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豪沒想到大朋像只兔子一樣,自己居然追不上他,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向大朋背後打去,大朋後背立即被石頭擊中。
大朋只感覺後背一痛,不過也不敢停下來,腳底像抹了油一樣向前逃去,只聽劉豪在後面大叫,“你個混蛋,下次讓我看到你,老子要你還兩萬二......。”
大朋哪裡敢逗留,發揮出了平時最好的逃跑水平,一連跑了幾分鐘,看後面劉豪沒追來他才留下來喘口氣。
他剛停下來歇會,這時到從後面飛來一輛摩托車,摩托車走了他身邊戛然而止,車上那人一腳就把大鵬踹倒。
大朋正想罵人,那人已停好了摩托車,大朋轉過身來一看是劉豪,嚇得魂飛魄散,爬起來又要逃。
劉豪騎回摩托車上,車子又朝大朋追去。
大朋看旁邊有條小巷,應該摩托車開不進來,他急忙轉身逃向那條小巷。
不想劉豪像飈車黨一樣竟把摩托車開走小巷,大朋嚇了一大跳,拼了命往前逃。
幸虧遠遠的有個人挑了一擔東西過來,大朋心裡一喜,躲在那挑東西的後面打算趁機休息會再逃,果然劉豪把摩托車停住了。
劉豪的摩托車雖然停了下來,但他嘴在喊,“大叔讓一下啊,你後面這個傢伙欠我兩萬二千塊錢,你拿不出錢來我得撞死他。”
那擔著東西的大叔一聽是這種債務糾紛,不想被牽連,但巷子裡的空間小,他沒辦法讓路。
劉豪見狀,“那大叔這樣吧,我乾脆一車撞過來,如果不小心把你撞傷,等我要回那傢伙兩萬二千塊錢來,到時就當你的醫藥費。”
說完他把摩托車的油門扭得白煙滾滾,大朋一聽,又腳抹油朝後面逃去。
那大叔嚇了一大跳,趕緊把自己挑的兩隻籮筐疊在一起,可能籮筐裡面的東西也不重,他雙手把籮筐舉了起來。
摩托車開到那大叔的旁邊,劉豪一低頭,摩托車就繞過了那大叔。
大朋哪見過這麼陰魂不散的,心想這次可能真是完了,現在劉豪變的好像不是要錢,而是要自的命。
跑到前面,大朋有看到小巷裡堆了一堆沙,那堆沙是一邊正在建房子臨時要用的,劉豪的摩托車開到那堆沙後面過不去了。
大朋鬆了口氣。
劉豪大喊,“今天算你這混蛋走運,明天老子就從株花鎮帶人過來,看你到時躲到哪去。”
大朋哪裡還敢逗留,他生怕劉豪這時棄車追上來。
折回小酒樓,白潔剛才看劉豪騎著摩托車去追大朋,生怕他一氣之下殺了大朋。
劉豪把摩托車停在小酒樓前面,然後走進小酒樓,“妹的,被他給跑了,只補了他一腳。”
白潔鬆了口氣,蹲廚房的那兩個廚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劉豪這種英雄人物,急忙上前來給劉豪敬菸。這幾天那兩個廚子見白潔身邊多了個劉豪,看劉豪的穿著打扮,他們還以為是白潔花錢養著的小白臉,心裡對其很是不屑,同時也很看不起白潔。
剛才看劉豪對付大朋那幾個混混的招術,那兩個廚子立刻覺得劉豪來頭不小,一個給劉豪敬菸,另一個給劉豪點上。
劉豪吸了一口嘴裡已經被另一個廚子點燃的煙,“謝謝啊。”
白潔雖然為大朋被劉豪弄得這麼狼狽逃走而高興,但同時她也走進了自己房間,一會拿出一張大紅紙跟一支彩色水筆。
劉豪看白潔弄出這兩個東西來,“怎麼啦?”
白潔把大紅紙鋪在桌面上,“被這個大朋一鬧,這酒樓我也不想開了,乾脆轉讓掉算了。”
劉豪托住白潔要寫字的手,“這幾天生意不是很好麼,為什麼要轉讓?”
那兩個廚子也忍不住問白潔為什麼。
白潔心想現在得罪了麻皮的手下,以後哪裡還能做生意,他們還不經常來搗亂,所以白潔打算把酒樓轉讓掉算了,省得到時自己與劉豪同時惹禍上身。
劉豪看出了白潔內心的擔擾,“不用轉讓,那大朋不敢來了,麻皮估計也是要出院,不過是沒醫藥費被逼出來的,暫時來不了這裡。”
兩個廚子覺得劉豪說得有道理,剛才大朋被劉豪折騰成那樣,哪裡還敢來搗亂;至於麻皮,如果沒錢給他治療,他要被強制弄出醫院來,麻皮那麼重的傷,因為沒錢治還要搬回周家祠堂去,估計只能用些地攤草藥敷敷,以後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所以根本沒必要躲那麻皮跟大朋了。
白潔看劉豪一副信心滿滿的,暫時停止書寫轉讓啟事。
等那兩個廚子下班回去了,白潔還是有些擔心,他在這鎮上生活了四年,知道那幫混混的難纏。但劉豪卻覺得混混也並非鐵板一塊,有些也沒有壞事做絕,甚至被迫才做混混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得罪一兩個混混就是等於得罪全部混混,沒這個說法的,他們也是分幫派的。
出了大朋這麼個事,白潔下午也沒什麼心情做生意了,只想著早早打烊休息。
劉豪卻覺得今天應該會有生意,晚上開門做生意把中午損失的補回來,這是其一;其二是如果大朋有打聽到小酒樓經過中午一鬧後晚上就不敢開門做生意了,一定會認為白潔怕事躲了,他會更得寸進尺,當是白潔與劉豪怕了他,所以晚上一定要照常營業。
見劉豪這麼說,白潔也覺得頗有道理。
看時間還早,白潔把劉豪拉起了房間,她只想在房間裡面跟劉豪說點貼心話。
眼前這個小酒樓經營了這麼多年,現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轉出去了,白潔心裡有些傷感,眼前這個酒樓就像她的孩子一樣,其實哪裡說放棄就放棄呢。
看白潔反鎖了房間門,劉豪不知道白潔想了這麼多,他還道是白潔見自己立了這麼大的功,想犒勞犒勞自己。
走進房間,白潔剛坐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領口裡白花花的,劉豪忍不住把伸進了她的懷裡,他只當白潔這是在犒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