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一個人在房間裡,看著電視,法制節目,也沒有心情去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母親也學會了上網,仔細的閱讀著冷君的說說。
“你的夢呢?”
“到底還要多少辛酸才能建築夢想的長城!”
“流浪的旅途裡,呵呵,真是夠諷刺的,這樣的年紀流浪,美麗的有些淒涼!”
“我喜歡她,但是我沒有錢。”
“總有一些人,不用腳踩在他的頭上,他是不會聽你好好講話的。”
“總算是步入正軌了,很快就可以活的像個人一樣了。”
一邊看,一邊默默的垂淚,優雅的文采,只是多了幾分悽美,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相簿裡的長髮,從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改變,那些夢想,只能飲恨了
。
“有的時候,不是我們想太多了,而是該發生的,只是發生了預兆,並沒有發生下去的劇情,也許是我不夠勇敢,也許是你過於遲鈍,卻不曾想過,如果發生了,那麼一切應該會有多美麗啊。”
“一定要戴上面具來掩飾另一個自己嗎?最美好的已成過去,假面舞會已經結束了,我到底在守護什麼?用我不願意承認的微笑來面對他們的瞳孔,霎那間的無助,片刻的不安寧,這就是自己嗎?多想抹殺這一切,似乎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 何時才能化開腦海中的那片混沌從而找到前進的方向,向著花開的地方緩緩走去。”
“ 放下了從前,明亮了現在。才看到了前路、若隱若現……”
到底是怎麼了,自己的兒子,再也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偏偏少年,留長髮,沒有了短髮那麼精神了,母親很是費解,華美的言語,只是想要掩飾掉自己的悲傷,可是越要掩飾,就越是露骨,越是悲涼。
“無人的城堡只留我一人,藍夜星光卻只停留在黑洞..誰會在乎吾事、飛逝的情遠去,沒有心中的光芒了,也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只有在陌仟中徘徊了..等夜盡天明、化成霧......”
一個人的心情,可以凋謝整個世界的美麗。
母親現在知道了,當初是誤解那個孩子了,很後悔,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沒有在他的身邊,還好,沒有誤入歧途。
在手機銀行上查閱了一下,冷君給自己的卡,竟然真的有一千多萬,到底是怎麼回事,原本以為只是空穴來風。
可是現在,怎麼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實。
冷君一個人在樓頂上,坐在王座上,天空再一次飄落了雨花,十分的朦朧,心裡很多的心結,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忘記自己的母親,但還是因為同情她給了財富,不知道是為什麼,所謂的母親,自己何曾擁有過!
電話響起來了,是母親打來的,冷君接,很快母親就說
。
“在哪裡,現在過的還好嗎?”
冷君面露不悅之色,輕喃道。
“說重點!”
房子裡的母親,強忍住淚水,想要多說一些寬心的話,安穩的話,溫暖的話,但是不知道要怎麼說起來,畢竟對方是冷君,想了好久才說。
“現在,你真的步入正軌了嗎?”
王座上的冷君淡然的一笑,輕喃道。
“我做出了許多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去做的事情,所以我很好,給你的錢,你就好好過日子去吧,以後,我們互不相干!”
說完之後,冷君就掛掉了電話,不會在多說什麼了。
屋子裡的母親有些憔悴,為了事業忙碌了大半輩子,現在,好像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一樣,兒子也沒有理解過自己,卻驕傲的成為了大人。
母親也點燃了一根菸,坐著,一臉的深沉,眼角有些溼潤,自己一個人也不容易,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兒子。
但是在冷君的印象裡,母親一直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是一個讓冷君在外人面前蒙羞的母親,冷君的恨,一直都在,從未更改,現在談不上愛,也談不上恨了,畢竟各自都有了新的天地了。
和母親之間的事情,是冷君一直無法釋懷的事情。
風再一次的吹起來了,冷君消失在了原地。
來到了南星市城鄉結合部之類的地方,無聊的一切,自己在這裡和母親生活了一段時間,也是自己人生中最糾結的一段時間。
黑道上的事情,每天都會有人在討論,風月之所的地方,每天都有人去,自己就是在這樣一個不健康的環境裡面長大的。
慶幸的是,自己並沒有誤入歧途,或者說,已經誤入歧途了,這時自己把握好了方向,成為了一個贏家
。
在母親的觀念裡,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光說不做的人,一個一事無成的人,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人,但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對於社會來說,到底有多大的用處,這是冷君一直不理解的地方,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一直都是健健康康的成長,自己呢,卻還要為了零花錢而發愁!
總之似乎一切不好的事情一切不是那麼幸運的事情,都被冷君給遇見了。
很多事情,冷君到現在都無法釋懷,只能飲恨。
算了,空窗期已經過去了。
一個人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各種懷戀啊,一切啊,真的很想用一招將這裡夷為平地!
一股極強的殺氣瀰漫開來,就在想要動手的時候,溪風突然出現了,握住了冷君的手,對著冷君說。
“主上,別這樣,會死很多人的,這些人雖然是雜碎,但是也是生命!”
得到了溪風的制止,冷君反應過來了,自己還是難以戰勝自己的心魔,對著溪風說。
“謝謝。”
溪風微微點頭,可是冷君的殺氣依舊在蔓延當中,這時候,溪風開始轉移冷君的注意力了。
“您說過,孤獨和背叛,產生王者,現在您已經是王者了,那麼,這些雜碎的生命,你也不會當回事兒,別忘了您是我們的皇,殺掉這些人,太掉價了。”
冷君的殺氣有些收斂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著,冷君釋懷的一笑,淡然道。
“是啊,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車流不斷,這裡的一切,還是那麼的耀眼,只是屬於黑社會的,算了,對著溪風言道。
“我們走吧。”
再一次靜止了時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