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寧願鬼迷心竅一輩子
晚上,接到夜老爺的來電,讓他們明天回夜家主宅吃飯。
“你明天上班嗎。”
聽夜司爵的話,童若初一愣,“你要帶我一起去嗎?”
夜司爵睨向她,“你不想去?”
“我只是覺得……夜老爺很討厭我。”
想到那次在病房的事情,還有以前夜老爺曾經來找過自己,給自己錢讓她離開夜司爵。
“你不用理會夜家的人,主要是初夏說想你了,如果你不去的話,我也不想回去。”
對於夜家的人,他本來就沒什麼太多的感情。
既然夜司爵這麼說,是夜初夏想見自己了。
想到夜老爺突然讓夜司爵回去,應該是因為安宛顏回來了吧。
童若初輕輕點點頭。“我明天陪你一起去,不過我明天還要上班。”
“我來醫院接你。”
第二天,到了下班時間,童若初在更衣室換衣服。
看到一旁一名同樣這個時間下班的護士,一手拿著氣墊粉盒當鏡子,一邊塗著口紅。
童若初不免想到昨天見到安宛顏的時候,她一臉精緻的妝容。
雖然童若初也算是天生麗質,但化妝對於女人來說,自然都是一件錦上添花的事情。
“小劉,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你的化妝品借我用一用嗎?”童若初拜託的詢問。
對方也很大方,很爽快的把自己的化妝品借給童若初用。
“喏,我的化妝包,想用什麼隨便拿吧。”
“謝謝。”
給自己塗上一層薄薄的底妝,畫了畫彎彎的眉毛,塗上睫毛膏,令那原本就纖長捲翹的睫毛更像是能放電一樣,粉色的腮紅在白皙的肌膚上如同染上的櫻花,紅色的脣膏使得一張臉愈發白皙。
有的女生化妝是改頭換面,有的女生化妝是錦上添花,童若初自然是屬於後者。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夜司爵打來的電話。
“我已經到你醫院門口了。”
“我已經下班了,馬上出來。”
將一直盤著的頭髮放下對著鏡子梳理了一下,才離開了醫院。
走到醫院門口,便看到夜司爵那輛低調而奢華的超跑,童若初連忙快步走了過去,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怎麼了?”
發覺自己上車以後,夜司爵一直看著自己,童若初奇怪的詢問。
夜司爵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望著睜著水亮大眼的童若初,“今天怎麼化妝了。”
他很少看到她化妝。
童若初怎麼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是因為看到安宛顏化妝,覺得不想被她比下去,所以特意化了個妝吧?
“就是突然想化一個了。”
夜司爵也沒多想什麼,發動跑車,前往夜家主宅。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夜家主宅了,可面對面前磅礴大氣的建築,童若初還是想要感慨,有錢任性。
童若初進門的時候,包括安宛顏在內,夜家的人已經都在客廳裡了。
一看到童若初的身影,夜初夏便興奮的飛撲過來。
“童姐姐!”
童若初連忙蹲下身,面帶微笑,輕輕摸了摸夜初夏的小腦袋。
“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夜初夏重重點頭:“可想了,童姐姐你都不來看我。”
夜初夏說著,撅起小嘴巴,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抱歉,我前段時間太忙了。”
安宛顏有些沒有想到,童若初也會出現在這裡。
她原本以為,童若初只是夜司爵一個隨便交交,不可能走到最後的女朋友。
可他竟然把他一起帶到這裡來。
安宛顏看著童若初一出現就飛奔向她,似乎和她關係很好的夜初夏,眸色不由幽深了一分。
沒想到夜司爵竟然把童若初給帶來了,夜老爺一張臉拉的很長,不悅的語氣道:“你怎麼把這個女人給帶來了。”
夜老爺的語氣很明顯是不歡迎童若初的到來。
安宛顏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一抹笑,既然夜老爺不滿意童若初,童若初想進夜家的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聽到夜老爺的話,知道他不歡迎自己,童若初低落的垂下眸子,心情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她也是知道的不是麼,自己不管是條件抑或是各方面,都配不上夜司爵。
在夜老爺看來,肯定覺得夜司爵這顆白菜被自己這隻豬給拱了吧。
以夜司爵的條件,的確可以找到比自己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名媛小姐,對他的未來對夜家的未來,都能夠有幫助的女人。
夜司爵的面上颳起一陣寒風,“如果你不想讓她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著她一起離開。”
言外之意是,如果你想趕童若初走,我就跟她一起走。
夜老爺氣憤的握著手中的柺杖,重重敲了敲地面:“你就是被這個狐媚子給鬼迷心竅了!”
“那我寧願鬼迷心竅一輩子。”
夜司爵的話落入童若初的耳中,不免讓她覺得心頭一陣暖暖的。
安宛顏沒想到夜司爵竟然會因為童若初這樣和夜老爺說話,略顯驚訝的同時,還有一絲妒意。
他竟然會因為這個女人這麼和夜老爺說話,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很重要了麼?
夜初夏抱著童若初纖細的腿,對夜老爺說道:“爺爺,你不要這樣說童姐姐,童姐姐人很好,我很喜歡她。”
沒想到連夜初夏都為童若初說話,夜老爺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安宛顏啟聲打圓場道:“爺爺,我有點餓了,既然阿爵來了,我們就先去吃飯吧。”
夜老爺吹了吹鬍子,似乎懶得再為夜司爵的事情動氣。
站起身來:“走,去吃飯吧。”
夜初夏牽著童若初的手,一眾人一起走進了餐廳。
餐桌上擺放著精美絕倫的菜餚。
夜老爺坐在主座。
童若初和夜司爵坐在一排。
衛雪、夜初夏,和安宛顏坐在對面一排。
吃飯的時候,夜老爺看向安宛顏,開口道:“宛顏,這麼多年,讓你一直照顧著阿暮,也是委屈你了。”
“照顧我的丈夫是我應該的責任。”安宛顏回答道。
說著,夜老爺不由得嘆了口氣,一張蒼老的臉上滿是悲痛:“可憐阿暮那孩子,從小身體就不好,這還沒到三十歲,就……”
夜老爺說著,難過的哽咽的說不下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