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秋受傷並不是太嚴重,輸了幾瓶消炎藥後,醫生就讓林秋拿點藥回家休息。安雅卻急壞了,非要拉著林秋在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林秋沒辦法,只得隨安雅去了。一直忙碌到下午時分,林秋才和安雅舒舒服服的回家去了。
“別讓我抓到他們,不然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安雅一邊開車,一邊惡狠狠的說道。林秋在一旁苦笑,那幾個傢伙一看都不是善茬,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剛毅的氣息,更有一個還受過槍傷,說不定還有可能殺過人。
林秋隨著安雅的話說道:“嗯!一定要扒了他們的皮。”
而林秋只是在暗中多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太過想昨晚上的事情。林秋有種預感,昨晚上的事情可能還真不是郝員做的。
“郝標的葬禮。”林秋忽然從懷裡拿出了請柬,反覆不安的看著。
安雅在一旁嘟著嘴說了句:“要不然別去了。”
“不,一定要去。”林秋嘴角掛起一絲弧度,再一次想到了張海濤的計劃。
……
安雅並不多說,於珊珊在看過林秋後,便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去了。回到家裡,林秋可謂是得到了帝皇般的享受,安雅忙前忙後,完全不要林秋幫忙。
躺在沙發上,不斷的用冰塊敷著傷口,林秋的思緒慢慢的飄遠。
房裡,這是一幅溫馨的畫面,猶如山水畫一般。男人躺在沙發上,女人坐在一旁安靜的喂著男人吃水果。
這畫面一直持續到晚上時分,林秋才起身到**睡覺。
林秋像這樣安安靜靜的一輩子,可是現實逼迫得他不得不前行。第二天一早,傷勢略好了一些後,林秋就吃完早餐準備忙著去公司了。
“要不然今天就不去了,反正你是老闆,又用不著每天都上班去。”安雅在一旁有些不滿的說道。
林秋嘆了口氣說:“正因為我是老闆,我才要去。才接手公司沒幾天,更應該去了。”
“你這是什麼老闆嘛,比一個員工還不如。要是員工受傷了,還知道請假呢!”安雅在一旁略有怨氣的嘟囔著。
林秋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微微紅腫的臉,露出笑容:“老婆,別皺眉。女人皺眉,老得快,來親一個。”
“不親不親。”安雅連連搖頭,只是臉上的怨氣少了一點。
林秋衝上前去不由分說的就是強吻,安雅連連反抗,卻最終慢慢淪陷。許久,兩張嘴脣分開,安雅才氣鼓鼓的叫道:“你這是強吻,叫調戲。”
“你是我老婆,怎麼能叫調戲呢?”走了幾步的林秋回過頭說道:“老公親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法律也管不到的。”
“未經同意,就是調戲。”安雅大聲叫道。
林秋高笑了幾聲,說了聲“我就是調戲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安雅在一旁憤然的說道:“算你跑得快,不然讓你好瞧。”
出了門,林秋就駕車前往公司。
來到郝標的公司,林秋依舊笑著和員工們打招呼,只是他始終感
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仔細看了看,林秋才發現是那些員工看自己的目光,林秋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知道那些人的疑惑,也沒多說什麼。
來到辦公室,林秋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伍玉給自己送杯咖啡來,然後坐在一旁翹著腿看資料。
不一會兒,伍玉就端著咖啡來了。
遞上咖啡後,伍玉再一次拿出一封辭職信,遞給了林秋,說道:“林總,我想辭職。”
“你怎麼就這麼倔強呢?”林秋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資料,好奇的看向伍玉說道:“那好,今天就說說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辭職?難道是對我不滿嗎?”
“是。”伍玉直接回道,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林秋一臉驚奇,不解的說道:“對我不滿?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伍玉冷冷的回答道。今天她已經打定主意要辭職了,就算林秋拒絕,她也要走,她不想在這這個公司浪費自己的青春了。
林秋很鬱悶,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伍玉,難道是前天自己沒受到她的勾引?林秋不由得想到了前天伍玉勾引自己的場景。
“好吧!人各有志,我不想求,我同意了。”林秋想到伍玉勾引自己的畫面,覺得伍玉這個人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去,便點頭說道:“但是,你要做到下一任祕書來,然後交接工作。”
對於這點,伍玉還是沒有意見的,她心裡想到,那好自己救再忍你幾天。
“那下一任祕書什麼時候來?”想通了的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事情。
林秋冷漠的說了句:“你負責招聘,要求和你一樣,但是品德要正直。”
伍玉不傻,她聽得出林秋是在說自己品德不行。聽到林冷的話,伍玉不由的心中燃燒起怒火,這個色狼竟然還說自己品德不端,真是不可原諒。
“好的。”伍玉咬著牙點了點頭,將辭職信放在林秋辦公桌上,轉身就走。伍玉不想和林秋爭吵,反正自己就要走了,她也懶得和這種色狼浪費自己的口水。
林秋將伍玉的辭職信隨手塞進的抽屜中,卻看到了自己前天給伍玉買的短裙,心裡嘆息了一聲:“看來白浪費錢了。”
而林秋這邊還算是風平浪靜,張海濤和曾碧虎兩人則是哈哈大笑,然後讓祕書去請省紀委來人吃飯。
看資料看到中午,林秋剛準備起身吃飯,卻突然發現自己有兩天沒見過王律師了。想到王律師,林秋覺得有必要找他好好談一下,畢竟王律師也算一個人物,現在又在向自己靠攏,如果能徹底變成自己的心腹,自己對掌控郝標公司又會更進一步。
“幫我叫王律師進來。”下班前,林秋打了伍玉的短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句話。
伍玉也沒有多話,只是應了一聲。
就在林秋在辦公室吞雲吐霧等著王律師到來的時候,可是等了十多分鐘,也沒見到王律師進來,反而伍玉卻在一次來了。
“林總,王律師今天沒上班。”伍玉淡淡的說道。
林秋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打他手機,說我找他有事。”
伍玉依舊搖著頭說:“林總,王律師手機關機了。”
林秋突然感覺到了事態嚴重,林秋可不相信王律師忘了給手機充電了,更是忘了來上班。
“知道王律師的住處嗎?去他家找他,今天下午下班前,我要知道王律師的訊息。”林秋他眉頭一皺.眉心裡就好像有一隻可怕的馬蹄印。
伍玉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了。伍玉走開後,林秋就坐在椅子上搖晃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前幾天王律師給自己說有人跟蹤他的事情。
“難道是他做的?”林秋想到了郝員,再一次想到郝員一來,就以血腥手段殺了那兩個動手殺郝標的警察。
可是想到郝員,林秋覺得有些不至於。他不斷的喃語:“應該不是郝員吧!畢竟王律師唯一能讓他只得懷疑的是郝標公司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那種暴戾之人,第一天來王律師可能早就死了。”
林秋忽然感覺到有了一大團迷雲籠罩在自己身上,忽然林秋又想到自己受襲的事情,心裡又忍不住的想王律師的事情和自己受襲是否有關。
想來想去,林秋始終想不出一個結果,最後也只得等伍玉的訊息了。不過,林秋卻感覺得到,伍玉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算了,現在先盯著郝員吧!”林秋最後喃語了一聲,畢竟一切事情都是因為郝員的到來引起的。
如此想著,林秋緩步走出了辦公室,準備去外面大吃一頓,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林總。”
“林總。”
……
員工們看到林秋,都是熱情的打著招呼,甚至有不少自認為長得漂亮的女員工朝林秋擠眉弄眼賣弄著風情。
林秋目不斜視,與眾人笑著打招,然後走出了公司。
“叮鈴鈴……叮鈴鈴……”
剛坐車上的林秋就聽到了手機鈴聲歡快而不知疲倦的響了起來。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曾碧虎打來的。
“林兄弟,你小心,省紀委的人瞄上上的郝標的公司,雖然我當初已經把一切事情多抹平了,可是你也得多一個心眼。”曾碧虎小心的說道。
林秋微微一笑:“我早就等著了,如果那些人不找我麻煩,我倒還覺得奇怪了呢!你們也小心一點,我估計過兩天郝標的葬禮過後,郝員就會開始行動了。”
“放心,按照張大哥的計劃,我已經開始部署了,若不出意外,一切都沒問題。雖然扳不倒郝員,但是也能讓郝員吃點虧。”曾碧虎得意的說了聲。
林秋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和曾碧虎寒暄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林秋緩緩將車行駛出了公司,準備隨意找個稍好一點的飯店吃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伍玉急急忙忙的從一輛計程車下來,看到林秋的車,急急忙忙的衝了過去。
“不好了,不好了。”伍玉急急忙忙的衝向林秋,口中還高聲叫道:“林總,不好了,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