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他的童年
“你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那裡?”童若初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
“她瘋了。”
這是童若初已經猜到的,女人那副模樣,看的出來不是正常人的狀態。
“她瘋了你可以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治療,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裡?”童若初皺起眉頭,表情嚴肅。
就算夜司爵的媽媽發瘋了,也不是他把她關在那裡的理由,他又不是沒有錢送去高階的精神病院,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裡,這樣做一點人權也沒有。
夜司爵放在腿上的手暗暗攥緊,面部線條緊繃著。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得到夜司爵這樣的回答,童若初在心中冷笑一聲。
對啊,他的事情,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是她又多管閒事了。
那是他的母親,他原因把她關在這裡,警察都不去管他,自己有什麼資格過問?
童若初冷冷扯扯嘴角,卻覺得胸口某個地方空空蕩蕩的,“我沒有胃口,我先上樓去休息了。”
語畢,童若初便起身,離開了餐廳。
童若初離開後,雲菲菲還坐在原地,試探的打量著夜司爵,只見那張俊美無暇的臉上籠罩著陰霾到極點的氣息,雲菲菲嚥了嚥唾沫,還是有眼力見的沒有開口說什麼。
李媽走了過來,試探性的問道:“少爺,要不要給童小姐送些吃的上去?”
夜司爵的臉上淡漠凝重的神色,眸底深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見夜司爵沒有不許,李媽也就當他是默認了。
去廚房夾了一些備用的飯菜,送到童若初的房間。
童若初回到房間以後,便撲到**,頭埋在枕頭裡,只覺得眼眶一陣泛酸,她也不知道這股委屈的感覺從何而來,可她就是覺得委屈。
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李媽的聲音。
“童小姐,是我。我給你送晚飯上來了。”
童若初吸了吸鼻子,用平常的語調道:“我沒有胃口。”
李媽還是將門開啟。
童若初從**坐了起來。
看到童若初泛紅的眼眶,李媽嘆了口氣,將飯菜放到一旁的桌上。
“童小姐,你不要生少爺的氣。”
“我沒有生他的氣。”
童若初是在生自己的氣。她幹嘛要多管閒事呢,自己和夜司爵,又不是什麼關係,他的事,自己的確沒有必要過問。
剛才夜司爵那句“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讓童若初覺得自己很犯賤。
李媽嘆了口氣,即使答應過夜司爵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可還是不希望他們之間產生誤會。
“其實……”李媽在內心掙扎了下,還是繼續講述道:“少爺的父母並不是因為相愛而結的婚,是少爺的父親當年看中了少爺的母親,強暴了她,少爺的母親才嫁給了他父親,後來生下了少爺。”
“少爺的父親其實也是一個私生子,並不是夜老爺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兒子,知道自己沒有繼承夜家的資格,也就整天花天酒地,夜老爺也對少爺的父親很不滿,視他們一家三口為夜家的蛀蟲,也從來沒有給過少爺好臉色看。”
“因為是被強暴而生下少爺的原因,少爺的母親對他並不好,可少爺能夠依賴的人只有他的母親,後來少爺的母親愛上了別的男人,在少爺5歲生日那天,以帶他出去過生日為由,要和別的男人私奔。少爺哭著抱著母親的腿讓她不要走,卻被一腳踢開。我還記得那天少爺可高興了,因為他母親從來沒有帶他出去玩過,也從來沒有給他過過生日,可是卻發生了那樣的事……”
李媽說著,聲音哽咽了一下才繼續道。
“夜老爺自然不允許夜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夜家蒙羞,將少爺的母親找了回來,少爺的父親即使花天酒地,卻又很愛少爺的母親,被帶了綠帽子,氣不過,找到那個男人,開車撞死了他,還連帶著撞死了一名孕婦,而那名孕婦……實際上也和那個男人是戀人關係,其實那個男人是腳踏兩條船。”
“少爺的母親知道自己愛的男人死了,自己還被背叛了,就發瘋了。起先瘋的還沒有那麼厲害,只是經常打罵少爺,後來瘋的越來越厲害,才被關了起來。少爺其實很愛他的母親。”
聽到李媽所講述的事情,童若初心口強烈的震撼著。
她沒有想到,原來夜司爵身上發生過這麼多事情……
他不過生日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麼?
聽著李媽的講述的時候,童若初不難想象,才五歲的夜司爵抱著自己母親的腿,哭喊著讓她不要走,卻被一腳踢開,目視著母親向另一個男人奔去的場景。
對於才五歲的孩子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陰影。
只是在腦海裡想象著,童若初就不免覺得揪心,感到心疼。
爺爺冷眼相待,爸爸花天酒地,媽媽跟人私奔……
理應幸福的童年,夜司爵卻遭遇了這麼多。
“童小姐,這些話,其實我這個做傭人的,理應是不該說的,希望童小姐不要告訴少爺。”
童若初明白的點點頭:“我知道的。”
“童小姐還是吃點東西吧,我先出去了。”李媽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李媽離開房間後,童若初坐在原地失神了好一會。
她覺得剛才,或許是自己太過分了,夜司爵,應該是很愛他的媽媽的吧,不然不會把媽媽的照片放在自己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第二天,童若初臉上的傷已經結了褐色的淡淡的痂,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怕。
童若初將門開啟,只見門口放著一個東西。
躬身伸手拿了起來,只見是一個很有名的去疤的藥,童若初不免微微愣了下。
應該是他把藥放在這裡的吧。
下樓來到餐廳,只見夜司爵和雲菲菲已經在餐廳裡了。
“若初姐,你臉上的傷好一點了嗎?”
雲菲菲一副關心的模樣問道。
童若初只是輕輕點點頭回應,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而夜司爵始終優雅的吃著自己的東西,沒有抬眼看童若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