著桌上的點心,笑著道。

“蝴蝶可還好?”鳳羽開口道,自己不過是讓蝴蝶幫忙找一個畢竟厲害的高手來噹噹保鏢,畢竟人多混雜,難免有幾個不怕死的,不會顧及北堂烽的勢力,沒想她居然找了這步殺來,還真是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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