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小雅,你受傷了,我已經通知了醫生在病房套間裡等著為你檢查了,你現在別鬧,待會好好的讓醫生檢查和治療。”帝少辰緊緊的抱著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走向林曉雅專用的病房套間。
“帝少辰,你這個混蛋,你要做什麼?”林浩東也被帝少辰快速的動作弄得愣怔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帝少辰已經抱著林曉雅消失在他的眼前,走進了帝皇醫院裡面的走廊上了;林浩東馬上的追了上去,心胸裡的怒火噌噌噌的不斷的往上冒。
等林浩東追上帝少辰的腳步,帝少辰已經把林曉雅抱進了她在帝皇醫院裡的專用病房套間,看著帝少辰輕柔的把自己的妹妹放到那張超大的柔軟的大床-上,而那些早就已經等候在一旁的醫生,跟著圍了上去開始為林曉雅檢查時,林浩東緊緊握著的拳頭才放鬆了開來,心胸裡的怒火也因為這一幕而有所下降。
看著帝少辰一臉緊張和擔憂的和醫生一起為林曉雅仔仔細細的檢查著,儘管林浩東很不想承認,但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帝少辰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妹妹,也很緊張和關心她。
“帝少,林小姐雙腳的腳腕扭傷了,導致有些內出血,我們現在先幫她做治療,待會再幫她敷藥;這藥每天換一次,要敷兩三天的,記住這段時間內不能夠讓她下地走路。”醫生一邊為林曉雅做著治療,一邊對帝少辰說道。
“嗯,我知道了;”確定林曉雅只是雙腳腳腕扭傷,並沒有跌傷或是撞傷的,帝少辰緊繃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醫生,輕點,小雅她很痛。”看著林曉雅因為醫生的治療,而痛的冒冷汗了,還死死的咬著嘴脣忍耐著的表情,帝少辰不由得心疼的對那個正在為林曉雅治療的醫生說道。
“帝少,要想好的快一些,是有一點點痛的,林小姐,你忍一忍,不然,你的腳裡面積血了就麻煩了。”醫生手上的動作和力道都沒有停,只是簡單的解釋說道。
“嗯,我沒事;你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吧,我頂得住的。”儘管已經痛到她幾乎全身都冒冷汗了,林曉雅還是咬緊牙關對主治醫生說道。
“嗯。”主治醫生抬起頭看了林曉雅一眼,見她一聲不啃的,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他記得前不久,他幫林家的養女林念恩治療時,那個女人只是一隻腳扭傷了,當時卻痛的大哭大叫的;現在林曉雅雙腳都扭傷了,傷得和林念恩的差不多,但她現在卻可以把這痛庝忍下來。
“小雅,痛就喊出來,不要咬自己的嘴脣。”帝少辰坐在床-上,溫柔的擁抱著林曉雅,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隻手心疼的為她擦拭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扳開她緊緊咬著的嘴脣,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去,不讓她咬到她自己的嘴脣。
林曉雅見帝少辰把手指塞進她的嘴裡讓她咬,馬上毫不客氣的一口用力的咬下去,但嚐到了他手指上流出來的血腥味,又馬上的放鬆了緊咬的力道,舌尖還不由自主的輕輕的舔了舔被她咬傷的地方。
林曉雅的這個小動作沒有人知道,但帝少辰本人卻感受深刻;他被林曉雅這一咬之後,再一舔,他今天被林浩東追著打的所有憋屈和憤怒一下子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現在他的心情無比的舒暢,心神盪漾得簡直就快要飛上天了。
“他的小雅還是在乎他的,他的小雅還是心疼他的,他的小雅還是愛他的。”這就是帝少辰現在心裡的想法。
林曉雅被林浩東和帝少辰送到了帝皇醫院那裡治療;而皇冠娛樂片場那裡,那些一直站在原地看了一場好戲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在見到帝少辰和林曉雅他們離開了以後,才敢伸伸自己的腰,踢踢自己的雙腿,活動活動一下自己已經站得有些麻痺的身體。
但他們想不到的是,接下來,他們還可以看另外一場好戲,那是白玉梅的好戲。
白玉梅依然趴在地上,痛得她冷汗直冒,卻為了尊嚴和麵子,死死的咬著嘴脣,忍耐著自己眼眶裡的眼淚,不讓那些眼淚流出來,她不想讓那些與她有過節的人看她的笑話,雖然她今天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笑話了。
“白姐,你怎麼樣?”黃紅英也是等到帝少辰和林曉雅離開以後,才敢拉著白玉梅的另一個小助理,走到白玉梅的身邊,兩人合力的把白玉梅攙扶了起來。
白玉梅風光的時候,可沒少得罪人;她現在這個落魄的模樣,別人不過來踩她一腳一腳算是好的了,現在除了受她白玉梅工資的黃紅英和她的那另一個小助理會來管她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她,或是幫幫她。
現實就是現實,都是既現實又殘酷的;見高就攀,見低就踩,就是白玉梅此刻的寫照。
“啊!痛!”
“哎喲!”
那聲痛呼是白玉梅發出來的,而後面那一句卻是她的助理黃紅英喊出來的。
那個小助理不知道白玉梅的手臂被帝少辰的力氣弄得脫臼了,她剛剛拉起白玉梅的手臂,就被白玉梅的尖叫聲嚇得手下意識的一鬆,白玉梅的腳扭傷了,自己站不住,就整個人一下子往黃紅英的身上倒,黃紅英沒有一下子沒有留意,就被白玉梅壓得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做了白玉梅的人肉墊子。
“白,白,白姐,對。對,對不起。”那個小助理見白玉梅再次的跌倒,嚇得腳都有些軟了;她一出來開始工作就跟著白玉梅了,已經跟了兩三年了,白玉梅有些喜怒無常的脾氣,她還是知道的;她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走上前去,她不敢去拉白玉梅的手臂了,直接的抱住白玉梅的腰,用力的把她抱扶著起來,讓被白玉梅壓在地上的黃紅英可以起來。
“白姐,你忍住一點,我們現在馬上叫救護車,把你送到醫院那裡去。”白玉梅一起來,黃紅英就馬上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看著白玉梅垂在一邊的手臂,和已經紅腫起來的腳腕,馬上和小助理一起扶著白玉梅走到她之前的座位上做好,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
“喲,嘖嘖嘖,真悽慘!想不到幾個月前還風光無限的白小姐,現在過得那麼,嗯,那麼的有滋有味啊。”一個同樣一直愛慕著帝少辰,卻曾經被白玉梅欺負過,排擠過的女演員牡丹走過來,一雙勾人的桃花目,肆無忌憚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白玉梅渾身的狼狽,畫著精緻妝容的臉面上一片幸災樂禍和快慰的表情。
白玉梅看著站在她面前有些張狂,一臉嘲笑著她的牡丹,暗恨在心;她就知道,她白玉梅一旦落難了,落魄了,那些和她有過節的,曾經看她不順眼的人,肯定會跳出來落井下石的。
現在這個牡丹就是其中一個,她們兩人之間會這樣結怨,也是因為帝少辰而起的;她們兩人都是愛慕著帝少辰而互相看不慣對方,只是白玉梅比這個牡丹要略勝一籌,因為她曾經做過帝少辰的床伴,而這個牡丹卻只能夠在心裡羨慕嫉妒恨著。
“是啊,起碼我白玉梅還風光過;總好過一些人,一生都是這麼的平平淡淡的,根本就不知道風光的滋味如何。”白玉梅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現在是落魄了,她現在渾身都受傷了,但她的嘴巴沒有受傷,她依然可以用嘴來和這個牡丹打架的。
“我們這些人雖然是平淡了一點點,但俗話說平淡就是幸福;至於你這風光,嘿嘿,不知道某人是不是應了這一句:爬得越高,跌得越慘,這一句話呢;如果是,我還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呢;風光過後的滋味,嚐起來應該是另外一種不同的嘗試吧;哈哈,哈哈哈!!!”牡丹說完,瞄了白玉梅一眼,肆無忌憚的大笑著,揚長而去。
差一點點就把已經身心都已經受傷的白玉梅氣得吐出一口血出來;幸好她在血腥氣湧上喉嚨的時候,硬生生的把那口血氣吞嚥會肚子裡面去了,但她還是被牡丹刺激得臉色一片蒼白,只是她的妝容還沒卸下來,所以沒有人看得見而已。
之後又過來了兩三個落井下石的;他們也是同樣被白玉梅欺負過的;現在見有這麼好的機會,就過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導演和其他一些不相關的工作人員早就已經走了,這樣的把戲他們看得多了,此刻已經懶得再看,也懶得再去理會了;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解決。
站在白玉梅身邊的黃紅英和小助理不敢出聲,他們跟在白玉梅的身邊幾年了,也都知道她是得罪過這些人的,他們和白玉梅之間的私人恩怨也不是他們可以參與得了的;他們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玉梅被人排擠欺負,直到救護車過來了,才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