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少,一個地位顯赫的天之嬌子,女人趨之若鶩的尊貴男人。
他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得到這世上的無價之寶,是商、政、黑三界,都爭先恐後巴結的物件。
這樣一個男人,又怎麼會忍受來自一個女人的背叛。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底線,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是一定不會讓這個‘野種’活下來的。
看著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甄惜,陳醫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剛要開口講話,另一個聲音卻先她一步插了進來。
“陌,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季貝兒裝作一臉不解的表情,思及,緩緩又道,“難道說,她懷的孩子不是你的?”
甄惜清冷地眼眸看向季貝兒。也許這就是季貝兒為什麼會跟來醫院的原因。
等等,為什麼季貝兒提前知道這件事,難道,這是她的一個陰謀?
甄惜忽然站起了身,雙眸死死地盯著季貝兒,“我問你,這是不是你的陰謀?”
“你……你說什麼,我都聽不懂。”季貝兒眸底一閃得意地說道,往陌允揚的身後湊了湊,好似膽怯的說道,“陌,她的樣子好嚇人啊,我害怕。”
“你自己做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居然還怪在貝兒的身上!”陌允揚將季貝兒護在身後,冷眸看著甄惜寒聲道,“你是不是還想說,可是檢查錯了?
我告訴你,陳醫生在醫院工作了二十年,從沒有出現在過錯誤,不可能偏偏到了你這出錯!”
陳醫生臉上的神情,僵硬了下。
季貝兒從陌允揚的身後探出頭,不著痕跡地給陳醫生使了眼色。
陳醫生明瞭,無奈地重複了句,“是,絕不會有錯。腹中的孩子確實有兩個多月了。”
“女人,你聽見沒有,你還想狡辯什麼?!”陌允揚狠佞地一把抓住甄惜的手腕,將她拽向婦科室,“這個野種活在這世上一秒,都會讓我覺得噁心,而你更讓我覺得髒!”
知道再無力挽回什麼,甄惜反而變地平靜了,眼裡閃爍著淚花。
陌允揚說的每一個字都化成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剜上她的心。
她可以清楚的聽見,血從心裡滴下來,砸痛四肢百骸的聲音。
甄惜突然輕蔑地笑著,看向陌允揚無情的俊臉,“陌允揚,也許我的身體是髒的,但你的靈魂卻是髒的!我為我愛過你,感到噁心!”
腳步猛然停了下來,陌允揚轉頭,凌厲地狹眸一閃震驚地精光,又嗤笑,“你以為,你說愛上我,我就會放過你肚子裡的野種了嗎?女人,你別天真了!
先不要說,你曾親口承認你愛的人是黎洛斯,就算你真的愛我,你的愛,也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活到18歲,甄惜從來都沒有覺得心這麼痛,渾身這麼冷。
陌允揚那雙泛著殺意譏諷地紫眸,像對甄惜失了魔法,抽乾了她身體裡的所有力氣。
一瞬間,她身體搖晃著癱坐在地,緩緩瞌上地眼簾,淚水洶湧地滑落。
見此,陌允揚的心,莫名地揪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