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環莫今早我已經下令放了,就在你到門口的前一刻,是春風閣的人把他給接走了,可能坐了馬車,你也就沒有去注意。”慕容浩漪朝著童清瞪眼恨恨地說著,白潤的細指被嫌棄地撥開以後也沒有空著,而是轉戰到了童清的腦門兒上,透亮的指間輕輕地在某清的額頭上亂戳一通。
“真的嗎?”童清一聽沒有怨懟在自己額頭上弄了好些小月亮的罪魁禍首,還一把把那細膩給抓在自己手裡用嘴脣熱乎著,立即引來了慕容浩漪對他自己的不滿,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用嘴脣去騷擾小清兒的。
童清沒有聽見回答卻瞧見對著自己手中細膩幹瞪著一雙眼的慕容浩漪無聲的笑開了,接著粉色的脣瓣對著慕容浩漪又是一啄,立刻讓那紫衣人兒眉開眼笑,這可真是一個好色的美狼啊!
“現在不問真的了嗎?”後知後覺的慕容浩漪得了便宜之後竟然回想起了童清先前的那個問題,所以媚色的眸子一瞪,悶悶得問出了口。
童清舒服地躺在他的腿上對著他無辜地眨了眨眼並不吭聲,慕容浩漣漪好氣一笑,出聲顛怒著緊告道,“話我可對你說到了前頭,人我雖然放了回去,但是也小懲以為戒。而你也給我記牢了,別在跨進那個地方,如果下回再出什麼事兒我可不會像這次一樣那麼簡單就算了。”
“知道了!”童清懶懶地答到。
“還有那個人,我不希望你再見他,聽到了嗎?”
聽聞慕容浩漪的緊告,童清突然便撐起身來,並做到他的旁邊,低垂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旁瞧著她的人兒眼中已見顫動。
“怎麼,真捨不得那麼個精緻的人兒嗎?”
“鳳漪,月……他同你一樣,找了我兩年,我的心裡……”童清仍然垂著頭,斷斷續續地說著。
“他說你就相信了,我說他是騙你的你信嗎?”猛地扳過童清的身體讓她對著自己,然後捧起了她的臉,直視著那雙此刻極力掩藏波瀾的鳳眸。
咬了咬牙,童清終將殘忍的話說出了口:“我的心讓我相信他。”
“那……那,換句話說,你不相信我,對嗎?”媚色的水眸在童清的眼前睜得大大的,此刻瞧來真是蒙上了一層水氣霧色了。
閉上眼睛,用力點了點頭,現在選擇實話實說也好過以後的猜忌:“鳳漪,有些話我們還是應該……”
“小清兒,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又或者應該怎麼教訓教訓那個神仙似的人兒,天底下這麼多男男女女,為何偏偏要纏上我的小清兒呢?”打斷童清的話,慕容浩漪一下子把人給壓到了自己的身下,眸子中難得有了危險的光芒,說來好笑,他鳳漪也有強迫人的一天,可這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兒吶,總對別人心軟,到了自己這兒怎都能硬上那顆心。
“鳳漪,別鬧了行嗎?”童清輕挪著自己的身體,卻不想在身體的磨蹭間為慕容浩漪的媚眼中積聚了別樣的色彩。
“小清兒,你不是要我等到成親的那天嗎?可是為何卻讓那人搶先一步,我不甘心吶!小清兒,我的小清兒,你可曾真心想過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溫柔的質問卻比尖銳的斥責更加刺痛著童清的心,或許她真的不應該成為一個女人,說她不願意傷害任何人只不過是給自己的花心提供了一個藉口,或許她真的不配,鼻子一酸,還是得開口,“鳳漪,我不想騙你,或許我真的配不上你。”
沒有了她的羈絆,這個妖嬈的男人或許會活得更精彩,而月,他眼裡的深情告訴了她,她就是他的一切,他會與她天上地下生死相隨,就那相望的一眼,她再也不會也不能放開他。
“不要!”慕容浩漪狠狠地抱住童清,“小清兒,我尋了你兩年,一點兒也不比那人少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溫熱沒有任何遮擋直接粘到了童清的臉旁,燙到了她的心,“鳳漪,你應該值得更好的。”收起了眼眶裡的熱流,童清用力推開了身上的人兒,站起身來向門邊走去。
“來人!”在童清即將推門而出的時候,跟著站起身來的慕容浩漪啞著嗓子沉聲一喝,門外立刻響起了腳步聚集聲。
童清回過頭來望著慕容浩漪一臉蕭然之色,“鳳漪,你能留我一時,卻留不住一世,況且有些事不用說得太明白,對吧!”
轉身開門離去,只餘下寒風吹進,涼了屋裡人兒面上的淚水。
出了皇子府的大門,童清望著天仰了仰面,希望藉以讓努力困在眼眶裡的溫熱倒流回去,不過效果似乎不是太好,還是得用上她的衣袖,真麻煩。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那個妖嬈男人撒嬌扮痴的嫵媚柔弱樣總是時不時地從童清腦海裡晃過,帶出一鼻子酸氣,儘管如此,還是得做出選擇,何況每個人的人生終究不可能十全十美,或許經年之後回想起此時來他們都會認為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吧!
可現在對她而言,不過半個時辰以前的事,想到終有一日那妖物會躺臥在某個女人或者男人的懷裡她的心裡便一陣緊縮,腦子裡還嗡嗡地有發狂的趨勢。
突然三個有些熟悉的大字晃入了童清的眼簾,剎那間不良情緒去了一半兒,春風閣,原來自己已經走到這裡來了啊?不知道那個小傢伙現在怎樣了,他也算因為自己受了些罪,她也應該去瞧瞧才對,何況……鳳眸裡才起的微光又黯淡了下去,何況那個愛管著她的男人不是已經被她給拋棄了嗎?
走上前去屈指敲了敲緊閉著的深青色木門,片刻之後也不見人來應,側耳傾聽無法從內裡探得什麼,童清不免有些奇怪,如果在平常這樓子裡青天白日裡清風雅靜沒人應門倒還正常,不過不是說這才不久把人接回來了嗎?關了一天就算沒傷也會請大夫來瞧瞧吧,畢竟是這裡的臺柱年紀又甚笑,還指不定被嚇成什麼樣了呢!
這時辰街上的人已經陸續多了許多,好些個從這裡經過的姑娘大嬸的朝著她瞧了一眼,先是臉紅,再往上瞧瞧春風閣的牌子,手上繡帕一甩,淑女型的仍給她一記嫌棄的眼神,潑婦型的直接佯作啐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