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的話,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季貝兒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對著二十幾個傭人命令道,“都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傭人們漸漸散去,她躺回沙發上,裝作無所事事的看著雜誌。
直到陌允揚走進客廳,她才放下雜誌,臉上的笑容頗為僵硬地迎了過去,“陌,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沒什麼事,就早些回來了。”陌允揚犀利地紫眸在別墅裡環視一圈,並沒有找尋到那抹嬌小地身影,語氣冷凝地問,“那個女人呢?”
季貝兒心虛地說道,“不知道啊。我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她。”
甩開季貝兒捥上他手臂上的手,陌允揚三步並兩步的上了樓梯,來到甄惜所住的臥室門前。
他猶豫著伸手把上扶手,眉宇蹙起,猛然將門推開,失望地看著沒有預期中倩影的臥室。
然而,衣櫃明顯有翻找過的痕跡。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陌允揚陰冷的俊臉如同暴雨來襲,低吼道,“管家!給我派人四處尋找那個該死的女人!!”
一時之間,陌家亂了套,全部聽從陌允揚的命令,在別墅裡挨個房間,庭院裡的每個角落開始尋找起甄惜。
當最後一個傭人回來說,‘大少爺,沒有找到少奶奶’時。
季貝兒膽戰心驚地看著陌允揚用拳砸碎面前的茶機,那破碎的茶機反映出多張陌允揚陰森的俊臉。
他的雙眸像染了血般地泛起猩紅,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陌允揚。
季貝兒突然有些後怕。
如果讓陌允揚知道,甄惜在兩個小時前,因為做流產大出血而去逝,現在陳醫生正按照她的要求,將屍體送入火化會是怎麼樣。
她不敢想,不敢想陌允揚會不會因此跟她絕交,亦或者……殺了她!
老天作證,她真的沒有想過要甄惜死,雖然她恨那個賤人,但她也只是想打掉那賤人肚子裡的孩子,並沒有想讓那賤人死啊。
“陌,雖然這個時候我不適合講這樣的話,但我不說出來,又覺得不舒服。”季貝兒坐在陌允揚身邊,觀察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趁你們尋找甄惜的空檔,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拿東西,發現你原來送給我的鑽石項鍊、鑽石手鍊以及鑽石腳鏈,全都不見了。
我倒不是認定,是她偷了,而是覺得這一切的事情都太巧了。
陌,你和她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你真的瞭解過她嗎?她會不會就只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騙子?!”
“她不是騙子!”陌允揚緊鎖眉宇,激動的矢口否認。
“如果她不是騙子,當初為什麼會跟你提一千萬的酬勞?你送我的那些鑽石首飾,樣樣都價值千萬,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丟了?”季貝兒仗著膽子,一鼓作氣地又說道,“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不是騙子,為什麼不顧祖母的死活,在這個時候消失?你不是也曾說過,他是你見過最拜金的女人嗎?
那麼她已經達到了目的,拿到錢後當然會離開,只有心機沉重的騙子才會不在乎別人的死活,這種種事件,都證明她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