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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仙途-----第九十章 深巷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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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深巷酒館

待進得城內,彤月果真發現官府不找自己麻煩了。幾人仍回到那處院落分賓主坐下,彤月道:“君霆,雖然你幫我壓下了此事,但在此地官民心中,我怕是永遠脫不掉殺人凶手的帽子。即使緝拿不到真凶,也當妥善處理官府態度為好。”

皇甫君霆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是我思慮不周,只顧先把事態壓下去。不過就憑官府如此作為,也當知道是個庸碌之輩,只想尋個無根無基的外鄉替死鬼了事。我看……”

“我看這事兒不如交給我吧!”介面的卻是遲暮。

“我夜潛進去,狠狠地揍他一頓!”遲暮眉飛色舞,“看他還敢亂說!”

皇甫君霆目瞪口呆,彤月撫額。

“遲暮……”彤月無力的說道,“這樣做是不行的……”

遲暮雙手一攤:“人間界就是麻煩!”

此時一直隨侍在側的裁雲說道:“主子,那找著真正的凶手不就行了嗎?”

卻是林鶴應道:“緝拿真凶是捕快的活計,不是靠工夫好壞和本領高低能決定的。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捕快的手上工夫或許比不得遲暮姑娘,但追緝凶犯這方面,確實他們更為專業。”

沒想到遲暮卻詭祕一笑:“哦?林侍衛真如此認為?”

林鶴一愣,反思了一下自己方才說過的話是否有什麼差錯,在肯定了自己之後,拋掉那一絲猶豫點了點頭:“我確定。”

遲暮卻一笑,對著彤月說:“小師姐,我看這案子也不甚難,怕是成業都能輕易破獲。”

此言一出,不僅林鶴臉色突變,就連皇甫君教過也臉現不逾之色:這遲暮不知何方神聖,毫無禮數,還十分自大狂妄。彤月同她在一處也不知安全不安全……

遲暮卻不管他人心中所想,仍舊笑得一臉燦爛。

彤月聽她提到成業,不由心中一動:“你是說——?”

遲暮卻沒有太多忌諱,大大咧咧的應道:“這些案件本就非人類所能為,就算天下第一神捕在此,也是破不了案的。”

林鶴臉色又是一變,忍了又忍才沒把心中的驚疑問出口。

皇甫君霆卻一臉擔心的看著彤月,生怕她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不好的影響。

遲暮彷彿不知道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心中所憂,一邊剝著剛送上來的瓜果一邊說:“依我看,這事要辦成,成業才是關鍵。”

見彤月不解,遲暮解釋道:“成業再裝得像人,魔性是泯滅不了的。”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唯有彤月嗔怪的看著遲暮:“遲暮!”

遲暮聳聳肩:“不是要解決問題嘛?先說明了,總比臨場看到再來解釋這解釋那來的好。是吧成業?”

成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遲暮姐姐,我雖然聽不太懂,不過你要是問我對這裡有什麼看法,我倒是能說出一二。”

遲暮來了興趣,催促他快說。

“這裡的雞肉,不好吃。”

沒想到成業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遲暮肘上一滑,差點摔到椅子下面。

“而且,有熟悉的味道。”

“嗯?”遲暮一下來了精神,“說具體點!”

成業歪著頭想了半晌,慢慢說道:“成業覺得,這裡有成業熟悉的味道呢。”

彤月和遲暮的臉色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成業,是什麼時候有的感覺?”

“一進這鎮子就感覺到了。不過並不太明顯,就沒說。”成業一如既住的乖寶寶模樣。

遲暮一擊掌:“看吧!我就說成業能破!”

彤月又問:“那成業,依你看,你沿著這熟悉的感覺,能找到他嗎?”

成業抬頭看了彤月一眼,低頭不語。

彤月奇道:“怎麼了?”

成業小聲說:“成業不想去。”

遲暮從旁邊遞了個剝好的石榴給他:“來,乖成業,你就帶姐姐去找找那個人嘛,遲暮姐姐弄東西給你吃,啊?”

成業搖搖頭:“我不吃。”

皇甫君霆見遲暮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成業還是不肯,不免想到自己小時候,剛要出言相勸,卻聽彤月說道:“成業,你不願去找尋,是否因為這人……是你認識的?”

成業迅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不說話。

彤月瞭然道:“那好,成業。我不會以契約逼你,只要你保證此人再也不犯案。你能保證麼?”

成業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彤月笑了笑說:“你去吧,我不跟著你。”見成業不放心的看著一旁恚怒的遲暮,又向他保證,“遲暮姐姐也不會去的。”

成業這才放心的走了,遲暮卻甩了彤月好大的白眼:“這可是個大傢伙!放過他你可不要後悔!”

彤月卻笑笑沒有說話。不再犯案也相當於破了案子。對方即非人類,當然不能以人類的規則約束。

屋內眾人討論得如火如荼,樂弋卻沒有參與,早在剛進城門後他就自己請命出去購置一些吃食等物品,並沒有與彤月他們回到住處。

付了銀子,吩咐了小二將一應食水點心等物送至宅子,樂弋不想馬上回去,他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起來。

華燈初上,夜闌漸起,樂弋一個人走在黑漆漆的街道上,四周只有住戶們從門窗縫隙裡露出來的絲絲微弱光亮。忽然,他鼻間嗅到一絲酒香,那滋味香醇綿長,似一隻小勾子般將樂弋內心撩撥。他不自然的順著酒香來到一處深藏在巷底的小酒館,掀開半舊的深藍色門簾一步跨入。

酒館並不大,整間酒館小巧玲瓏,乾淨而整潔,只有一個年過而立的男子在窗邊獨酌,見著樂弋進來也未投過一眼,仍自斟自飲著,十分自得。

樂弋卻不得不去關注此人,只因他曾在前幾日不止一次見過此人,此人就是這幾起命案的一個共同見證人——君茶樓的老闆,景焰。

樂弋尋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很快從高高的櫃檯內走出個年輕婦人,穿著打扮皆無甚特別,但樂弋卻莫明的覺得她行動間優雅大方,是個令人欣賞的女子。

那女子想是此間酒館的女掌櫃,她面帶微笑,迎上來便上了一隻男人手掌大小的小壇:“客官是外鄉人吧?能尋到此處也算得有緣,這是本店的招牌酒,給客官嚐嚐鮮。”說著招呼呆立在櫃檯一旁的小二,“給這位客官上些下酒的好菜!”便福了福走開。

樂弋待那女子走了方才回過神來,見自己已收了對方的酒,搖頭笑笑,輕輕揭開泥封,一股混合了花果香氣的清醇味道襲來,樂弋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奇妙的狀態,似真似幻的。他不由斟了一盞,喝了一口。

樂弋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民,雖然近幾年侯府內裡已不如表面光鮮亮麗,但他少時也是嘗過不少佳釀的,這間酒館雖小,出的酒卻真的與眾不同!

樂弋只喝了一口,就深深被它吸引,於是又喝了一口,又一口,很快,一隻小壇就被他喝了個底朝天兒。

看著手中空壇,樂弋心內一驚:自己並非貪杯之人,為何……難道?

他目光如電,直射向櫃內正埋頭不知做些什麼的女掌櫃。女掌櫃忽而抬頭對他一笑。

樂弋只覺得腦海裡“卡噠”一聲,塵封的記憶像是被誰掃去浮塵般在腦海裡清晰起來。

樂弋少時無意間偷聽到父母對話,父親背對著自己對母親軟語懇求著什麼,而母親臉色如冰,出言寒冷:“這麼多年來,我對樂弋如何?你難道都瞎了看不到不曾?只是他越長越大,越來越像……你若真心愛重於我,便別再讓那孽種到我跟前噁心我!”

年少的樂弋聽到此言竟抑制不住內心的震驚,他推門而入,雙目含淚的質問那對在人前相敬如賓,在人後卻形同陌路,而今更是惡言相向的夫妻:“父親,母親!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是父親母親的骨肉嗎!”

晉陽侯震驚轉身:“弋兒,莫要胡言!你當然是……我的兒子。”

晉陽侯夫人奇怪的看了丈夫一眼,對著樂弋臉帶嫌惡的說:“你怎麼偷聽我們說話!”

樂弋見父親失口否認,便把希冀的目光看向母親。

晉陽侯夫人在少年被淚水洗得更加清亮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僵硬的說:“就像侯爺說的,你自然……是樂氏的子孫。”

雖然晉陽侯夫人似乎給了肯定的答覆,但樂弋卻覺得心中一涼。

樂氏子孫。

從頭到尾,晉陽侯夫婦都未正面回答過他的問題,不說他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倒說他是“樂氏子孫”。這其中所含深義,可是天差地別!

樂弋開始慢慢搖頭:“原來……我不是你們的兒子……”他就知道,從小母親對自己雖好,但有時會用一種特別複雜的目光審視自己,父親對自己倒是好,但有時會莫明的看著自己嘆氣,那目光中透著的,竟然是惋惜,和懷念。自己活得好好的,母親也活得好好的,父親惋惜什麼?莫不是自己的生身父母?

“胡說!你當然是我的兒子,也是你孃的兒子,對吧?倩柔?”晉陽侯像是要得到什麼確認一樣企盼的看著晉陽侯夫人。

晉陽侯夫人看著相處半生的丈夫,嘴脣動了動,卻仍狠了心說:“樂弋。我只能告訴你,你是樂氏子孫。”說完也不理晉陽侯父子有何反應,快步離去。

晉陽侯滿懷歉意的看著眼前半大小子的兒子,斟酌了許久才幹巴巴的說:“弋兒……你真的是我們的兒子!”

樂弋轉身快步跑出去,眼中的淚如雨落下。

他果然……不是侯府的孩子……

鏡頭急轉直下,樂弋立在晚霞漫天的鄉野,目光痴迷的看著眼前高挑秀美的麗人。那人身處鄉野之中,身上的貴族氣質卻絲毫未減,仍是高貴無匹。她閒適的站在那兒,神色哀傷,嘴裡似乎哼著一支柔軟的曲調,悠揚婉轉,的細細吟唱從她不點自朱的豐脣中逸出,就像一縷淡藍色的輕紗,將他痴心纏繞……

樂弋沉醉在自己的噩夢和美夢中無法自拔,那女掌櫃走上前來輕輕推了他一把,他仍然趴在桌上,似乎睡死過去了。

景焰見狀扭過頭來,面帶急切的說:“可以了吧?”

女掌櫃回頭不耐道:“急什麼!”正欲再說,卻見門簾前一晃,一縷濃烈的黑煙出現在那兒,凝成一個半大的小孩兒。

那小孩兒脆生生的喊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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