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她找你麻煩了嗎?本王記得我這位側王妃對清兒你好象很有好感呢!”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魅惑在童清的耳邊輕聲呢喃。
止不住開始上升的微熱和麻麻的酥癢,童清再次趁著慕容浩安鬆懈不備之際向下一滑從他的臂膀中逃了開,然後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面向還沒有從促防不及中緩過神來的人道,“看來王爺是吃醋了吧!那麼王爺還是趁早到側王妃的香閨去,既可以與王妃增進感情,又可以找個香軟的人兒暖床。童清幾刻鐘前才與王妃打過照面,相信王妃現在還沒有就寢!王爺要去就快些。”
此刻的慕容浩安臉上絲毫不見剛才背對著時話語中的一絲醞氣,黑亮的眸子裡也不是初進門時凍人的寒霜,突而然起炙人的火焰讓望著他的童清著實嚇了一跳,這個是男人嗎?嬗變的速度連她這個女人都自嘆不如呢!
“清兒,本王太放縱你了!”同樣性感的聲音,前一刻聽在童清耳朵裡還能帶出一些不安的**,而此刻卻冷下了空氣中僅剩的一點兒餘溫。
“王爺高抬小人了,小人檯面兒上只是王爺府中的小小書童,臺下也只不過是一介布衣商賈百姓,怎敢勞煩王爺替小人操心!”雖然嘴角上還看得到絲絲笑餘後留下的細紋,但卻增不了話語裡的溫度。
聞言慕容浩安皺起了飽滿的額頭,對自己聽到的有些驚訝與不可置信,童清的性子還算溫和,除了偶爾酸溜溜地暗諷上幾句以外從沒有像此刻這樣。
“清兒,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本王……在乎你!”輕輕一嘆,慕容浩安盯著童清的鳳眸沉沉地開了口。
“王爺,別忘了童清的身份,您許是聽了最近府上的傳聞才產生了一些錯覺吧!”冰冷間有一絲鬆動,童清的面容上已經裂開了冰冷,有了動容。
“清兒,難道要把一切都說到檯面上來你才肯相信嗎?”銳利似劍的目光真的讓童清有了無所遁形的感覺,不自覺地退了一步,就像被強行撥光衣服的人一樣,她的心中只有憤怒。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童清怒目揚眉,完全沒有了適才的冷靜。
“清兒,這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現在你只聽我說好嗎?以後留在我的身邊,同我在一起,我不會與那個人一樣去計較昨夜的事,行嗎?”輕輕地,慕容浩安此刻緊張的表情倒讓童清有些想笑了,什麼時候只給人臉色看的成安王爺也要瞧她的臉色行事了?
輕輕晃了晃頭,又些疲憊地揉了揉眼角,看來大半天的時間還沒把精力補回來呢!“清兒!”
隨著又一聲輕輕地低喚,童清迎住了一雙滿含期待的眸子,“王爺,你應該知道,我與你只能暫時乘坐在一條船上,總有一天我們還是會分道揚鑣,你有你的登高俯看,我有我的恬然安逸,怎麼也聚不到一起的,對吧!天寒,恕童清不能陪王爺久聊現在便告辭了!”自顧自說著,童清挪著長腿便往門外走。
“童清!”震耳的怒喝隨著流動的空氣擦過童清耳際,頓住腳步,緩緩回過了身,面色淡淡如水,與慕容浩安相對而望的眸子裡一片平淡而後有了些許稟然之色。
“王爺,童清除了身後的席商之外並沒有值得王爺去深究或利用的東西,既然王爺願意與席商合作就請記得這一點,童清不願再聽到或知道如同今日一般的事了。如果王爺有朝一日認為童清的私事也擋了王爺的路,王爺儘管對在下直言,在下就算砸了自己的地方也會為王爺開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話音剛落下不久,童清消失的地方只餘下沒有合好的雕花木門在門外寒風的鼓動下‘吱呀’‘吱呀’擺動輕拍著門欄,而安靜的房間內慕容浩安頹自坐到了書桌前仰著面閉上了眼,他還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原來自己也有被拒絕的一天吶!
想起今日在宮裡那人淡聲讓他放棄心中所念,思及今日童清適才只許一同乘風破浪卻不願攜手俯視天下的毅然,按住胸口沉悶的位置,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仍是桃花紛飛,依然傲氣邪魅,這樣才是他慕容浩安,等到帝業有成何仇不能實現心中所思所想。
翌日,天還矇矇亮的時候童清已經著好衣服連早飯也沒來得及吃便溜出門了,而一雙招人的桃花眼一直從隙著縫的視窗處望著那抹她離去的身影,直到那抹藏青色身影消失在了朦朧的晨霧中。
“哎!”徘徊在慕容浩漪的皇子府童清來回轉悠著,早知道昨日她應該把玉佩要回來,現在倒好,沒有信物守門口的幾個帶刀的帥哥不知道會不會讓她進去。
“守衛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見大皇子,能不能通報一聲?”童清挺直了腰,儘量增加自己形象方面的優勢。
可是人家兵大哥根不目不斜視,瞄都沒有瞄她一眼,哇靠!鳳漪那傢伙的手下都是這麼酷,這麼正直的嗎?童清搖了搖頭,又跑到另一個守衛的面前去晃了晃爪子,得到的是同樣的結果。
細眯的鳳眼裡眼珠子一轉,撒開腿某清便要往裡跑,‘噌!’
當亮閃閃的刀掛在某清的脖子上時,她才真的知道,世界上什麼東西是最涼的,那個答案絕對不會是冬天的水和冰寒的眼神,因為它們都不能直接置你於死地,而她脖子上這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此刻卻能在眨眼都不到的時間裡完結她美好的一生,所以……她抖啊!
“你們在幹什麼!把刀放下!”準備去上朝的慕容浩漪剛跨出皇子府的大門便見到這一幕讓他膽戰心驚的一幕,這些沒眼的東西竟然把到放到了清兒的脖子上。
聽到慕容浩漪的喝止聲,兩名守衛也知道自己定是闖禍了,收了刀立馬俯首跪在了地上,“殿下恕罪!”
童清還沒從極至的感受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身紫色官服的慕容浩漪已經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左右地掰著她的脖子,一雙冰涼漂亮的手還在那嫩白的細肉上亂搓了一通,直到確定真的沒有任何傷口才鬆了口氣。