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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個個都好壞-----第19章 天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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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堂地獄

第19章 天堂地獄

不等他說完,凌宇洛已經忍不住叫起來:“我還沒出生的時候,訂下的什麼勞什子婚事,都能夠作數嗎?萬一我生成一個瘸子,或者一個傻子,你也要娶我嗎?”“越,你聽明白了吧?”紀雲嵐又是一聲輕笑,轉過頭來看著眼前氣呼呼的少女,流露出幾分委屈:“小洛,你那麼著急說出來做什麼?我不過是想說,你其實不是我家的表親,只是我娘認下的乾親……”凌宇洛張大了嘴,這個紀狐狸,怎麼就中了他的道兒?話說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只是對頭劉越說,又不是對著秦易之說,她那麼著急做什麼!有些心虛,後退一步,尷尬笑笑:“我不著急,你們隨便說,隨便說……”再看那冰山,薄脣緊抿,面色如冰,眼中卻是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燒得消溶殆盡,體無完膚。

瞟了一眼紀雲嵐也是不太好看,甚至有些微微發青的臉色,不由得心中哀嘆,這是招誰惹誰了?那幾百年前定下的婚事與她何干,這被人設計下藥的事情她也鬱悶,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去,怎麼她倒成了天下第一罪人了?真是!還是她的二師兄好,溫柔又多情,哪像眼前這剛要融化又立刻封凍的冰山,還有這隻有朝冰山方向發展的狐狸,一個個對她橫眉冷眼的……還是那句話,惹不起,老子躲得起。門邊人影一閃,隱約瞥見是那罪魁禍首狐狸娘,凌宇洛正滿肚子火氣,這下頓時來了精神,扔下一句“你們慢聊”,便是提著裙襬,大步追了出去。

劉越眸光閃動,對上紀雲嵐的眼神:“我們談談?”“好……”凌宇洛見那紀夫人一路疾走,心中著急,便是展開輕身功夫,幾個起落,手臂一張,擋在她的面前。“乖媳婦!”紀夫人一見是她,頓時眉開眼笑。“別亂喊,我現在還不是你家媳婦。”凌宇洛想起一事,朝她伸出手來:“那個薰香的解藥呢,給我看看!”祖傳的祕製薰香是吧,她可要小心些,搞不好下回這狐狸娘還拿這個陷害自己。“那個二殿下不是已經給你解了嗎,你現在活蹦亂跳的,已經不需要解藥了!”紀夫人將手中物事收回袖中,捏得緊緊的。

“捨不得是不是?”凌宇洛冷笑,見過了她的心思與手段之後,也就不把她當長輩了,多一個這樣的對手倒是不壞:“我想,四師兄的爹,恐怕還不知道你有這樣稀奇古怪的玩意吧,他若是知道你對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用上這樣的物事,導演了這樣一場鬧劇,真不知會怎麼樣呢?”說著,朝那大門處望了幾眼,滿是期待:“紀丞相還沒回府吧,要不我這就去大門口等著他回來,放心,我只實話實說,絕不添油加醋……”早就聽吳風說過,當今丞相紀錚為官清廉,剛正不阿,生平最見不得歪門邪道,哈哈,這一回合,自然是勝券在握!果然,那紀夫人一聽到紀丞相三個字,面色一變,便是拉住她的衣袖,討好道:“乖媳婦,哦,不,乖小洛,這個事情我們幾個知道就行了,那個老古董,就不用說給他聽了罷!”“呃?”凌宇洛嘻嘻一笑,朝她手掌攤開。

“這個是用千年雪蓮製成的雪露丸,不僅是我這個薰香,世間十之八九的迷香,都是可以解的,我只剩這幾顆了,你拿一顆去就好,這丸子配置不易……”紀夫人絮絮叨叨,便服是去擰那瓶蓋。“那麼吝嗇做什麼,我就是拿來研究一下,以後多的都還給你!”凌宇洛懶得理睬她,一把將那小瓶抓了過來。隨意揣入懷中,心道,若是見了薛伯伯,給他聞聞,看看,便能配出個八瓶十瓶來,又有何難處!紀夫人見她動作,知道也拿不回來,心疼得直搓手跺腳,偏生自己又是理虧,送了把柄到對方手中,不禁嘆息:“你這丫頭,真是蠻橫,看今後誰能將你製得住!”“彼此彼此!”凌宇洛哈哈大笑,想她方才說所,奇道:“你什麼意思?怎麼不說是四師兄來制我,莫非你也不確定了?”紀夫人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嵐兒是愣頭小子,他娘可是過來人,你被那二殿下點盡便宜,難道我看不出來嗎?瞧這張小嘴腫的,說是辣手摧花,實在不足為過……”凌宇洛怔了一下,伸手按住嘴脣,想到方才與那冰山的**纏綿,頓時面色血紅,渾身燥熱。

紀夫人瞧見她的神情,嘆息一聲,拉住她的手腳,追悔莫及道:“這事也是怪我這做孃的太過心急,用那薰香縛住你的手腳,再加上這催情的藥性,任誰見了都是心猿意馬,難以自控,更不用說是那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唉,我家嵐兒怎麼就剛好錯過……”什麼,催情?她下面說的話,凌宇洛根本就沒再聽進去,一門心思都在那催情二字上面。催情,那薰香之中,含有催情的成分,也就是,**……那麼剛才被齊越壓在身下的異樣感覺,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身中**?“那個催情的藥性,會不會導致神智迷亂,但凡接近自身的男人,都會看做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緩緩抬頭,把手握住紀夫人的手,正色問道。

紀夫人愣了愣,點頭道:“正是,怎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采,可惜凌宇洛垂下頭去,並沒有看到。催情,是因為催情,若是換了紀雲嵐,或是別的男子壓上來,也會是如此感覺……她就說嘛,怎麼會無緣無故對那冰山動情,甚至還懷疑自己當年偷吻的人是他,而不是二師兄,這樣荒唐的劇情都想得出來,若是讓二師兄知道,還不氣昏過去!是二師兄,從來都只是二師兄,不是冰山,不是他……理清頭緒,心思清明瞭,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心裡卻是憋悶得慌,不再充盈,不再踏實,反而是空空蕩蕩,患得患失──對了,又是幾日沒見到二師兄了,一定是想他了,相思成災,才會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與心思,她已經等不及了,要飛回他的身邊去!“媳婦,你怎麼啦?”紀夫人看著眼前悵然若失的小臉,有絲心虛:“那個,也許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別叫我媳婦了!”凌宇洛一口打斷她,清楚說道:“伯母,你當年也是江湖兒女,性情豪爽,快意恩仇,下嫁紀丞相,想必也是諸多不易,說到底,也是為了一個情字,才能絕然拋開這身份地位的束縛,而我,也是如此——”“早在兩年前,我心裡就已經有了別人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會接受除他之外的任何男子,不管他是身份高貴亦或平凡,我這輩子,跟定他了,永遠都不會後悔!”想到那被捧在手心呵護與憐愛的感覺,那帶著心疼與堅持的深吻,便是微微一笑,這樣的男子,值得她去追隨,對他,自己是決計不會放手的!“這個別人,不是嵐兒?”紀夫人明知答案,還是忍不住問。

“抱歉,不是。”聲音沒有半分猶豫,直截了當,拖泥帶水,不是她凌宇洛的性格。“那麼,是二殿下?”凌宇洛微微蹙眉,有些不耐,“也不是!”“那麼,這婚事……”“伯母,我當四師兄便是我的哥哥一般,我對他只是兄妹之誼,這和男女情愛,完全是兩碼事,再說四師兄也是因為看到那玉佩,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這才對我刮目相看,其實他也不見得真正喜歡我,你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歇了口氣,又嘻嘻笑道:“今天你放掉一個不甚滿意的兒媳婦,他日我一定賠你一個疼到心坎的兒媳婦,哦,對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麼,別說是一個,八個十個都不成問題,只要四師兄吃得消!”“你這個鬼靈精,我怎麼會不滿意,如此對我的胃口,我實在是滿意得不行!”紀夫人氣得捶她一拳,笑罵道:“臭丫頭,你這滿口大道理,聽起來還真那麼回事,我都沒有辦法說不……”凌宇洛眼眸閃亮,歡喜道:“那伯母是答應取消婚事了?”纖手滑向腰間,稍一摸索,便是醒悟過來:“是了,那玉佩放在宮中沒有帶出來,我會盡快交還回來,四師兄好送給他真正心儀的女子……”“且慢!”紀夫人擺手道:“我是大致被你說服了,他爹也應該不會太過固執,但是嵐兒,他這一關,你要自己去過才行,那玉佩,你也不必交還給我,直接交給他好了。

”是的,交還給他,如果他願意收回的話,傻小子,還有機會……“那好,一言為定!”凌宇洛沒有多想,痛快說道,一看那天色,已經是深夜了,這會回去齊愈肯定是已經就寢了,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幸好,還有紀夫人這個擋箭牌,丞相的面子,就算是太子殿下,也總是要給的吧。“伯母,我要回宮去了!”凌宇洛抑拳道。“去吧,我帶你去換衣服。”見她挑了挑眉,卻是不為所動,忍不住笑道:“還愣著做什麼,這回是真的帶你去換衣服,不會再算計你了!”“這可難得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凌宇洛小聲嘀咕一句,被她眼神一瞪,趕緊跟上。換上那身嶄新的青色男裝,竟然還十分合身,倒是出乎意料了,紀雲嵐的身材,可比她高大健碩多了,這個怎麼小那麼多?紀夫人看出她的疑惑,一邊幫她梳理髮髻,一邊笑道:“這個的確不是嵐兒的衣服,是我給自己做的,我當年行走江湖,也是女扮男裝,後來遇到嵐兒他爹,才是金盆洗手,徹底告別,但是這麼多年來,哪有不懷念的時候,有時想得緊了,閒來沒事,也就做幾套衣服自己穿著玩玩,這把年紀了,劍都拿不動了,也只能躲起來悄悄懷想一番……”“遇到喜歡的人,就要放棄自己喜歡的生活嗎?”凌宇洛聽出她語氣之中一絲悵然,不解道:“難道就不能調和與平衡嗎?”紀夫人看她一眼,淡然道:“相夫教子,與仗劍天涯,可以調和嗎?丞相夫人,與江湖女俠,可以平衡嗎?”好似不能,凌宇洛咬脣相著,卻聽得她又說道:“你若是喜歡那二皇子,只怕比我放棄得更多,你倒是個聰明人……”凌宇洛不禁好奇,這喜歡誰,和聰不聰明,又有什麼關係,她喜歡二師兄,不論他是王子也好,平民也好,那都是一樣的,再說,他的身份地位是那麼奇特,根本不需要她放棄什麼東西,這只是她運氣好,而和她的智商截然無關。

紀夫人給她梳好頭髮,繫好髮帶,又說了些話,還問起她離世孃親的事情,無奈她自己也是迷迷糊糊,不甚清楚,只得作罷。走到大門口,卻見齊越與紀雲嵐雙雙挺直站立,不知道在那裡等了她多久了,見得她一身清爽男裝,都是一呆。他們兩個在那房中到底談了些什麼?跟她有關嗎?雖然方才在紀夫人面前已經否認了與兩人的關係,但是一看到他們僵硬的面色,還是忍不住關心起來,連連望了好幾眼,這才向紀夫人告辭。“乖媳婦,不論如何,這紀府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紀夫人忽然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凌宇洛心中感動,輕輕點頭,再看向紀雲嵐,笑道:“四師兄,我回宮去了,今天是機緣巧合來認個門,改日再登門拜訪!”紀雲嵐張了張嘴,目光閃耀,終於說道:“那好,我等著你。”那目光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流淌,許是不甘,許是不合,許是堅持,惹得她微微嘆氣,卻也無能為力。也罷,下回歸還玉佩之時,再與他好好談談吧。這回宮之路,不得不與齊越同時了。走出紀府大門,只見那侍衛吳雷已經在外恭候,在他身後,是一輛造型別致的馬車。“殿下!”吳雷上前行禮。

劉越看了看身邊少年,揮手道:“走吧,回宮!”這馬車車廂十分寬敞,底下是綿軟的墊子,壁上還有靠背,凌宇洛一坐上去,便是閉目養神,一聲不吭。“困了麼?要不躺下睡會,等下到了我叫你使是。”齊越坐在對面,柔聲說道。是有些困,卻不至於困得想睡覺,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罷了。眼皮動了向下,沒有理他。下一瞬間,溫熱的身軀靠過來,大手伸出。“你做什麼?”凌宇洛像只受驚的小鹿,猛然睜眼,朝後一縮。“那麼緊張幹嘛?”齊越好笑道,手上的動作還是不變,將一張薄毯搭在她肩上,看著她渾身繃緊的模樣,有絲愕然:“你在怕我嗎?”“沒有,我只是有些累。

”裹緊了毯子,斜斜靠在車壁上,又閉上眼睛。“那紀夫人後來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說了我什麼壞話,使得你忽然變得這個樣子……”齊越皺眉道:“對了,你方才在門口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人家哪裡說你什麼壞話,你若是問心無愧,就別亂猜。”“我當然問心無愧---”齊越笑著,湊了過來:“是不是怪我沒把和嵐談判的結果告訴你?你這個小心眼的傢伙……”他們談判?都談了些什麼?生生壓下心中那份強烈的好奇,伸手一擋,他的吻,便是落在她的手心:“三師兄,我有話跟你說!”“說吧,我聽著的。

”齊越握住那小手,輕輕吻上纖纖細指,喃喃道:“我寧願你喊我齊越,而不是什麼師兄……”原來這個身子最**之處,卻是指尖呢,酥酥麻麻,如電流擊中一般,凌宇洛緊緊咬著嘴脣,好不容易止住喉中那一絲低呤,催情,催情,催情,狐狸娘那一句話重重疊疊襲來,卻如一盆冰水從頭頂淋將下來,驚得她四體僵硬,周身寒徹。一個是日久生情,一個是一時之慾,這情與欲,豈能混為一談!既然如此,當機立斷,絕情不拖泥帶水!猛然將手抽回,倉惶喊道:“我喜歡的人是二師兄!”一句過後,兩人都是呆住了。

好半天,齊越才低低出聲:“你騙我……”“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的,我上山學藝第一眼看見他,我就喜歡他,我故意亂七八糟做飯整他,他也不生氣,我努力練功,就是為了讓他開心,我生病的時候,他還親手給我煎藥……”越說越是順口,這兩年來不斷回憶的事情,說起來就跟背書一樣。“那時我在養傷,我若是沒事,一樣會給你煎藥!”齊越低吼。凌宇洛搖頭道:“你們對我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只喜歡二師兄,只喜歡他給我的那種感覺……”“那方才你的反應算是什麼意思?是我的錯覺嗎,你那麼熱情,那麼激動,你整個人都在顫抖,你也是喜歡我那樣對你的,不是嗎?”他俊臉漲紅,胸口亦是急劇起伏,藏在衣袖裡的手掌已握成拳,攥得死緊,彷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來說出這一番話。

“那不是我的本意,那個薰香,是**!換作是任何男人,我都會……”凌宇洛咬脣,心道,都會把他當作是兩年前一吻定情的那個人!瞥見他受傷的眼神,心中不忍,又說道:“今日之事,是個誤會,你別放在心上,忘了吧。”“誤會,只是誤會,卻原來,真的是在做夢,以前是,現在也是……”齊越望著她,忽然起身,目光如同一把冰刀刺過來:“凌宇洛,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我怎麼會對你……”長嘆一聲,生生嚥下後面的話。凌宇洛心頭一顫,又聽得他厲聲說道:“停車!”“殿下?”馬車停住,吳雷探頭進來,疑惑不解。

“送她回宮去!不用管我!”說完,便是朝車外縱身跳下。“三師兄!”凌宇洛一把推開吳雷,跟著跳下,朝他追去。齊越聽得那喚聲,身影一頓,並不回頭:“若是追過來,我便當你方才是胡說八道,你想清楚……”說罷,閉上眼,心如雷鳴,帶著最後的希冀,等待著她的回答。小巷無人,風幽幽地吹,前方之人衣衫飄風,一身白衣,悽清如雪,在黑暗中生出炫目的亮光,那個孤單的身影,磕和她心底生疼,到底是追,還是不追?一個是日久生情,一個是一時之慾……腳逾千斤,那一步,抬不起來,又怎麼邁得出去……半晌,齊越慘然一笑:“我明白了。

”語畢,朝前走出幾步,便是發足狂奔,再幾個起落,已是消失不見。凌宇洛怔怔站在原地,眼中慢慢落下淚來,被風一吹,冷意入心。誤會解釋清楚了,應該欣慰才對,為什麼心中卻是被抽空了一般?哦,他罵得真好,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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