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卻又很現實的夢。
夢裡楓葉飄飄,白霧繚繞。
莫小年坐在一顆千年古樹下——玩電腦。
只一個鍵盤、一個滑鼠、一個顯示器……
對,還有一個指頭大的小豬趴在莫小年的頭上。
別問沒有主機怎麼開機?沒有網線怎麼上網?因為這是夢。
七月正陷在雲鄉的沼澤地裡,身子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下移,漸漸沒至胸口。
突然一隻手拽住了七月,七月仰頭看去,是流火。
但是七月還是沒能從沼澤地脫身,因為她的*主人跑去跟小豬比高高去了,忽視了顯示器裡接受幫助的提示。
流火對著七月,額角冒出幾滴大汗:“你家那*主人吶?”
七月恨恨的道:“跟豬做朋友去了……”
流火大吼一聲,用力甩起,把七月甩在了離他不遠的稀泥上,雖然狗吃屎的姿勢不太雅觀,但總歸小命是保重了。
七月四肢並用才爬起來,對流火英雄救美的方式很不滿:“跟你家主人一樣不懂事。”
流火拍掉手上的汙泥:“你家那還在跟豬做朋友,不管你死活的主人就懂事?”
七月死鴨子嘴硬:“嗯,懂事。”
流火看著一身汙泥的七月,奚落道:“你家主人都捨不得給你個像樣的裝備啊,等爺翻翻裝備,賞你個。”
七月抓起地上的一團泥巴,砸向流火:“你丫的摔個狗吃屎試試?”
流火躲過迎面飛來的泥巴,擺出一個挑釁的姿勢:“玩扔泥巴這個遊戲,爺還沒有輸過。”
咚!
泥巴越過流火,砸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泥巴正中眉心,快要遮住整張臉,但從頭頂上的四個大字還是可以認的出的:幽幽熱火。
幽幽熱火伸手扒拉下臉上的泥巴道:“玩兒的挺開心啊?”
七月又是一團泥巴扔了過去:“都是你,沒事就讓你老婆殺我,惹的我家主人也心煩。”
幽幽熱火也不閃躲,任由泥巴砸在自己的身上:“那冰凌不懂事,幹我家主人毛事?”
七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干你家主人事?你家主人都不會把事解釋清?”
啪!
漫天的泥巴扔向七月,七月防不勝防,本就髒了的衣服更是汙穢不堪。
“擦!誰扔老孃?”
流火在揹包裡翻騰半天,剛翻出一件丹心可以穿的六十級衣袍,就看到七月在泥巴堆裡炸毛。
一抹靚麗的倩影出現在七月的面前,背上揹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大弓。
“我就知道你會在熱火面前告我家主人的狀,你家主人算什麼東西啊,也配跟我家主人爭男人?”
這一抹倩影,讓七月恨的壓根都是癢癢的,抓起身上的一團泥巴,瞄準倩影的眉心就扔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速度、這準頭真是沒得說。
泥巴正中幽幽冰凌的嘴巴。
七月終於揚眉吐氣:“你家主人牛逼,你家主人牛逼別天天只找我家主人麻煩啊?找你家主人的男人麻煩去啊?”
幽幽冰凌顧不得搭理七月,只是一下接一下的咳著嘴裡的穢物。
流火拿著丹心的衣袍,看看髒兮兮的七月,皺眉:“這衣服給你穿,好像也是浪費,你這最起碼得用一長江的水才洗得淨啊……”
七月白了流火一眼:“洗個毛線的洗,萬一那惡女人又說我家主人壞話,我就抱著她滾到沼澤地裡去。”
流火抖了三抖,把丹心衣袍又收回了揹包,自家主人真是瞎了眼了,當初還為這白眼狼準備六十級的裝備。
幽幽冰凌還在咳著嘴裡的穢物,七月看的心花怒放,她看看幽幽冰凌的身後,卻是不見了幽幽熱火的影子。
“幽幽熱火呢?”
站在一邊的流火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問的是我?”
“廢話,這裡還有別人麼?”
流火指了指正在扶樹嘔吐的幽幽冰凌。
“……你放過她吧。”
流火拍拍衣袖道:“好吧,我回答你,幽幽熱火失蹤了,在你一泥巴砸向幽幽冰凌的時候就失蹤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七月歪頭想了一會兒:“也是,但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流火默默的翻出揹包裡的一顆毒藥:“這藥名為斷腸散,是你吃還是我吃?”
七月忙擺擺手道:“客氣,客氣,我不愛吃這東西。”
流火收起斷腸散:“你最好別逼我強餵了你吃。”
“那我家主人會為我報仇的!”擲地有聲!
“嘁!”流火很不屑:“我家主人完爆你家主人,好吧?”
“你們不許走!”
七月和流火正吵的起勁,不僅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大爺對坐而罵的趨勢,所以他倆對這句:“你們不許走”表示很驚訝。
七月:“我們沒準備走啊?”
流火:“我們沒準備走啊?”
幽幽冰凌終於結束自己的嘔吐生涯,儀態端莊的走到七月面前,道:“你把幽幽熱火弄哪了?”
七月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老孃,他去哪又不用向我彙報。”
幽幽冰凌抬手扶住身上的長弓:“我不相信,你不要逼我用強。”
七月望望幽幽冰凌再望望流火:“你倆才是一對吧?這麼喜歡用強?”
流火瞟了一眼幽幽冰凌:“絕對不是。”
許是剛剛的穢物沒有吐乾淨,幽幽冰凌向這地上啐了一口:“呸,我還看不上他呢,快說把幽幽熱火弄哪了?”
“擦!”七月又一次炸毛:“跟你說不知道,你沒聽見啊。”
幽幽冰凌以俯視的眼光看著七月:“反正我家主人說幽幽熱火去找你家主人了,你不知道你家主人就一定知道。”
七月指指顯示器外的莫小年:“那你去找我家主人啊……”
七月、流火、幽幽冰凌齊齊向外望去,那一個正趴在地上,滴溜著豬尾巴,嘴裡還在唸叨著:“讓你不喊我爺的”莫小年是怎麼回事?
您老是正在跟豬論資排輩麼?
幽幽冰凌甚是驚訝:“我家主人竟然有一個這麼弱智的情敵?”
七月、流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