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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第3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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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勾引

天印盤膝坐在床頭,細細地運功調息了一個周天,睜眼時已是滿頭大汗。他攤開左手掌心,看了一眼盤踞其上若隱若現的血線,挫敗地嘆了口氣。看來內力的確是沒了,偏偏天殊派的武功最講究內功修為,如今他招式雖然還在,丹田氣海卻空蕩一片,出手怕是與軟腳蝦也沒什麼分別了。

所幸天印並不是個糾結的人,對他而言解決問題的路有很多種,只要能達成目的,過程並不重要。

千青現在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丫鬟,一早起來,在廚房裡守著大補湯一步也不敢挪。湯好了還要去給天印洗衣服。

其實她最討厭的就是給天印洗衣服,因為那意味著要幫他洗貼身內衣……

蹲在水邊,從木盆裡拎出天印的褻褲時,千青像被馬蜂蟄了一口,頓時臉燒得滾燙,嫌棄地將那褲子丟進水裡,等看見褲子快沉下去了,又趕緊手忙腳亂地要去撈,結果一個不慎就撲通栽進了水裡。

她壓根不會水,撲騰了幾下就跟稱砣似的往下沉,連呼救都沒來得及。透過晃動的水面,她似乎看到了岸上站著個人,那身熟悉的黑衣,似乎是師叔,可他的眼神那麼冷,看著她落入水中居然也無動於衷。

千青猛地吸了一大口水,胸腔悶堵,最後晃動了一下手臂,終於無力地比起雙眼。耳中卻聽見撲通一聲響,很快身子一輕,有人託著她浮出了水面,她沒來得及呼吸一下便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第一件事是在咳嗽,她難受地睜開眼睛,天印的臉近在咫尺,看到她甦醒,微微笑了笑:“總算醒了,不枉我給你渡氣。”

千青原本已經緩和了咳嗽,聽到這句話後又重重咳了起來。

什麼叫給她渡氣?難道他已經……那個她了?千青臉漲得通紅。

天印起身,擰了擰溼衣服,伸手給她:“走吧,下次洗衣服小心些。”

千青默默無言,其實很想問他一下之前是不是看到她落水而沒就她,但他的確救了自己,想來應該是誤會。

這之後她每次洗衣都小心了許多,再也不耍什麼花頭了。

今年又會有三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所以派中的師兄弟們練武尤為勤奮。

千青這日經過練武場時,聽到場內師兄弟們整齊劃一的呼喝聲,想起自己已有多日不曾見到大師兄,忍不住探頭探腦逐個尋了過去。

靳凜果然在,正身姿挺拔的立在前方,領著眾人練武,即使在這毒辣的日頭下揮汗如雨,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風姿。

千青卻忽然沒了欣賞的心情。此時此刻,她扒著山石探頭望過去時,心中想起的,卻是自己為天印師叔洗褻褲的事,是天印師叔替她渡氣的事,她覺得自己名節已毀,早已配不上完美的大師兄了……

“唉……”

像是知曉她的心情,竟憑空傳來一聲嘆息。千青先是愣了愣,猛然回過神來,一扭頭,就見天印站在她身後,身上的玄黑袍子反襯著蒼白的臉,竟顯出幾分柔弱來。他的目光越過她幽幽地落在前方練武場上,幾分無奈,幾分酸楚。

“青青,你在看什麼?”他沒有看她,仍舊盯著前方:“是在看靳凜麼?”

千青吸了口涼氣,連忙道:“不是不是,師叔您誤會了,我我我……我是覺得自己連日來荒廢了武藝,所以才來看看而已。”

“以後別過來了。”

“……為何?”

天印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掃,忽然像是無法忍受一般,閉眼咬脣,痛苦地扭過頭去:“好吧,你看吧,反正你這麼做,也無非是在提醒我已是廢人一個的事實,不過是再在我心頭紮上一刀而已,也沒什麼……”

他語氣悲愴,說完就走。千青卻陡然愧疚,連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師叔師叔,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還不成麼?您別生氣,更別自暴自棄啊!”

天印止了步,仰頭對天:“你說真的?”

“真的!我發誓!我發誓再也不來看大師兄,啊不是,是再也不來看師兄弟們練武了!”

天印這才轉過身來,欣慰地點了一下頭:“青青,師叔就知道你善良。”

“呵、呵呵呵……”千青唯有回以苦笑。

大概是心情好了,中午吃飯時,天印居然難得地誇了千青的手藝:“青青你學東西很快嘛,雖說目前只會做些簡單的,但做得已經很不錯了。得你悉心照料,師叔我定能早日恢復啊。”

千青心中一喜,忙湊過去,狗腿地給他佈菜:“那師叔您多吃些,好好補一補。”

天印瞄她一眼:“不過……為何近日來總覺心頭浮躁,你給我吃的東西,沒什麼問題吧?”

“啊?浮躁?”千青一聽就慌了,連忙在他身旁坐下,左瞧右瞧:“師叔覺得哪兒浮躁?”

天印一臉憂鬱地撫著胸口:“這裡,總覺得有什麼堵著。”

“這麼嚴重?”千青慌了,不會是武功廢了造成了什麼後遺症吧?完蛋,要是被師祖知道,她肯定會嗝屁的,咋辦咋辦?

“青青……”天印虛弱地一歪,眼見就要靠到她身上,千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一讓,他便直接躺在了她的膝上。

“師、師叔……你……”

他仰著面看她,黑髮直垂到地上,眼中如攏入了一池春水,那叫一個盪漾。千青從沒見過天印師叔這樣,驚得身子都僵住了。

“青青,師叔給你樣東西。”

千青依舊僵著身子不敢動,神情莫名其妙。

天印坐直身子,從懷裡拿出卷冊子遞了過來:“喏,這個給你。”

千青詫異地接過來一看,眼睛瞪得快有雞蛋大了。

天印有一招自創的成名絕技,名為“天印十四劍”,名字雖普通,卻是師祖親賜的,可見重視。當初他正是靠這十四劍在武林大會上一戰成名。而這個,居然是“天印十四劍”配套的心法口訣。

“師叔,您要把這個傳給我?”千青忽然覺得廚子大叔的話就要應驗了。

“是啊。”天印微微俯身,語氣曖昧:“師叔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就會忘了靳凜了?”

“……”

這一日千青抓耳撓腮尋思了整整一個下午,愣是沒有頭緒。她覺得師叔在勾引她……不對,是調戲她?也不對,戲弄她?總之不對勁,可是為什麼啊?

她躲在房內對著銅鏡左照右照,實在想不通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弟子有什麼值得讓師叔青睞的地方。於是最後,她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頓時慘白一片——師叔定然連人帶心都走火入魔了……

第二日一早,千青頂著兩隻黑眼圈推開了玄月的房門,她師父果然還在睡懶覺。

若是以往,千青絕對不會打擾她,因為她老人家曾說過睡眠不足會使人變老。基本上誰讓她變老,她就讓誰變殘。

可這會兒千青管不上那麼多了,幾下就把玄月給搖醒了:“師父師父,您說過天印師叔要是欺負了我,我可以來找您的,還作不作數!”

玄月起床氣重,原本火冒三丈,一聽這話愣了:“啊?他欺負你了?”她猛地拍了一下床板:“當然作數!那臭小子怎麼你了?快告訴為師!”

千青忽然咬著脣扭捏起來。玄月雖潑辣,以前也教了她許多女兒家的規矩。這會兒出了這麼件事兒,叫她如何說得出口啊。

玄月不耐煩了:“究竟怎麼了,對著師父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千青心想也是,這才紅著臉尷尬地開了口:“師父,我覺得……天印師叔一直在調戲我。”

“啊?”玄月呆了一呆。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在……勾引我……”

“……”玄月無聲望了望屋頂,倒頭繼續睡:“我大概是做夢了……”

千青急了:“師父!我說的是真的!”

玄月只好又翻身坐起,好聲好氣跟她講道理:“青青,你是不是誤會了?師父我就直說了哈,你看你自己……咳,你懂的。可是你看看你師叔是何許人物?要相貌有相貌,要武藝……好吧,總之天殊第一高手的名號還在。可是為何他至今還孑然一身?”她嘆了口氣:“眼高於頂啊!這樣一個男人會對你下手嗎?他吃飽了撐的嗎?”

千青淚流滿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可是真的發生了啊,師叔真的很邪惡的,沒有想象中那麼正人君子啊,嗚嗚嗚……”

玄月滿不在意地擺擺手:“天印本就不是什麼善茬,人家可能就是心存不滿,捉弄捉弄你,你別當真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啊,師父您要相信我,如今的天印師叔不是腦子壞了就是**了……嗚嗚嗚……您快救我出苦海吧!”

“唉……”玄月握了握她的手:“青青,為師知道你不容易,知道你不想伺候天印,可是也別用這種藉口呀,說出去毀的是自己的名節,別人會笑話你的。”

“……”

千青悟了,說天印調戲她,天殊派上下沒一個人會相信的,她只有挨宰的份兒啊!

許久不見的大師兄靳凜這日忽然登門造訪,手裡提著特地下山買來的補品,說是奉師命來探望師叔。

天印正在內室打坐,接待的事自然要由千青來。自那日發誓再也不去練武場外觀望,她就覺得離心愛的大師兄越來越遠了,如今難得有機會見面,還是正大光明的,連日來的鬱悶頓時消散,她的心中只餘興奮了。

靳凜也不進屋,將東西交給她後就直接在外面的石桌旁坐了,免不得要與她閒話一番。眼見她照舊生龍活虎,心中輕鬆不少:“還道你闖了禍要吃些苦頭,如今看來,師叔待你還是不錯的。”

千青心中又生惆悵,心想要能回到你身邊才是真的不錯啊!面上卻乖巧地回道:“嗯,師叔是待我不錯。”

靳凜笑道:“那便好,師叔向來光明磊落,我早說過你跟著他不會有什麼事的。”

千青察覺到他的關心,心裡似灌了蜜,垂著頭不讓他看到自己通紅的臉。

此時他在坐在這裡,背靠絕壁,前有微雲,天高地闊,他的藍衫都似已融入了天色裡,渺渺如仙。千青忽然希望時間可以過得慢一些,她便可以與他這樣多待一會兒,即使一句話都不說,也心滿意足了。

可惜這個念頭剛想完,身後就傳來了叫她無語的聲音:“啊,靳凜來了?”

天印一臉笑容,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有了生動的神采,越發叫人移不開視線。千青悄悄擰了一把自己大腿,將視線集中在他的玄色長衫上,恭恭敬敬起身相迎。

靳凜起身抱拳行禮:“拜見師叔,師父命我前來探望,不知師叔身子可大好了?”

天印瞄了一眼旁邊垂手而立的千青,笑道:“青青照顧的很用心,你替我轉告師兄,就說我已有好轉,若見到師父,也告訴他老人家一聲,請他莫要擔心。”

靳凜忙一一應下。

天印點點頭,轉身就要進屋,見他還站著,挑眉道:“還有事?”

靳凜這才意識到這是逐客了,連忙告辭,臨行前還不忘對千青點了一下頭。

千青頓時心生不捨,礙於師叔在場又不敢表露,腳在地上蹭了兩下,愣是沒敢跟去相送。

天印早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邊朝桌邊走邊嘆息:“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吶……”

千青默默斜眼,說的跟自己多老似的,嘁!

靳凜回去後立即去見了師父項鍾。

項鍾命他去探望天印,回來後要將所見所聞事無鉅細稟報給他。聽了徒弟說的話後,項鍾撫著花白的鬍鬚一臉深思:“如此看來,你師叔的確是沒了內力了。”

靳凜一頭霧水:“難不成師父還懷疑師叔是假裝的麼?”

“的確懷疑過。”

“……”

項鍾站在窗邊,遙遙望向天際,思索良久,仍是沒有頭緒。

人人都道天印是正派君子,只有他們這幾個師兄弟知道並非完全屬實。

曾有一次,師父德修掌門召座下弟子研討武學,被問起學武目標,人人都說的高尚遠大,只有天印坐在那裡,嘴角噙笑,說了六個字:“立於頂,握天下。”眾人愕然之際,他才似回了神,笑著改口道:“是立於頂,濟天下。”

別人可能真相信他那時是年少輕狂,口不擇言,但項鍾可是親眼目睹過天印的所作所為。他是半路出家入的天殊派,以前的武功路數來路不明,為了進階到更高一層,便自斷筋脈,將全身武藝廢去,再從頭開始。

那種痛苦有幾個人能承受?項鍾每每想起這事便覺冷汗浹背。一個人能對自己心狠如斯,還有什麼做不出來?而一個人能為學武什麼都做得出來,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原諒害自己內力盡失的人?

但現在天印的確對那個叫千青的小弟子很好,難道他忽然想開,不再執著於武藝修為了?

也罷,不管他有什麼打算,只要不壞了自己的好事就行。

項鍾一思既定,轉頭吩咐靳凜道:“今日為師與你說的話不可透露半個字出去,記住了?”

聽他語氣這般嚴肅,靳凜豈敢含糊,連忙稱是,只是心中越發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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