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真不是省油的燈
夜司爵的話音一落,看到任嬌嬌臉上尷尬到極點的表情。
童若初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她的笑聲讓夜司爵側頭看向她,俊宇的眉頭微蹙著,不解的問:“你笑什麼?”
童若初只是憋住笑,輕輕搖頭。
任嬌嬌臉上明顯掛不住的面子的模樣:“夜總,您可真會開玩笑,那晚……你不是還叫我去你家了麼……”任嬌嬌刻意把話說的曖昧無比。
從她走近夜司爵開始,就有不少人看向他們這邊,想必任嬌嬌的話,自然也落入了附近的人的耳中。
大家看任嬌嬌的眼神瞬間便不一樣了。
畢竟上流社會的這些千金小姐們大多都知道,夜司爵是一個多麼難勾搭上的男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想要去勾引他的富家千金們,還沒能跟他說上兩句話,就被他身上強大壓抑的氣場給嚇跑了。
任嬌嬌竟然還去過夜司爵的家,和她共度了一晚?
任嬌嬌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明顯沒有把一旁的童若初放在眼裡。
因為那天早餐的時候,夜司爵對童若初表現的十分冷淡,任嬌嬌自然沒將童若初放在眼裡,只是沒想到她今天竟然會和夜司爵一起來參加這個慈善晚宴。
任嬌嬌這麼一說,夜司爵才想到,原來她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他原本以為她那天的妝就已經夠厚了,沒想到現在的妝更加的厚,總覺得她做一個表情,臉上的粉就會往下掉一般。
還是童若初,不施粉黛也比這個女人美的多。
“夜總,你是不是沒有女伴才帶她來的呀,不然我來當你的女伴吧。”任嬌嬌說著,摟住夜司爵的手,故意把自己豐滿的柔軟貼在夜司爵的手臂上。
換做是別的男人,絕對抵抗不了這樣的**。
而夜司爵看都沒看她一眼,一把將她甩開,厭惡的擰著眉頭。
“滾開!”惡聲惡氣的語氣,絲毫不掩飾對任嬌嬌的厭惡。
任嬌嬌一臉委屈的表情,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夜司爵甩開,並且讓自己滾,任嬌嬌自然覺得十分丟臉。
“夜總……”任嬌嬌再次嬌柔的喚了夜司爵一聲。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夜司爵冰冷的聲音打斷。
“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任嬌嬌被他這幅模樣嚇到,灰溜溜的離開了。
童若初現在也算是相信,那晚他跟任嬌嬌估計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了。
不然竟然連認都沒認出來她,想到剛才夜司爵問她“你是誰”,任嬌嬌臉上的表情,童若初又忍不住脣角勾起笑意。
發覺童若初又笑了,夜司爵皺起眉頭,“你在笑什麼?”
童若初斂住脣角的笑意:“只是你沒認出來她,覺得很好笑而已。”
連她都一眼認出了任嬌嬌,他竟然沒認出來,還問她你是誰。
夜司爵只是冷哼了一聲:“她化的跟鬼一樣,誰認的出來。”
童若初不免在心裡吐槽夜司爵真是個直男癌,她覺得任嬌嬌的妝雖然有些濃,但是挺嫵媚挺好看的,怎麼到他這,就成了鬼呢。
這時,不遠處,有兩道身影站在那裡。
他們一走進宴會大廳,就發現了童若初和夜司爵的身影。
興許是夜司爵這個人太過耀眼,即使這麼多人,卻能讓人第一眼就被他所吸引。
“你們聽到沒有,剛才任嬌嬌說,她之前去過夜司爵的家裡,共度了一夜呢。”
“沒想到她竟然能勾搭上夜司爵。”
周圍的人的議論聲傳進顏紹禮的耳中,讓顏紹禮不免微微蹙起眉頭。
夜司爵還和別的女人有染?那童小姐……
顏紹禮的目光落在童若初的身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夏妍希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
“紹禮,我就跟你說吧,童若初和夜司爵,怎麼可能是正常的交往關係,就跟你說了她是為了錢才跟夜司爵勾搭在一起的,讓你離她遠一點吧,萬一她被夜司爵甩了,來勾引你怎麼辦。”
顏紹禮只是眉心微蹙,沒有回話,可他覺得童若初一定不是夏妍希所揣測的那種女人。
似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目光,童若初便循著那個餓方向看了過去,當視線裡出現顏紹禮的時候,童若初微愣一瞬。
他們也來這裡了……
不過他們也是上層社會的人,來這樣的場合,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發覺童若初看向自己了,偷看別人被人發現,顏紹禮難免覺得不好意思,只是微笑跟童若初點頭示意了下。
晚餐時間結束以後,便到了今天的重點,慈善拍賣的活動。
以夜司爵的身份,自然被安排在第一排就坐。
而夏妍希和顏紹禮的位置在比較普通的後排。
望著坐在第一排,和夜司爵坐在一起的童若初的背影,夏妍希的眸底浮動著深切的嫉妒。
憑什麼那個女人能夠那麼風光的坐在第一排。
她原本以為自己搶到了顏紹禮就將童若初比了過去,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竟然勾搭到了夜司爵這樣的人物。
只不過雖然夜司爵比顏紹禮更加英俊更加有錢,但夏妍希還是喜歡顏紹禮的,況且,童若初在夜司爵的身邊,頂多是一個被包養的情婦而已,絕對不可能成為夜司爵明媒正娶的妻子。
像夜家這樣的名門,肯定更講究門第。
拍賣開始以後,夜司爵一直靜靜的坐在原地,沒有任何要起拍的意思。
童若初安靜的坐在他的旁邊,心裡有絲絲的緊張和期待,想知道自己的畫出現以後,反響會怎麼樣。
“接下來是顏紹禮先生與夏妍希小姐捐出的,顏先生臨摹的《昂蒂布早晨》。”
剛聽到司儀的話,童若初便全身僵硬如石,一瞬間思維凝固。
只見禮儀小姐將那幅畫送了上來。
看到禮儀小姐手中的那幅畫,一時間許多回憶湧入心頭,童若初的眼眶一溼,竟掉下淚來。
察覺到童若初的異樣,夜司爵側眼看向她。
“怎麼了?”眉頭不動聲色的蹙起。
好端端的,童若初怎麼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