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殤:冷情王爺難擒妃-----第136章只是因為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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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只是因為阿姐

藍月看著明顯心情很好的人,亦是眼底帶了幾分笑意,俯身道:“是。”

而鳳羽離開片刻之後,司寇啟和裴卿之亦是隨後跟了出來,不多時,下人牽著馬車過來,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太傅,你說司寇言究竟用了怎樣的手段讓九皇叔改變了心意?”司寇啟眉頭微皺的問道。

“王爺的心思,這世上恐怕只有公主可以探尋一二了。”裴卿之微微一笑,只見司寇啟眉頭皺的更深。

“可是阿姐說,是我多想了。”

“殿下認為呢?”

“我也不想承認,可是皇叔近年來對於司寇言的態度,不得不讓我懷疑。”

“殿下可曾想過,王爺的改變是從何時開始的?”

司寇啟眼神微凝,腦中將司寇言進宮之時的所有事情想了一遍,卻似根本無所察覺,之前司寇逸的態度都很分明,明眼人都知道司寇言不得王爺喜愛,那麼,又是什麼讓司寇逸改變了態度,他真的想不通。

“若是微臣沒有記錯,王爺對於司寇言的改變,是從大皇子曾經替公主擋下刺客的那一箭開始的。”裴卿之見他想了半天無果,提醒道。

“對,就是從那時候起。”司寇啟恍然大悟般,接著道:“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九皇叔對他的態度就有所改變,連阿姐在說起他時,也不再是那麼厭惡的表情,好一招苦肉計,我還記得,當時那兩個刺客,到現在都還沒有查明身份,說不定,這場行刺從頭到尾都是司寇言設計的。”

“這個不盡然,當初大皇子才進宮,恐怕還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太傅是說……”司寇啟疑惑道。

“殿下不是猜到了嗎?只不過,一切在尚未明朗之前,都只是猜測而已,如今,殿下更加不該意氣用事,王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這點我自然知道,所以這才讓你陪我去王府給九叔道歉嘛!”啟兒道,前日他因著這出使的事情頂撞了司寇逸,今日氣過了,便想著還是得去陪個不是才成,若是讓阿姐知道了,恐怕自己又得挨罰。

裴卿之看著一臉憤恨的太子殿下,但笑不語。

竹林中,劍氣懾人,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竹林間,司寇逸手執長劍,身形飛轉而行,長劍揮舞,劍氣所過之處,驚起落葉滿天。

猛然間,司寇逸手中長劍一指,眼底目光微寒,回身一轉,下意識的朝著突然闖進的人刺去,回神之時,方才發現來人居然是鳳羽。

她拂袖而立,嘴角帶著淺淺笑意,看著直指自己面門的劍刃,不動不移,寵辱不驚,卻把司寇逸嚇了一跳,急忙一個回神側翻而過,收了手中的劍式,冷眼朝鳳羽身後負責守衛的侍從看去,侍從嚇的跪在地上,渾身一冷。

“是我讓他放我進來的。”鳳羽微微一笑,繼而對身後的人道:“下去吧!”

“是。”侍從得了令急忙退了下去。

鳳羽上前幾步,拿出隨身紗絹,微微揚起頭替他擦去額上的細汗,司寇逸眼底的冷意亦是在這一刻消失無蹤,安靜的立在那裡,任由她擺佈,嘴角噙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以後我練功的時候別突然來,萬一傷了怎麼辦。”司寇逸道。

鳳羽卻只是笑著,沒有回答他。

司寇逸被那樣熾熱的目光看的有些莫名,抬手撫了撫她額前的髮絲,問:“今天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鳳羽笑著搖搖頭,眼睛卻是片刻不離的看著他。

長久的注視,燦然的笑意,安然的彷彿得到了世界一般,這樣攝人心魄的容顏,因著今日的笑容,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司寇逸微微俯身,近距離的看著她,額頭輕觸,鼻尖相碰,四目相對,靠的如此的近,司寇逸輕聲道:“以後不許你對著別人這樣笑。”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了兩人糾纏的脣舌之間。

忘情沉迷的吻,迷亂了他的心智,以至於有人靠近都沒有察覺。

轉角處,僵直的身影不可思議的看著枝影錯落間擁吻的身影,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那裡忘情般深吻的,一個是自己的親叔叔,一個是自己的親姐姐啊!

跟隨而來的梁洛書看著兩人,不知和時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眼底的陰霾露出了鮮為人知的那張面容,然而一旁的司寇啟卻是根本沒有發覺。

裴卿之只覺得心底窒悶的難受,彷彿被鈍器割的生疼,他們的感情他知道,可是真的等自己親眼看見,卻和想象差的太遠,原來,他終究還是無法壓抑住自己日漸濃郁的感情,這一刻,他無比清楚的知道。

然而他終究還是留了幾分理智,看了看旁邊早已經被嚇得面色蒼白的太子殿下,低聲道:“不能被他們發現。”於是拉著渾身僵硬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司寇啟任由他拉著,似是還沒從自己看到的畫面中清醒過來,人能目光呆滯的跟著裴卿之走,直到無人處,裴卿之方才停下,轉身看著身後有些面色蒼白的司寇啟。

“殿下,你冷靜一點。”裴卿之眉頭微皺道,若這事被司寇逸知道,自己的計劃可就被打亂了。

“太傅,你跟我說我剛才看見的不是真的。”司寇啟突然抓住裴卿之的衣袖激動的說道,眼底滿是希冀,帶著一絲的僥倖。

裴卿之卻只是沉默不語的看著他,直到他緩緩的鬆開了他的衣角,呢喃般的說道:“為什麼,他們這是為什麼,這是*啊……”

這一刻,似乎所有之前不明白的事情都找到了原因,為什麼九叔要成親的時候,阿姐將自己困在府中誰也不見,為什麼她會拒絕所有人的求親,寧願終身不嫁,為什麼對任何人都視而不見的阿姐會如此排斥王妃,為什麼昭若出生以後要留在公主府裡,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原因。

自己的阿姐,居然喜歡自己的九叔,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混亂,驚嚇,不安……種種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找不到言語來宣洩自己此刻的震驚。

“殿下,你難道想讓公主知道你已經發現了這個事實嗎?”裴卿之問。

一句話,似是讓司寇啟找回了些許的理智,他抬起頭看著裴卿之道:“你知道,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如果你還想要保住你的太子之位,就把你剛才看到的都忘記,我們現在要回偏廳去,懂嗎?”裴卿之無比認真的說道。

司寇啟沉默不語的低下頭,半晌才見他點點頭,見他已經冷靜下來,兩人才轉回到偏廳去,原本此刻的司寇啟是不適合跟他們兩個見面的,可下人已經知道他們進府了,若是貿貿然的離開,已那兩人的睿智,一定會發現什麼。

兩人方才回到偏廳,不多時便見司寇逸和鳳羽二人一同走了進來,裴卿之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司寇啟,見他面上除了冷漠一些,也沒有過多的情緒,方才安心下來。

幾人寒暄了幾句,只說是出宮辦事,順便過來看看王爺,不想鳳羽也在這裡,司寇啟中途也開口說了幾句,鳳羽見他面色不好,關切的問了幾句,他也心不在焉的回了,兩人沒坐多久,便起身離開,不敢多留。

待二人走後,鳳羽有些疑惑的問道:“啟兒是不是病了!”

“回宮裡讓太醫去給他看看便是,他常年習武,些許小病不礙事。”司寇逸見他有些擔憂,寬慰道。

鳳羽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司寇逸卻是心下生了些許的質疑,總覺得,今日的啟兒,有些不一樣,卻怕鳳羽擔心,什麼也沒有多說。

不多時,卻見丫鬟急匆匆的來報,說是雪羽掉在湖裡淹死了,側王妃這會兒正抱著它在園子裡垂淚,誰的話也不聽。

鳳羽一愣,與司寇逸對視一眼,兩人便朝著湖的方向而去。

雪羽是如何淹死的沒人知道,被人發現的時候便已經漂在湖上了,惜月聞言趕來,看見的便是湖邊已經被打撈起來的屍體,雖說只是一個小畜生,然而府中的下人都知道,側王妃是極為疼愛這小狐狸的,而且聽聞這小狐狸還是公主寄養在她這裡的,一時間也不敢大意,方才去回了。

待到鳳羽和司寇逸來走到湖邊的時候,便見惜月抱著狐狸的屍體,半坐在地上,也沒有哭,只是眼神有些呆滯。

聽見下人行禮問安的聲音,惜月似是才回過神來,緩緩的起身,對著司寇逸行禮道:“王爺……”

司寇逸看著她懷裡因著僵硬的狐狸屍體,衣衫也已被浸溼,不禁微皺了眉頭,道:“怎麼回事?”

周圍下人皆是噤若寒蟬,低頭不語,鳳羽自顧走上前去,看了看她懷裡的雪羽,輕聲道:“已經是這樣了,你又何必如此,不過是個小畜生,早就知道它是要死的,不是嗎?”

惜月低頭看著雪羽早已經僵硬的屍體,呢喃道:“是啊,早就知道它遲早是要死的。”說完又抬手摸了摸它尚在滴水的皮毛,方才抱起來,遞給一旁的下人道:“找個地方埋了吧!”

一旁的侍女趕忙道是,小心的接過來,行禮退了下去。

“不過是個小畜生,你若喜歡,再養一隻便是。”司寇逸看著她的樣子,總歸有幾分憐惜。

“不了,再養也是要死的,臣妾失儀了,請王爺責罰。”惜月對著司寇逸道。

“無妨,下去吧!”司寇逸道。

惜月道是,起身對著一旁的鳳羽笑了笑,轉身朝著自己的園子走去,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鳳羽看著她緩步而去的身影,無奈的嘆口氣道:“終究還是被逼成了這個樣子。”

雪狐極通靈性,又在府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好端端的被淹死,這裡面的緣故,不過太多的揣測都能猜到一二。

司寇逸聽著她的話,沉默不語的看了看惜月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而此時,東宮殿內,偌大的宮殿內只有司寇啟和裴卿之兩人,沉默了許久的太子殿下似是想通了什麼,眼底的慌張和錯亂終於蕩然無存,他轉過身看著裴卿之道:“你說的對,原來九叔所有做的,不過都只是因為阿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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