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懶漢見劉豪發火撲過來,嘴裡嘿嘿大笑地跑開了。
曾巧一聽這山上還有其他人,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慌忙穿上了自己的裙子。
劉豪朝山頭追了一百多米,那懶漢跑的快,劉豪追不上,他怕是調虎離山,決定不追了。
折回曾巧坐著的地方,要拉曾巧下山。
曾巧卻被剛才耗盡了身上的體力,這會別說下山,她連站起來都困難。
劉豪沒辦法,只能揹著曾巧一步步下山。
劉豪再陪曾巧瞎玩一天,曾巧的公司就打電話過來催她回去,曾巧很不情願回去。
曾巧一共在大橋鎮呆了兩天多時間,到了第三天下午,劉豪送她上了回南京的車,就折回小嶺村。
摩托車開到小嶺村口的時候,劉豪竟看見羅香襄竟與朱雲鵬村口的一個飯店吃飯。
劉豪一愣,立馬下車把摩托車停好也走進了飯店。
羅香襄與朱雲鵬正不知聊著一個什麼開心的話題,正用手掩著口微笑,她突見劉豪走進來,羅香襄的臉一紅,“你……你怎麼來啦?”
劉豪看了看眼前二人桌子上擺著幾盤菜,“我還沒吃午飯呢,你們不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吃吧?”
朱雲鵬倒不是很介意,他對上次在羅香屋辦公室被劉豪襲擊一次的事早忘了。
沒想羅香襄倒介意起劉豪來,“你還是回家吃或者到我家食堂去吃吧,現在我家食堂還有飯菜,我找他還有點事要談呢。”
劉豪看了看羅香襄,“什麼事啊,我聽都不能聽?”
羅香襄彷彿也覺得趕劉豪離開有點尷尬,“是一些文學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劉豪心想完了,怪不得自己這幾天跟學妹以及曾巧混在一起羅香襄不但沒有來找自己,而且連個電話都沒給自己打,原來她找到了朱雲鵬這麼個學富五車的傢伙。
想到這個,劉豪有些失落,開始後悔自己之前沒好好讀點文學著作,以至於讓羅香襄碰到了朱雲鵬。
看劉豪露出失落的表情,羅香襄看著他,“好吧好吧,你坐下就在這吃吧。”
見羅香襄彷彿有些為難,劉豪突然又不想跟她們一起吃飯了,他袋子裡的手機突然響起,劉豪的母親張華從孃家回小嶺村了,正打電話找兒子。
劉豪轉身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張華感覺自己功德圓滿,自己躲在孃家的這回,她猜自己兒子與羅家二小姐一定進展神速。
想到剛才在村口看到羅香襄與朱雲鵬躲在飯店裡吃飯,劉豪哪有心情跟張華彙報什麼進展,感覺自己其實離羅香襄的距離有點遠。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張華一個人揹著揹簍約劉豪去摘兔草,劉豪沒什麼心情,只想躺著不動會。
等張華去摘兔草了,羅香襄才跟朱雲鵬聊完來到劉豪,不用說了,她們吃完飯說不定到哪還閒逛了會才回來。
看著羅香襄精神抖擻的,劉豪心裡很失落,他需要安慰,見羅香襄走進自己房間,他就把手伸進了羅香襄懷裡。
他的手在羅香襄懷裡還沒停留兩秒鐘,就被羅香襄憐了出來,羅香襄看著他,“正經一點,你媽回來了呢。”
劉豪不甘示弱,“那朱雲鵬為什麼可以?”
羅香襄的臉一紅,“你胡說什麼,人家朱雲鵬才不會像你這樣不正經。”
“你喜歡朱雲鵬?”
“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有幾個文學上的問題剛才要問他,問完我就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問我?”
“我問你能回答的上來嗎?”
“你問都沒問,你怎麼知道我回答不上來?”
羅香想了想,“那好,羋月你知道是誰嗎?”
劉豪想都沒想一下,“是孫儷。”
“孫你個頭,那是在電視劇演羋月的人,我問你她是哪個朝代的人,做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你問這麼難的,誰答的出來,你問個還珠格格的問題吧。”
“羋月的問題朱雲鵬就能答出來,所以我才去問他的。”
“他看了電視劇,我沒時間看,所以他知道。”
“哪裡是電視劇,朱雲鵬說羋月原本是楚國人,後成為秦惠文王的姬妾,名字喚作羋八子。”
劉豪對這些完全沒興趣,他只想知道一個問題,羅香襄是不是喜歡上了朱雲鵬?
羅香襄還像剛才的態度一樣,“喜歡你個頭,以前唸書的時候我們經常去問老師作業怎麼做,難道我們就會喜歡上老師麼?”
劉豪想了想,“我念高中的時候,是有暗戀過我當時的語文老師。”
羅香襄拿著書桌上的書敲了劉豪一記,“那是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麼?”
見羅香襄是這個表現,劉豪也放下心來,感覺是自己多疑。
再隨便聊了會,羅香屋就打電話來找羅香襄有事,羅香襄接完電話就急急回家去了。
到了晚上,劉豪拿著手電筒去守瓜地了。
他在附近巡視瓜地的時候,羅大炮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想著小嶺村被升為旅遊景點的事才開始,羅大炮承包下小嶺村所有公共設施建造的事還沒有啟動,劉豪心想羅大炮可能是為了這個事。
劉豪接起電話,“喂,老闆。”
羅大炮彷彿撥錯了電話一樣,在電話裡半天不說話,只聽到斷斷陸陸的雜音,劉豪正想掛電話的時候,羅大炮說話了,“是劉豪吧?”
劉豪“嗯”了一聲。
羅大炮開始在電話說事,“劉豪我問你啊,你身邊有沒有文筆好一點的人啊?”
劉豪想了想,“香襄的文筆就很好。”
“不是,有沒有遠一點,類似你念書那會的同學之類的,最好不是小嶺村的人。”
“老闆你打算搞出版事麼?”
“當然不是,我想請個人來給我寫本傳記,要那種文采很好的。”
劉豪心想都什麼時候了,羅大炮還有心情搞這種東西,趙柱的工廠都啟動了,而羅大炮要消耗大量的資金去搞小嶺村的公共設施,他現在竟還想跟秦始皇一樣請人來書寫自己的千秋功業,難道就不怕秦二世而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