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那幅畫
童若初輕啟脣瓣,原本想要問他,他要去赴約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可最後,到脣邊的問題,還是嚥了下去。
童若初輕輕扯了扯脣角,她有問這個的必要麼?
明明清楚知道的越多越難抽身,可是這個男人身上似乎總有讓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給他擦完藥,童若初便回到房間繼續作畫。
畢竟這樣的玫瑰花,花期不知道能有多久,她自然想在它們沒有枯萎之前,在盛開的狀態下完成這幅畫。
一共花了3天晚上的時間,童若初總算完成了這幅畫。
將畫完成以後,童若初便忍不住拿著畫上樓去找夜司爵。
想要得到他的評價。
童若初覺得是因為這個別墅裡,除了夜司爵,自己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童若初來到夜司爵的書房,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允許後,童若初開啟門,只見何安也站在裡面。
童若初只是站在門外,並沒有進去。
“不然我等會再來吧。”她擔心自己打擾到夜司爵和何安談事情。
夜司爵言簡意賅兩個字:“進來。”
於是童若初走了進去。
“那先生打算捐出什麼呢?”何安詢問道。
一旁童若初只是不解的表情,什麼要捐出什麼?
“主辦方說得是手作的,有意義的東西,不能是街上隨便買的……”
童若初的目光看向夜司爵書桌前放著的一個邀請函。
只見上面寫的著是慈善晚宴的邀請函。
聰明的她自然立即明白了什麼。
“不然把我這幅畫捐了可以嗎?”
童若初的聲音輕輕響起,將自己剛才做好的畫舉了起來。
夜司爵的何安的視線都落在那副畫上。
只見那副畫上,滿滿的全部都是紅色的玫瑰,應該有幾十朵,可是明明都只是玫瑰,可每一朵都有細微的差別,好像每一朵都有自己的生命,都是鮮活的,與眾不同的。
何安雖然知道童若初會畫畫,但沒想到她畫的竟然這麼的好。
連他這種對美術一竅不通的,都被童若初的畫給驚豔到。
他說不出什麼專業的評論術語,反正在他看來,只覺得——“童小姐畫的真好看。”
“謝謝。”被人誇獎,童若初自然感到很高興。
既然童若初主動提出,夜司爵剛好也想不出可以捐什麼,什麼破慈善晚宴,捐錢就捐錢算了,還搞什麼么蛾子,要參加晚宴的人捐獻一個私人物品用來拍賣。
“既然你願意,那就這樣吧。”
童若初連連點頭,她當然願意了,用來拍賣得到的錢可以捐獻給需要的人,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何安也頷首:“好的,我知道了。”語畢,看向童若初。“童小姐,那請把這幅畫給我吧,我去找人裱起來。”
“啊,好的。”童若初將畫遞給了何安。
何安輕輕躬身示意以後,便離開了房間。
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來找我什麼事?”
童若初臉上略顯尷尬的神情:“也沒什麼,就是剛畫好那幅畫,想讓你點評一下而已。”
不過那畫現在已經被何安拿走了。
“畫的很好。”
聽到別人的誇獎,童若初當然感到開心,只不過比起何安誇獎自己的畫,還是夜司爵的誇獎更讓她感到高興。
也許是自己第一次和夜初夏比賽作畫的時候,他給自己的評語是:“也就那樣吧”。
但是現在他誇自己的畫畫的很好,說明自己比起之前也有了進步吧。
“那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童若初原本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突然想到自己的畫會在那時候被拍賣,又不免想要去參加。
想了想,自己不管拒不拒絕,只要夜司爵讓自己陪他去,她也不得不去,拒絕也沒有什麼意義。
童若初還是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
另一邊,顏紹禮和夏妍希也收到了這份邀請。
“妍希,你覺得我們捐什麼比較好?上面說最好是手作的,有意義的東西,不是隨便花錢就可以買到的東西。”
夏妍希突然想到了什麼。“紹禮不然我們就把你帶回來的那幅畫捐了吧。”
他們搬進新家以後,夏妍希便發現了顏紹禮帶回來的那幅畫。
她原本想要丟掉,可顏紹禮卻想要留著。
夏妍希也不好強行的把它給丟了,無緣無故跟一副畫過不去,她怕顏紹禮會懷疑什麼。
她知道,那幅畫是童若初和顏紹禮一起完成的,只要一想到那幅畫,而且還放在家裡,她就覺得膈應。
她要把顏紹禮和童若初的所有記憶統統銷燬!就像顏紹禮現在已經忘記她一般!
顏紹禮想到那幅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千里迢迢把那幅畫給帶回來,並且夏妍希提出要把它扔掉的時候,自己也阻止了。
對那幅畫,他就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感情。
發覺顏紹禮似乎在猶豫的樣子,夏妍希挽著他的手腕,撒嬌的搖著,“就把那畫捐了怎麼樣?不然也不知道要捐什麼了呀。”
被夏妍希這麼一撒嬌,顏紹禮向來聽她的話,便答應下來。“嗯,那就把這幅畫捐了吧。”
今天是12月31號,也是跨年的日子,今天晚上在S市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辦這個慈善晚宴。
童若初又帶去換上了華麗的衣服,和夜司爵一起來到宴會。
晚宴現實吃完自助餐以後,再開始慈善拍賣。
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內,上流人士們觥籌交錯。
“夜總~”這時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
童若初只見任嬌嬌朝夜司爵走來,她穿著一身紅色高開叉連衣裙,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衣領也是深V,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性感嫵媚。
任嬌嬌走到夜司爵面前,一個勁的想往他身上貼:“夜總,你怎麼好久都沒有找過人家,人家可想死你了。”
任嬌嬌的聲音麻得酥骨,換任何男人恐怕都受不了。
而夜司爵只是厭惡的緊皺著眉頭,望著面前這個妝濃的跟鬼似得女人。
涔薄的脣瓣只是冷冷吐出三個字。“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