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林秋這話,嚴秀雅不由得又是審視了他一眼,心想,原來……這小子還真是蠻低調的哦,因為……他要是不低調的話,要是告訴大家他是安永年的世侄的話……恐怕……平江縣縣委書記江中華就會將他小子安排來平江的,就算不能安排進縣委,那麼起碼也能給安排到某局裡吧……
想著,嚴秀雅不由得問了句:“那你就不想……來平江麼?”
林秋忙是笑微微的回道:“想呀。但是我不想是因為我世伯的原因被莫名的安排來平江的。”
又聽得林秋這麼的說,嚴秀雅不由得欣然的一樂,說了句:“嗯,不錯,覺悟很高,這才是一名真正的黨政幹部!”
林秋聽著,扭頭看了看嚴秀雅,瞧著她那嬌美的樣子,目光不由得掃到了她的領口。
忽然,林秋不由得心說,怪不得像江巖那樣的年輕有為的成功男士會看中嚴秀雅這婆娘,因為這婆娘確實是美呀,又落落大方的。
嚴秀雅忽然發現林秋那小子的目光不大對勁,忍不住羞紅了雙頰來。
可是嚴秀雅又沒好意思刻意迴避。
但是為了捍衛她自己還算是個矜持的女子,於是她暗自心說,不,不行,我不能再那樣啦,不能再對不起江巖啦,因為我已經對不起他啦。
林秋那小子瞧著此刻的嚴秀雅羞紅著兩頰,他貌似看出了些許端詳來,於是他小子嘿嘿的一樂,緩緩的伸出了手。
歇息片刻之後。
瞧著林秋那得意樣子,嚴秀雅終於忍不住故作嬌嗔的衝林秋說了句:“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叫你個死傢伙吃飯啦。”
林秋那貨則是笑嘿嘿的回了句:“是誰要死要活的麼?”
說得嚴秀雅兩頰羞紅不已,像個小媳婦似的,嬌羞的衝林秋撇了撇嘴:“臭小子!”
……
午休過後,下午兩點半準時開課。
下午的課,主要是講黨政幹部的政治觀、價值觀,主講是周長青縣長。
可是平江縣的重量級人物,作為平江縣縣委副書記、縣長,可是平江縣的二把手。
所以當學員們瞧著周長青縣長進教室的時候,一個個的都異常的亢奮,
好似自己從此就會備受縣太爺的關注了似的,提升到平江指日可待了。
周長青緩緩的在講臺上站好後,首先跟大家打了聲招呼,然後大致掃視了一眼這期的學員們。
當週長青一眼掃著了林秋時,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爽。
林秋貌似也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心說,娘西皮的,怎麼會是周長青這個狗東西呀?
但是周長青想著之前聽說林秋是安永年的世侄,於是他不由得衝林秋問了句:“你是……西苑鄉推薦來學習的?”
“是的。”林秋回了句。
“那你對這次學習感覺怎麼樣呀?”
“挺好的。”
“那就成。好好學習吧。”
“好的。謝謝周縣長!”
隨之,周長青話鋒一轉:“好了,現在正式上課。”
“……”
在周長青講課的時候,林秋沒怎麼認真聽,因為他一直在心裡琢磨著,周長青剛剛為啥會對他那麼客氣?
林秋心裡也清楚,他身上現在揣著的那個大哥大,就算是上回周長青給他買的。
因為上回周長青的兒子周皓在林秋面前裝比來著,所以林秋也就將周皓的胳膊弄得脫臼了。
後來為了讓林秋給將周皓的胳膊歸位,林秋這小子可是要了周長青一萬塊錢醫療費的。林秋也就是用這一萬塊錢去買的大哥大。
想著上回的那事來,林秋忍不住心說,娘西皮的,怎麼周長青剛剛還會對老子那麼的客氣呢?
……
實際上,在周長青的心裡,那事可還沒完,只是他在尋找時機報復林秋而已。
因為鑑於他聽說林秋是安永年的世侄,所以目前周長青的也不敢輕易動林秋。
想想,明年的換屆,能不能再往前挪挪步,還得看安永年的呢。
因為常務副市長,就是負責各縣各鄉鎮的換屆選舉工作的,關於人員名單的確定,這都是安永年說了算的。
所以周長青要是在這個時候得罪了林秋的話,那麼安永年一急眼,不但他周長青沒有往前挪步的機會了,鬧不好恐怕連目前這頂烏紗帽都會丟了?
所以目前周長青也只好忍著。
但是關於林秋弄傷周皓那事,還要了一萬塊錢的事情,周長青可以一直都記恨在心。
周長青也想過動用黑道的來收拾林秋,那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可是周長青轉念一想,覺得就對付這麼一個小屁孩犯不著大動干戈。
雖然說是動用黑道的來收拾林秋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但是林秋若真是安永年所疼愛有加的世的話,那麼一當林秋有事,安永年肯定就會動用市裡的關係來調查此事,假如查出了什麼蛛絲馬跡來,那麼他周長青不但是烏紗帽不保,恐怕連性命也難保了?
所以周長青覺得就收拾那麼一個小屁孩犯不著大動干戈的,不值當。
往後,只要逮著一個機會,他周長青想要收拾林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呀?
況且,現在林秋也混入了官場,那麼周長青想要收拾林秋,就更加容易了,只是時機問題而已……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周長青還刻意叫林秋出來,跟他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像周長青這樣的,就是潛伏於官場上幾十年的老狐狸,不到該露尾巴的時候,即便他再怎麼記恨一個人,也能假裝出來關係和關懷。
不過,林秋這小子的洞察力也超越他本身的年齡範圍,也像是混跡官場已久的老練傢伙,他總覺得周長青的這種關心和關懷都不是發自於內心的,看起來特假似的。
看來這孩子也不是那麼好哄的,周長青這隻老狐狸也別想在林秋面前藏著尾巴。
待周長青藉口有事離去後,林秋皺眉瞧著周長青驅車出了黨校的方向,不由得暗自心說,娘西皮的,周長青這個狗東西怕是也聽到了什麼風,得知了老子是安永年的世侄吧,否則的話,他才不會裝出這等假惺惺的樣子來呢?
就在這時候,西涼鄉的辦公室主任餘秀芬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林秋的身旁,扭頭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林秋一眼,然後微笑的說了句:“周縣長好像對你……特別好哦?”
忽聽餘秀芬這麼的說著,林秋這才嗅著了一股女人的幽香,忙是扭頭看了看身旁的餘秀芬,微微的一怔:“呃?餘姐,你……啥時候來這兒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