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以後你得繼續保持。”
“可是我現在想把讀書心得說給你聽。”
“那你在電話裡說吧,你看得是什麼書,有哪些內容,有什麼心得?”
劉豪一聽下午好不容背下了很多書本內容,醞釀了些心得,如果在電話裡說了,羅香襄又不在旁邊,感覺有點白看了,“我現在在瓜地,我要當面說給你聽。”
羅香襄這會要都要睡下了,“那要不明天吧,我現在都要睡了。”
劉豪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可不可到瓜地帳篷來睡?”
羅香襄想都不想一下,“當然不行。我爸剛才晚上還回來了一趟,現在這麼晚了,你早點睡,有什麼明天再說吧。”
與羅香襄通完電話,劉豪無可奈何倒在被褥上。
想到這一夜沒有羅香襄,劉豪突然想到還有個鎮上開小酒樓的白潔,白潔可是他性啟蒙的恩師,劉豪忍不住撥打白潔的電話。
白潔這會小酒樓剛關大門,酒樓這一天晚上接了十多桌客人,她忙得一塌糊塗,等到收銀日結的時候,發現有一筆不錯的收入,她就不覺的忙了。
劉豪打電話來的這會,白潔正在浴室洗澡。
白潔的手機是防水的,看是劉豪打來的電話,白潔按下了手機接聽鍵,順帶給自己身上擦了一遍沐浴露,“劉豪啊?”
劉豪聽到嘩嘩聲的水響,“你在廚房嗎?”
“我在洗澡呢?”白潔邊擦著自己的身子邊說。
“你開啟影片,能讓我看看嗎?”劉豪聽白潔在洗澡,心裡很高興。
“不要啊,我最怕洗澡的時候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我就看幾秒。”劉豪不甘心,以前他一個人守瓜地的時候沒有覺得這麼枯燥,這會他終於領會到了。
白潔想了想,也覺得之前很虧欠劉豪,“只許幾秒哦。”
劉豪“嗯”了一聲,手機換成了影片通話過去。
過了一會,劉豪看見自己手機裡出現了個白花花的白潔,只不過影片裡的白潔側著身子,雙手擋在自己柔軟的部分,彷彿很不意思。
劉豪覺得不滿意,他叫白潔把手放下來。
白潔不許。
劉豪只能讓她放下一聽手側過身來,白潔這才放下一隻手,用一隻手的手掌擋住自己柔軟部分側過些身來。
白潔的手掌小,哪裡能同時擋住她高聳起來的部分,看著影片裡白潔半遮半掩,她能擋住一部分自己的柔軟部分,但別的地方她擋不住。
看到這個畫面,劉豪忍不住吞了口氣。
過了一會,白潔就把影片關了,她有點很不好意,只留通話的功能。
劉豪不知足,“你怎麼關了啊?”
白潔之前哪裡有這麼主動過,她之前交過男朋友甚至嫁過人,一般都是對方猴急主動,而在劉豪面前,加上十多年宿舍那次,前後都主動三四次了。她之前聽人說過,女人太主動往往會起反面作用,她不想因為這個失去劉豪這個男人。
“我晚上也只有一個人在,如果你想見我的話,你就來鎮上......。”說到後來,白潔的聲音越來越小。
劉豪看了看時間,此時時間快十一點了,想著瓜地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很安靜,沒有什麼大的意外,他速度穿好衣服走出帳篷。
騎著自家的摩托車來到鎮上白潔小酒樓外面,劉豪去敲酒樓的大門,白潔還在自己房間打扮,她以為劉豪要來也沒這麼快,沒聽到外面劉豪的敲門聲。
劉豪改打電話,白潔這才發現劉豪到了,馬上起身來開門。
看白潔穿著一條短褲,露著兩條修長的美腿,大腿上面夾得緊緊的,劉豪很意亂神迷,感覺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把摩托車推進大廳,劉豪就有點忍不住了,很猴急的把伸進了白潔懷裡。
白潔本來想跟劉豪到房間裡去,被劉豪撫住自己柔軟部位,也有些心癢難撓,再多走一步路都覺得浪費時間。
這一天小酒樓下午來好多桌客人,白潔忙了一天,等忙碌停下來發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也有些按捺不住,很需要一個男人。
於是二人昨夜的那一幕再次上演,他們就歪歪扭扭趴在一邊桌子上燃燒。
過了一會,白潔被劉豪按在了一邊的桌子上趴著,她內心深處的難纏叫她很糾心,只想著劉豪能再瘋狂一些。正在這時,劉豪從後面進來了......。
這一夜二人倒騰了三次,才最後迷迷糊糊睡去,天亮之後,劉豪還在睡死,白潔卻先醒來。
在這個事上很頻繁的女人,第二天總是比男人先起來,男人不到第二天晌午是不會起來的。看時間還早,白潔給劉豪蓋了層衣服,然後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
到了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劉豪終於醒來,他本來還想睡會,只是介於自己一個躺大廳的地毯上,他提了提自己精神,然後穿好衣服站了起來。
等劉豪去找白潔,白潔已在廚房給他做好了早點。
白潔雖然褪下了昨夜的性感小短裙,但也只穿著薄薄的一層。劉豪溜進廚房,看白潔一副很賢惠的模樣,劉豪從後面抱住眼前女人,然後把手伸進了眼前女人懷裡。
白潔沒有拒絕劉豪,只是全身輕輕一顫,劉豪趁勝追擊,就在眼前這個廚房裡,二人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過後,劉豪有點被抽空,只想往一邊廚房的地上栽。
白潔一看劉豪這模樣,忙把劉豪扶到房間裡去休息。
回到白潔平時休息的房間,劉豪倒頭就睡。
到了中午,劉豪在白潔房間裡休息聽到外面有吵鬧聲,他看了看擺在一邊床頭的小鬧鐘,居然十二點半多了。
劉豪趕緊起來,走出白潔的房間,外面大廳裡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四個流裡流氣的傢伙坐在門口一張桌子上,白潔也黑著個臉坐裡面一張桌子不說話。
看一邊兩個廚子也蹲在廚房門口在那閒著,劉豪愣了愣,“中午沒客人嗎?”
蹲廚房門口年齡較大的那個廚子指了指坐在大廳門口那桌的四個人,“有他們在這搗亂,哪有人敢來這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